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偷竊案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陸文軒茫然的放下手中的手機,不遠處就是警察局的大門,只要他去自首,就可以把安簡熙帶出來,但是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就會化作泡影,他。不敢。
他的腳在地上踱了幾步,然後身體向後慢慢的退了幾步,最後,他握緊了拳頭,往警察局的反方向跑開了。
在最後關頭,他還是選擇了保全自己。
在陸文軒離開不久以後,陸致淮拿著雲空的不追責聲明到了警察局,交給了隋志遠。
“可以了,保釋金我已經交過了,你去接她吧。”陸致淮說。
隋志遠很意外,陸致淮明明很擔心安簡熙,他難道不想見她嗎?
陸致淮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我想現在她應該很虛弱,而且我想他應該不是那麼想見到我,麻煩你接她出來以後,送她回酒店。’
“你難道不怕我趁人之危嗎?”隋志遠笑嘻嘻的說。
“我相信你應該不會這麼做。”陸致淮看著隋志遠,隋志遠的品行他了解,他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陸致淮拍了拍隋志遠的肩膀,有些把安簡熙暫時交托給他的意思,然後林助理拉開車門,陸致淮上了車,隋志遠目送著他離開。
辦完手續以後,警察把安簡熙帶了出來,安簡熙在警局呆了一天一夜,雖然沒有上次那麼慘,但是也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所以她的精神有些不太好,她很害怕,所以再見到隋志遠的時候,她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了,她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在地上。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隋志遠怒視著周圍的警察,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不管他們的事,是我自己身體太弱了。”安簡熙被隋志遠扶著,其實她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至少沒有人打她,後來還有人送了杯子和食物給她,只不過她沒有吃東西的心情,只是喝了一點水,一天一夜沒有進食,她本來就血糖低,現在更是頭暈眼花的。
安簡熙打量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那個她想了一夜的身影,她不由得有些失落,又有些自嘲,自己終究還是痴心妄想。
隋志遠看安簡熙虛弱的樣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把安簡熙抱上車,打算送她回酒店。
上一次被是陸致淮抱出去,這一次是被隋志遠抱回去,安簡熙在隋志遠的懷抱裡,慢慢的閉上眼睛,在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陸致淮那張熟悉的臉。
當隋志遠的車經過一個岔路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隱藏在小路那裡的黑色奔馳,只有他們留心注意一些,就會看到陸致淮並沒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停在小路看著他們。
林助理看著隋志遠的車子緩緩駛過,安簡熙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問道:‘陸總,我們現在去哪裡?’
“會雲空把。”陸致淮一邊說,一邊按摩著太陽穴,雖然現在安簡熙安全的放出來了,但是並不代表這件事情結束了,很明顯整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那些丟失的珠寶在陸致淮眼裡不算什麼,但是算計他的女人,就別想全身而退。
隋志遠帶著安簡熙回到酒店,他本來想讓安簡熙好好休息,但是他剛想走的時候,安簡熙忽然問:“昨天晚上給我送東西的人,是你嗎?”
隋志遠點點頭,這個應該不算撒謊吧。
但是聽了隋志遠的回答,安簡熙只是哦了一聲,然後語氣中有掩蓋不住的失落,然後她又問:‘我今天能放出來,也是因為你嗎?’
這個問題,說是自己應該要沒毛病吧,隋志遠繼續點了點頭,安簡熙苦笑一下,果然,是自己太自作多情,還以為是陸致淮幫了自己。
看安簡熙很失落,隋志遠覺得她應該是吧功勞都算在自己頭上了,雖然自己很想博安簡熙的好感,但是這樣自己一個人把功勞都攬在身上也不怎麼地道,他解釋說:‘其實陸致淮也很擔心你的,而且你的保釋金也是他教的,還有,還有。’
隋志遠一直以來都是和一群老爺們相處,他本來也算是能說會道,但是看到安簡熙突然哭了也有些不知道所錯。
“哎哎你別哭啊。”隋志遠覺得有些頭疼。“對了,你應該沒吃東西吧,我叫客房服務,你先吃東西再說吧。”
安簡熙以為自己出了事,陸致淮一定很著急,結果自己出來的時候他都不在,難道他真的以為是自己偷了東西嗎?
陸致淮為安簡熙所做的一切,她都不知道,因此對陸致淮產生了很大的誤會,但是從始至終,陸致淮都不認為是安簡熙偷了東西,他知道安簡熙的為人,他也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林助理送陸致淮回到雲空,陸致淮推開辦公室,程安國已經在裡面等他了,他一個字子公司的小經理,能在總裁的辦公室被接見,對他來說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是因為自己犯了錯,才有了這個機會。
程安國來的時候,已經打定主意把責任都甩給安簡熙,他在出事以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在酒吧喝酒的時候,把公司保險箱密碼告訴了那個陪自己喝酒的女人,但是反正也沒別人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口要咬定安簡熙是凶手,陸致淮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什麼事吧。”陸致淮做在程安國對面,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程安國不知道陸致淮是打算興師問罪還是怎樣,所以不敢說話。
“東西真的是安簡熙偷的嗎?”陸致淮問。
程安國忙不迭的點頭,反正只要牽連到自己,管誰倒霉呢?
陸致淮忽然笑了,看著程安國:‘你知道安簡熙是我的未婚妻吧,你覺得那麼點珠寶,他只要開口我就會給他,你覺得她有偷得必要嗎?還是說你隱瞞了什麼?’
沒想到陸致淮一眼就看出了破綻,程安國本來在心裡想的那些甩鍋的話一下子噎在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