第215章 襄王有意神女無心
他看到宋美華欺負她,她雖然被一群人圍攻可是眼睛裡的倔強讓人心疼,他本想事不關己的看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眼角的淚光,他就很想保護她。
後來在記者會上,那個面對著台下嘲諷的聲音依然鎮定自若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幫助雲空的女人,他在台下仰視著她,覺得這個女人不僅僅使自己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她有一顆倔強又堅強的內心,這個時候他只要看到她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者陸致淮,他的內心就會隱隱有些痛。
今天他故意用教她打桌球做借口,在他靠近她的時候,能感受到她軟軟的身體,和身上的體香,沒有那種艷俗的香水味,只有干淨,讓人問這很舒服的體香。
隋志遠的心裡確定了,也許他喜歡上了自己好朋友的女人。
臉上浮現出一個苦笑,隋志遠見慣了女人對他俯首帖耳,向安簡熙這樣冷冰冰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也許就是這種特立獨行的氣質吸引了陸致淮吧,其實他剛剛問那種問題,他並不是有心想要讓安簡熙難堪,而是以他對陸致淮的了解,陸致淮是一個事業心很重的人,雖然陸致淮的內心還是善良的,但是畢竟從小在商業的環境下長大,又被他的爺爺陸天雄熏陶,所以在商業競爭中對多少少也會使些手段。
隋志遠一直以為在陸致淮心裡感情是可以拿來幫自己往上爬的墊腳石,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陸致淮一定是和一個對自己生意有幫助的女人結婚,但是安簡熙很明顯並不是這種女人,所以他潛意識裡覺得可能是因為陸致淮和安簡熙在一起的時候,安簡熙是處女,所以安簡熙用處子之身綁架了陸致淮,陸致淮是個很負責的人,才會為了她做出後面的這些事情。
但是看安簡熙的反應和陸致淮對她的態度,自己的猜想似乎錯了,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魔力,吸引男人的魔力,在見過安簡熙幾次以後,隋志遠明白,自己也已經淪陷了。
因為安簡熙一直在生氣,所以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一路沉默的,隋志遠把安簡熙送回了公寓,安簡熙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就走,隋志遠緊跟著也下了車。
“等一下,簡熙。”隋志遠看安簡熙不理會自己,直接拉住了安簡熙的手。
“請你放開。”安簡熙很不喜歡和隋志遠有身體上的接觸:“陸致淮應該等一下就到了,我不想讓他誤會。”
“我已經為我說過的話說了對不起。”隋志遠再次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只是喝酒喝得太多了,才會口無遮攔,並不是誠心冒犯你。”
雖然隋志遠說話說的狠過分,但是最志遠是陸致淮的朋友,他們現在還需要隋志遠的幫助,再說隋志遠道歉的口吻也很真誠,安簡熙雖然心裡還是生氣,也不好繼續不依不饒的:“我知道你和致淮是好朋友,但是並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尊重我,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告訴陸致淮,我就當你是有口無心。”
“多謝。”隋志遠松了一口氣,“作為道歉,我從你上去吧。”
“不用。”安簡熙想要和隋志遠保持距離,拒絕了隋志遠的請求,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打開公寓的門,安簡熙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隋志遠總是若有若無的對自己做出一些曖昧的舉動,讓安簡熙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多想了,隋志遠確實對自己有些超越朋友的感覺,可是如果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陸致淮,也許會讓他們朋友之間的關系破裂。
因為自己的原因,陸致淮現在和陸爺爺的關系還是不好,安簡熙不想為了自己的事搞得陸致淮和朋友又鬧翻,可是隋志遠看著自己那種炙熱的眼神,讓安簡熙覺得自己必須和他保持距離。
眼下羅西元雖然因為隋志遠的壓制,收斂了不少,但是難保他不會在對雲空下手,如果隋志遠不願意幫他們的話,她們的處境就會很麻煩,一邊是兄弟情誼,一邊是自己和陸致淮的感情,陷入兩難的安簡熙很是苦惱。
正在安簡熙發愁的時候,林助理把陸致淮送回來了,陸致淮身上有些酒氣,林助理放下陸致淮不想打擾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就走了,安簡熙替陸致淮解開襯衫的紐扣,把他的外套脫下來,讓他舒服一些。
“簡熙。”有些醉意的陸致淮把頭靠在安簡熙的膝蓋上,仰面看著安簡熙“你真美。”
“你喝醉了啦。”安簡熙一邊用毛巾幫他擦臉,一邊准備去給他倒水,但是陸致淮卻撒嬌不讓她走。
“看來你真的是醉了。”安簡熙嘆了口氣。
“要是這麼幾杯酒就把我灌醉了,我出去怎麼和別人談生意啊。”陸致淮的酒量是從接管雲空開始就在酒桌上練的,今天雖然喝的多了點,但是還沒有到醉的程度。
“其實,我覺得,像今天這種場合,我還是少出席比較好。”安簡熙覺得和隋志遠之間劃清關系最好的辦法就是少見面。
但是陸致淮卻不那麼想:“為什麼,是因為今天的場合讓你不舒服嗎,如果你不喜歡今天的安排的話,下次聚會我可以讓隋志遠安排一些你喜歡的地方。”
陸致淮看安簡熙今天一直都是一個人坐在那裡自己在和兄弟喝酒,覺得自己太粗心了,忘了考慮安簡熙的感受。
安簡熙也不能直說是因為是隋志遠的關系自己才不想參加聚會,只好說:“因為你們都是男生,茲有我一個女生感覺怪怪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陸致淮笑了:“今天只是讓你見見他們,認識一下,等下次我讓他們帶他們的女朋友一起來,這樣就有人陪你說話了。”
“不是的。”安簡熙一下有些著急了,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又想不出其他理由拒絕,只好說:“反正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