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生病的陸致淮
陸致淮一只手拿起戒指,另一只手牽起安簡熙的手,然後把戒指重新套回到了安簡熙的手上,上面的戒指在陽光下閃出幸福的光芒,安簡熙看著失而復得的戒指,幸福的笑了。
但是還沒等安簡熙的笑容從嘴角消失,那個笑容就漸漸凝固在安簡熙的嘴角,剛剛給安簡熙套上戒指,陸致淮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安簡熙面前。
“陸致淮!”在陸致淮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只能聽到安簡熙焦急的呼喊自己名字的聲音。
醫生很快就過來幫陸致淮診治,在經過一番檢查以後,醫生說:“陸總沒事,只是他昨天好像找了風寒,而且他工作太繁忙,身體有些吃不消,病人需要好好休息,飲食清淡一些,休息兩天就好了。”
聽到醫生這樣說,安簡熙才稍微松了口氣,她送走了醫生,坐在床邊守著陸致淮,她輕輕摸了摸陸致淮的額頭,還有些發燙,這笨蛋,只不過是一天沒有和自己在一起,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陸致淮緩緩睜開眼,他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經變黑了,他的頭還有些痛,他剛想坐起來,就看到安簡熙趴在自己身邊睡得很香甜的樣子,自己的一只手還被她握在手裡。
昨天為了找戒指,安簡熙也是一晚上沒睡覺,這個時候看樣子也是累壞了,陸致淮不想吵醒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香甜的睡臉。
因為手被安簡熙壓著,時間一長,陸致淮的手臂有些麻了,為了不吵醒安簡熙,他盡量的在忍耐著,但是他還是動了動胳膊,安簡熙一下子醒了過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陸致淮。
“太好了,你醒了。”安簡熙看到陸致淮已經醒了過來,很是開心,她試著去探了探陸致淮額頭的溫度,還好,看樣子燒已經退了。
安簡熙語氣中有些責怪地說:“你都已經二十多歲的人了,為什麼一點點都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醫生說你著了涼而且工作壓力太大才會暈倒,這兩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已經和林助理說過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歸我管了。”
這種管家婆的語氣陸致淮並不討厭,不知道為什麼他反而有些喜歡這樣子的安簡熙,他連連點頭,很是給面子的說:‘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也就落得清閑,那就拜托娘子照顧我了。’
一聲娘子叫的安簡熙有些害羞,嬌嗔的瞪了陸致淮一眼,然後叫佣人送些清淡的粥過來給陸致淮吃。
佣人很快就端了一些清粥小菜過來,陸致淮有些撒嬌的意味說:‘我現在是病人,難道你就讓我自己吃飯啊,就沒有點特殊待遇什麼的嗎?’
安簡熙沒辦法,只好端起碗,用勺子喂陸致淮喝粥,她先放在嘴邊稍微吹涼一些,再小心的送到陸致淮口中,陸致淮很是享受安簡熙這種貼心的照顧。
旁邊的佣人都是見慣了陸致淮霸道總裁的樣子的,看到陸致淮居然也有這種孩子氣的一面,都站在一邊捂著嘴偷笑。
安簡熙喂陸致淮吃完晚飯,陸致淮有些掛念公司的事情,就想要拿手機給林助裡打個電話,問問公司的事情怎麼樣了,剛想拿手機,安簡熙就走過,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手機,“醫生說了你要靜養,所以從現在開始,手機沒收,不准你在管工作。”
安簡熙說的很有氣勢,陸致淮舉起雙手說:‘女王大人發話了那我就乖乖地聽話吧,不過我這麼聽話,是不會該有些獎勵才對。’
陸致淮故意用手指點了點臉頰,然後一臉期待的表情。
安簡熙紅了臉,然後在陸致淮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
明明是個管著一個A市最大公司的總裁,現在卻像是個吃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樣,陸致淮也只有在安簡熙面前,才會露出這樣的一面。
本來覺得能夠被安簡熙這樣貼心的照顧,生病休息兩天也不壞,但是第二天,陸致淮就一臉黑線有些笑不出來了。
隋志遠坐在床邊樂呵呵的削著一個蘋果,一個有隋志遠拳頭那麼大的蘋果被他削的差不多也就剩下蘋果核了,隋志遠還一臉驕傲的說:“你看我削的蘋果,是不是特別棒,給你吃。”
陸致淮一臉嫌棄的說:“你為什麼回到我家來。”
“因為聽說你生病了啊,你也真的是太見外了,你難得生病一次,我不來湊湊熱鬧怎麼行。”隋志遠一臉幸災樂禍,要知道陸致淮就像是個機器人一樣,好像從來沒說過他生病什麼的,既然被他知道了,怎麼能錯過呢,當然要來看一看了。
安簡熙站在一旁真怕他們兩個打起來,她給隋志遠倒了杯茶,“正好你來了,可以陪陸致淮說說話。”
陸致淮很是不滿隋志遠這個電燈泡,明明可以趁這個機會和安簡熙過二人世界,但是隋志遠這個沒眼力的笨蛋為什麼會在這裡不走了。
安簡熙偷偷在陸致淮耳邊說:“人家好心來看你,你至少應該表現的開心一點吧。”然後她又衝隋志遠笑了一下,“你們兩個聊,我先出去了。”
等到安簡熙出去,隋志遠慢慢的斂了笑意說:“其實我今天來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看到隋志遠有些嚴肅的表情,陸致淮知道隋志遠是有正事,不由得也變得有些嚴肅。
隋志遠緩緩說:‘這些天我的手下在黑市查到了一些關於羅西元的動靜,他似乎在大批量的收購軍火,而且我的人也遭到了暗算,但是他們的手腳做的很利落,沒有留下一點證據,雖然我們是黑手黨,但是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上,就算是想要動手,也要講點證據,所以這件事情我暫時還不能找羅西元算賬。’
看樣子羅西元蟄伏已久,是打算有所動作了嗎?陸致淮的心情有些沉重,羅西元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不除掉羅西元這個地頭蛇,很多事情他都要有所顧忌,尤其是他擔心羅西元還在打安簡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