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子虛烏有
安簡熙真的是快要被陸致淮氣死了,因為根本就沒有這個男人,她要上哪去找一個男人啊,明明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她到底要怎樣解釋才能讓陸致淮明白啊。
“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請你讓我下車!”安簡熙真的是快要被陸致淮給逼瘋了。
“如果你今天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走的,你是我的女人,我孩子的母親!你要去哪裡!”陸致淮根本不給安簡熙下車的機會,他直接把車門鎖死,然後一腳踩下了油門。
“陸致淮!你慢一點!”安簡熙被突如其來的加速度嚇了一跳,陸致淮這個車速實在是太快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陸致淮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聲音,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安簡熙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場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安簡熙覺得陸致淮現在根本就是一只發怒的獅子,他根本沒有再用理智思考這件事情,他把車速飆到了一百五十碼,幸虧這個時間路上還沒有太多人,但是陸致淮一定會受到很多交警的罰單。
到了陸家門口,陸致淮一腳查下剎車,車子停在陸家門口,安簡熙要不是寄上了安全帶,恐怕會被慣性甩出去,還沒等安簡熙喘口氣,陸致淮就從車上下來,打開車門,直接把安簡熙給拉了下來。
“你要干什麼!”安簡熙有些驚恐的問。
陸致淮沒有說話,直接把安簡熙給抗在肩膀上,往房間裡走進去,這個時間,陸家的佣人都剛剛起床,看到自家少爺和少奶奶這個樣子還以為是小夫妻倆之間的情趣。
安簡熙拼命喊著讓陸致淮把自己放下來,陸致淮充耳不聞,直接一腳踹開房間的門,把安簡熙重重的摔在床上。
陸致淮扯掉自己的領帶,把自己的西裝扔在地上,安簡熙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自己的衣服,:你想干什麼。
“我想干什麼?怎麼你能和別人做就不能和我做嗎?”陸致淮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心裡已經是怒火朝天。
安簡熙咽了咽口水,“我真的沒有和別的男人有任何苟且的事情,我發誓。”
陸致淮笑了笑,好像在聽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哦?那你告訴我,這些天晚上的時候,你都去了哪裡?”
安簡熙猶豫了一下,如果告訴陸致淮自己是去找了羅西元,陸致淮應該會更生氣吧,所以她抿了抿嘴:“我只能說我絕對沒有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
“呵呵,真的是好笑啊。”陸致淮覺得安簡熙一定是做賊心虛所以才找了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罪行。
陸致淮不想在和安簡熙說話,他直接把安簡熙外面的風衣脫掉,從風衣的口袋裡掉落一張支票出來。
陸致淮拿起支票看了一下,上面的金額是五十萬,落款人是梁坤。
這個字跡和名字,很明顯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一切仿佛都在印證陸致淮的猜想,陸致淮對安簡熙最後一點點信心也被踐踏的全無蹤跡,陸致淮看著那張支票,表情僵硬。
那張支票是那天安簡熙收下以後隨手就放在風衣口袋裡的,後來就忘記拿出來了,沒想到居然被陸致淮看到了,安簡熙覺得現在就連老天也不幫她,這下子陸致淮肯定會誤會的更深了。
“這個支票我可以解釋,我……。”安簡熙怎麼能說得出口這張支票是在羅西元的酒吧裡被人調戲,然後那個調戲自己的男人給自己的補償費。
陸致淮定定的盯著那張支票看了一會,突然笑了。
陸致淮笑了得很大聲,仿佛看到的不是支票而是一則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
安簡熙不知道陸致淮是怎麼了,想要靠近陸致淮解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陸致淮在她靠近自己的時候,直接把安簡熙推開了。
安簡熙撞到床腳上,疼的齜牙咧嘴,但是陸致淮絲毫沒有一點憐惜之情。
他拿著那張支票,“五十萬?五十萬就把你買下來了?”
安簡熙哭著搖頭:‘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
陸致淮把那張支票死得粉碎,然後扔在地上,他拿出支票本,‘五十萬是你多久的工資,一夜?一星期還是一個月?你告訴我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睡了你這麼多次,應該給你多少錢?’
安簡熙驚呆了,她不知道陸致淮現在是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難道是妓女嗎?她不知道該如何分辨自己的清白,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陸致淮的刁難。
看著在自己身下默默流淚的安簡熙,陸致淮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更加痛了,他本以為用那些尖酸刻薄的語言傷害安簡熙,他就會快活,但是他現在只覺得心越來越沉重。
“不要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陸致淮覺得自己的心根本承受不了這種痛苦,他真的好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安簡熙並不怪陸致淮,她知道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很難保持冷靜,她也知道,自己做出的選擇,自己就應該承擔這些後果,隋志遠早就警告過自己,這件事情早晚會瞞不住,她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可悲。
從頭到尾,這些事情的選擇權從來都不在自己手上,不管是羅西元還是陸致淮,她們有沒有想過自己的想法, 自己在這些男人中周旋,從來都是身不由己,她很想平靜的生活一段日子,她只想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怎麼就這樣困難呢?
安簡熙的嘴巴微張,覺得身邊所有的一切都快讓自己窒息了。
陸致淮看著安簡熙悲痛欲絕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冒出一股莫名的火氣:“你為什麼要傷心,明明傷心的人應該是我不對嗎!難道不是我才是那個最可笑的人,我所付出的真心,到底都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安簡熙看著陸致淮,他的臉因為悲傷而變得有些陰郁,安簡熙相處觸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但是又把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