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事情的真相
陸家的家庭醫生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被叫了過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安簡熙,立刻過來救治,他看到安簡熙已經失去了意識,做了一個簡單的常規檢查,覺得安簡熙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太妙。
陸致淮看到醫生的臉色變得很凝重,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醫生說:“抱歉,陸總,這不是在家裡能夠處理的我建議你們現在立刻送她去醫院。”
陸致淮抓住醫生的手說:“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醫生說:‘我現在也無法斷言,我建議你們不要耽誤時間馬上送她去醫院。’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陸致淮抱著安簡熙上了車,司機立刻送他們去醫院,陸致淮一路上握著安簡熙的手,不停地祈禱著,安簡熙一定不能有事,如果上天一定要懲罰,懲罰自己就夠了,安簡熙一定要好好的。
到了醫院,搶救人員立刻把安簡熙送到了搶救室,陸致淮站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過了不知道多久,在陸致淮看來可能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醫生從急救室裡走了出來。
陸致淮急切的上去問:“現在怎麼樣了醫生,安簡熙有沒有事。”
醫生嘆了口氣說:“她現在還這麼年輕,真的是可惜了。”
“請問到底是什麼病。”陸致淮緊張的手心不停地在冒汗。
醫生說:“安小姐是由於長期壓力過大休息不好引起的心律不陸,這個病其實也沒什麼,現在人生活節奏快,很多人都有這個病,但是,我給她做了個檢查, 發現她的心髒可能不太好請問你知道她的親屬中有沒有人有過心髒病史呢?”
陸致淮想了想,他只知道安簡熙的母親沒有心髒病,其他的他並不清楚。
“請問這個和她現在的病有什麼關系嗎?”陸致淮不知道安簡熙現在的病情到底有多嚴重。
醫生解釋道:‘因為如果親屬中有人得過心髒病的話,那麼本人得心髒病的幾率也會增加,安小姐現在的心髒不太好,我想我建議你們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心髒有問題?病史?陸致淮覺得自己一下子懵了。
“陸總,你還好吧?”醫生有些擔心,他知道陸致淮本身也是個病人。
陸致淮穩了穩心神:‘我沒事。’
兩個人說著,安簡熙的病床從裡面推了出來,安簡熙還沒有醒過來,她的臉色似乎稍微好了一點,陸致淮握著她的手,喃喃自語道:‘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一定不會。’
為了查清楚安簡熙的家庭,陸致淮立刻吩咐顧依玲和林助理兩個人去查安簡熙所有的親親,到底有沒有人有心髒病史,並且打電話讓遠在美國的好友陶碩哲回來。
陶碩哲是享譽國內外的心髒病專家,只有讓他給安簡熙看病,他才放心,這個時間的美國正是白天,陶碩哲正在開會,陸致淮咬牙切齒的說如果陶碩哲不立刻坐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國的話,他就立刻找幾個黑社會把陶碩哲從美國綁回來。
陸致淮的脾氣陶碩哲是知道的,他說得出就做得到,立刻把訂好的機票截圖發給陸致淮,表示自己馬上就回來。
整整一個晚上,陸致淮絲毫沒有合眼,就這樣守在安簡熙的病床邊。
“陸致淮!”隋志遠怒氣衝衝的走進來,看到病床上躺著的安簡熙,心疼得簡直要碎了。
他為了陸致淮的兄弟情,可以放棄對安簡熙的感情,但是陸致淮為什麼就一點點都不懂得珍惜!為什麼要踐踏一個女孩子的真心!
隋志遠揪住陸致淮的領子,上來就給了他一拳:“這一圈我是為了安簡熙打的!”
陸致淮沒有還手,只是淡淡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這一拳,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兄弟感情打的!”隋志遠下手絲毫沒有留情,每一拳都打得很用力。
隋志遠的那個傷口也還沒好全,剛剛那麼用力地打了陸致淮幾拳,他自己傷口裂開了,隋志遠自己也疼的齜牙咧嘴的。
陸致淮被隋志遠打翻在地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呆呆的看著安簡熙。
隋志遠在醫院裡去找陸致淮,卻發現陸致淮不在病房裡,有聽說了安簡熙也被送到醫院來了,就立刻趕了過來,他很生氣,為什麼陸致淮沒有好好照顧安簡熙!
陸致淮笑了笑,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怎麼,你為什麼這麼擔心她,難道你也好、和她有一腿嗎?’
隋志遠呆住了,陸致淮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他上前一步把陸致淮按在牆上,衝陸致淮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致淮絲毫不在乎的瞟了隋志遠一眼:‘怎麼,難道你不知道嗎?她昨天晚上一夜未歸,而且昨天不是第一次了,你告訴我,她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是為什麼呢?’
一夜未歸?隋志遠真的是氣的想立刻把陸致淮從窗戶丟出去,安簡熙會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陸致淮!如果不是私下和羅西元做了交易,安簡熙怎麼會一夜未歸!
陸致淮接著說:‘醫生說她是因為壓力過大和休息不好才導致了心律不陸,你告訴我,如果不是因為她在外面有了別人,覺得對不起我,怎麼會有壓力。’
隋志遠看著陸致淮,覺得他很可笑,覺得安簡熙的付出,一點點都不值得,他松開陸致淮,指著躺在病床上的安簡熙,“你知不知道安簡熙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
陸致淮不明白隋志遠在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羅西元會突然說想要和陸家合作,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麼能夠安安穩穩的在醫院裡躺著,都是因為安簡熙為了你,和羅西元做了交易!”隋志遠答應過安簡熙要替她保密這件事情,但是現在他覺得既然陸致淮不懂得珍惜,自己也沒有再繼續保密的必要了。
“你說的是真的?他們做了什麼交易!”陸致淮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