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很疼

   他的吻尤其溫柔,薄唇變得有溫度。

   安簡熙想,她可能是瘋了。

   雖然沒有逃走的力氣,但只要她使點勁,必定是可以推開陸致淮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這一刻的陸致淮和平時的他幾乎判若兩人,他的吻像是帶著魔法,完全讓她忘記自己此刻和陸致淮究竟有多麼親密。

   安簡熙眨著一雙剪剪水眸,眼裡似是盛著一汪秋水,她說:“我很疼。”

   她感覺自己背上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一樣,疼得要命。

   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了的。

   手機依舊還在震動著,陸致淮凝視著安簡熙,他眼底浸染著欲的光逐漸淡了下來,直到手機那端的人第二次將電話打來,他才起身。

   站起來的時候,他順手把被子給安簡熙蓋上了。

   動作稱不上粗暴,但也比不上剛才吻她的時候那股失控的溫柔。

   “喂。”

   那頭的助理聽到陸致淮一聲沙啞的喂,愣了愣,“陸總您沒事吧?”

   怎麼聲音聽起來有一絲不對勁?

   “有話趕緊說!”陸致淮冷厲地衝著那頭吼了一聲,欲求不滿的燥郁透過聽筒傳到那頭助理的耳蝸中,肝兒都顫了顫。

   “陸總,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沿著醫院一直找,找到了安秘書的家裡都沒有看到安秘書她人,您看現在是報警還是……”

   “等你們找到,人都死了!”陸致淮爆喝過去。

   “沒你們的事情了!該往哪兒滾往哪兒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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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簡熙躺在床上,腦海中還縈繞著剛才和陸致淮之間的纏綿,經久不息,她的呼吸也仍舊不穩。

   耳邊傳來陸致淮暴躁的呼喝,她的心跳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是以為自己拒絕了他,所以他才這麼凶嗎?

   安簡熙咬著下唇,眉頭也緊緊地鎖著。

   “陸致淮!”

   陸致淮掛掉電話頭也不回往外走的時候,安簡熙想也沒想就叫住了他。

   陸致淮頓住了腳底的步伐回過了頭來,他的眼眸已然恢復到了平日裡的銳利寒澈,只是一個眼神卻讓房間裡面原本曖昧的氣息褪去,反而溫度降了好幾度。

   安簡熙臉色爆紅,支支吾吾地開口:“剛才我們——”

   “我喝酒了。”陸致淮不等安簡熙說完就將她打斷。

   安簡熙看著他,秀氣的柳眉擰得更緊了。

   “還不懂我的意思嗎?”陸致淮似乎很不耐煩,一句話又冷冷地砸出口,“酒後亂性很正常,別說是你,就算剛才我面前是其他女人,也是一樣。”

   他口吻中的諷刺,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潑在安簡熙的頭上。

   一時間,一股濃濃的屈辱感縈上心頭,安簡熙怒斥過去,“陸致淮,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安簡熙就算再一文不值,也不會像你其他女人一樣!”

   她氣得渾身哆嗦,“不是說你酒後亂性就牛逼了,我也是個正常女人,剛才我也不過是正常需求而已,也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謝謝了!”

   安簡熙漲紅著臉怒罵,胸也因為憤怒到了極致而起起伏伏的。

   陸致淮視線淡淡地掃過她氣憤的小臉,不知道為什麼,被安簡熙都罵得這麼難看了,按照他的個性本該是無論如何都會罵回來,並且罵得更難聽的。

   可是,他卻沒有。

   他扭頭出去了,背影依舊染著冷漠,摔門的聲響很大,像是代替著語言。

   門內,安簡熙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一腔怒火卻又夾著幾分無可奈何。罵人她倒是罵爽了,只不過現在憑借她的傷勢她一時間是不可能從陸致淮這個房間裡出去了。

   所以,和陸致淮再一次鬧到床上之後,她不僅沒可能逃走,甚至還得寄人籬下。

   這真是讓她氣得腎疼。

   門外的陸致淮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靠在門外走廊的欄杆上,腦海中方才把安簡熙壓在身下的畫面像是播放影片一樣渲染好重復著。

   他的眉眼間染著很明顯的煩躁。

   他沒想到自己一向都能控制得極好,今天卻又一次失控了。

   酒精,真的是害人的東西。

   安簡熙完全想不到的是,從第二天一大早開始就有女佣輪換著給她送茶水和飯菜到房裡,佣人對她客客氣氣的,還交代 她好好養傷。

   一直到夜裡,安簡熙沒有見過陸致淮一面,不過女佣倒是來來回回見過兩三個了。

   她有些想不通,她罵了陸致淮,他竟然沒有把她從他的家裡攆出去,這顯然有些不太對勁。

   所以終於,到夜裡女佣送晚餐來給她的時候,她叫住了女佣問陸致淮究竟在沒在家裡。

   “小姐,陸先生早上就出差去了,您還不知道嗎?”女佣萬般疑問地看著她,“陸先生臨走之前特意叫我們過來照顧您的,還交代我們千萬不要告訴您,實在是太暖心了!”

   女佣的眼裡冒著粉紅愛心泡泡,安簡熙反而不淡定了。

   陸致淮會有那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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