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無法抗拒的心情

   也許陸致淮在劉董提出要安簡熙做設計是這個條件的時候,他是可以拒絕的,如果陸致淮堅持的話,劉董說不定也會讓步,可是陸致淮不想這麼做,聽到劉董的條件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太好了。

   為什麼開心呢?為了能夠再次有理由見到安簡熙?可是再次見到以後,又能如何呢?

   陸致淮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上次在商場,宋美華羞辱安簡熙,陸致淮看得真真切切的,可是他沒有阻止,也沒有說什麼,在安簡熙心中,自己可能已經是個壞人了吧。

   “陸總。”安簡熙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對陸致淮伸出手,陸致淮也握了握安簡熙的手,兩個人之間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合作伙伴而已,可是氣氛卻很微妙。

   兩個人握著的手久久沒有松開,直到顧依玲輕咳了兩聲,安簡熙才慌忙把手從陸致淮手心中抽出來。

   “安小姐,這是我們這次打算和劉董合作推出的新品。”顧依玲遞給安簡熙一份資料,這是雲空和劉董一起合作推出的香水資料。

   安簡熙翻看了一下,這次的香水是男香,氣味略有些濃烈,但是絕對不是那種廉價刺鼻的味道,而是給人一種沉穩安心的感覺。

   自從之前陸致淮以安簡熙的形像推出女香廣受好評以後,每次雲空的香水都會賣斷貨,在市場上供不應求。

   雲空是做香水起家,再以香水生意獲得本錢以後,在向其它產業拓展,最近幾年香水市場不是很景氣,雲空就漸漸地把重心放在了房地產上,雖然香水的產業還是依然保持運行,但是雲空九成的利潤都在地產上。

   在陸致淮之前和羅西元的交鋒中,雲空的香水產業挽救了瀕臨破產的雲空,再加上陸致淮精心的管理和運作,利潤越來越高,現在已經成為了運控重要的支柱產業之一。

   所以這次陸致淮和劉董一起推出男香,就是為了幫雲空開拓更大的市場。

   上面的資料也提到了陸致淮之前設計的以安簡熙為靈感的香水,安簡熙不由得抬眼看了看陸致淮,那個時候,他們很困難,握在一起的手卻沒有松開過,現在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兩個人的關系卻再也難以回到從前。

   “我知道了,我會用心去做這份設計的。”安簡熙把材料收起來。

   陸致淮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現在,會議已經快結束了,他才開口說:‘你為什麼要接下這個單子。’

   顧依玲想要說話,陸致淮制止了她,示意她出去。

   顧依玲不敢為被陸致淮的意思,瞪了安簡熙一眼,不情願的出去了,現在會議室裡只剩下安簡熙和陸致淮兩個人。

Advertising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接下這個單子,你可以拒絕的。”陸致淮看著安簡熙,想要一個答案。

   陸致淮的目光看的安簡熙心中微顫,她為什麼接下這個單子呢?只是為了錢?不,安簡熙心中很清楚,在她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就是她想要見陸致淮。

   可是安簡熙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她衝陸致淮笑了一下:“因為這個工作能讓我得到滿意的報酬,我是個設計師,自然希望我的作品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

   ‘僅此而已?’陸致淮看著安簡熙。

   “僅此而已。”安簡熙看著陸致淮的眼睛回答道。

   既然她已經知道兩個人不可能,那就不要讓彼此在痛苦下去,即使是說出違心的話。

   “這樣啊。”陸致淮自嘲的笑了笑。“我送你下去吧。”

   陸致淮按了電梯,他帶安簡熙走的是普通的員工電梯,而不是總經理專用的電梯,電梯上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還有很多普通的員工。

   那些員工看到陸致淮,自動的讓出一塊地方。

   電梯裡的空氣很壓抑,讓安簡熙覺得喘不過氣來。

   終於,電梯的門打開了,安簡熙衝陸致淮說了聲再見,就朝門外走去,她知道陸致淮一直在身後看著她,可是她沒有回頭。

   人生,是沒有重來的機會的,那些傷害也無法彌補,她和陸致淮之間,隔著家仇,這份仇恨,把兩個人劃開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顧依玲在安簡熙走後,看陸致淮神色如常似乎並沒有情緒波動,不免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陸致淮現在對安簡熙已經沒什麼感情了。

   安簡熙會去以後,就開始著手准備雲空的合作案,設計師是需要靈感的,既然是男香,那安簡熙就會去想她最熟悉的男人,是什麼味道的。

   安心、沉穩,安簡熙想到得一個人就是陸致淮。

   即使陸致淮看起來很冷漠,可是安簡熙知道他是一個溫暖的人,只要留在陸致淮身邊,她就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安心感和幸福感。

   想到陸致淮,安簡熙的靈感一下子湧了上來,她的筆好想會自己動一樣,在畫紙上跳躍起來,轉眼間就完成了一副畫稿。

   雖然只是粗略的手繪草稿,但是看這圖上的畫,就能讓人想像到做過能夠做出成品,那該有多精美。

   安簡熙看著自己桌子上的畫,微微嘆了口氣,她剛剛想的全都是陸致淮。

   今天見到陸致淮,她心中藏了千言無語,可是卻不能對陸致淮言明。

   兩個相愛的人,不能相守,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殘忍的呢?

   這可能就是宿命吧,自己無法反抗的宿命,人生本就是如此,安簡熙擱下筆,脖子上掛著他和陸致淮兩個人的結婚戒指,被自己的體溫捂著有些溫暖,當初陸致淮跪在自己面前像自己求婚的場景浮現在安簡熙的眼前。

   一生一世,誓言是美好的,可是做到卻很難,那些曾經的誓言猶在耳畔,每次回想起來,就想在安簡熙脆弱的心靈上在割上一刀。

   手上的戒痕還在,就像是永遠不會磨滅的印記一樣,那些美好的回憶被安簡熙珍藏在心底,只要守著那些美好的記憶,安簡熙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