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搶了她前男友
陸致淮嘴角稍微揚起了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那你有沒有注意,昨天我並沒有和你們一起去?”陸致淮問。
陳雪心頭又是一滯,這……
“你說你陪她一同離開的,那怎麼先後上不同兩輛車?”陸致淮視線沉沉地鎖定在陳雪的一張臉上,頓了頓才繼續,“難不成,出租車連你們兩個女孩都裝不下?”
陳雪被陸致淮的咄咄逼人搞得徹底亂了方寸。
她的確是猜到陸致淮是因為安簡熙才叫她來辦公室的,可是她卻沒有預測到,陸致淮竟然知道這些細節,他竟然……連她那天和安簡熙沒有上同一輛車都知道。
陳雪的聲音開始哆嗦了起來,強顏歡笑地問,“陸總,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跟蹤她。”
陸致淮也沒再賣關子,他言簡意賅,盯著陳雪的眼身清冷逼人。
得到實錘的陳雪,心跳撲通通地幾乎躍出嗓子眼。
這種被人當面拆穿的感覺,上一次還是在她和白明巫山雲雨的那天。
只不過當時是安簡熙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這一刻質問她的,卻是在整個B市分分鐘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陸致淮。
陳雪尷尬地咬著唇角,腦子裡忽然之間很亂很亂,唇瓣動兩下,可她卻不知道該開口怎麼解釋。
陸致淮說的,本就是事實。
“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是在騙我,是嗎?”陸致淮忽地從座位上起身,他冰冷的一雙眸子直勾勾地落在陳雪局促的臉蛋上,目睹著陳雪的臉色一寸一寸地發白,他眼底的怒意也愈發深沉。
直至今日,他陸致淮最討厭的便是欺騙。
尤其是被信賴的人欺騙!
所以,陳雪該慶幸他並沒有把她當成信賴的人,於他來說,她不過是安簡熙的朋友,愛屋及烏的那個“烏”而已。
“陸總,你聽我解釋,其實我和簡熙很早以前鬧過一次矛盾,我——”
“你搶了她前男友。”陸致淮平靜地開口。
話音不容置喙,擲地有聲。
他深刻的眸剖析著陳雪臉上的每一絲表情,將所有都抽絲剝繭,陳雪此刻想要掩飾的心思統統暴露在陸致淮的面前,一絲不落。
當陸致淮話音再次落下,陳雪的眼睛瞪得更大,“陸總……”
陸致淮到底都調查了一些什麼?
陳雪的內心在惶恐,在顫抖!
“所以,其實你利用了我,謀得職位,還在我面前惺惺作態,裝出和她關系很不錯的樣子。”陸致淮冷笑著,嘴角牽起的弧度中透著沉斂的危險,整間辦公室裡面的氣氛都在逐步下降。
“現在請你一字不落地把昨天跟蹤她的所有細節交代清楚,或許,我可以酌情處罰你。”陸致淮冷冰冰地掀唇,一字一句說出口,聽起來似乎為了減輕對陳雪的處罰才是重點。
可實際上,並不是。
安簡熙今天頹然的模樣從他見到的第一眼直到此刻都還映在腦海,他想,或許和之前她去醫院有關系。
而唯一可能知道安簡熙去醫院的所有細節的人,目前看來陳雪最靠譜。
像她這種只顧著一己之私的女人,在這樣的關頭,嘴裡的實話最多。
陸致淮的松口,對於陳雪來說幾乎是天一般的救贖,她急急忙忙開口:“陸總,我說,我都說。”
“那天我的確是跟著安簡熙去了醫院,因為我看她吃飯的時候吐了,我以為……以為她是懷孕了……”
陳雪的嘴撕開了拉鏈,語速飛快地交代了起來,她本想著干脆就告訴陸致淮安簡熙懷了別人的孩子的,可擔心安簡熙和陸致淮之間的關系並沒有她所以為的那麼簡單,最後她只能硬生生改口說安簡熙問醫生自己有沒有懷孕,結果醫生告訴她並沒有。
除開她也去醫院拿了身體檢查報告,以及和安簡熙對峙並被安簡熙威脅之外,其他的她都事無巨細地告訴了陸致淮。
陸致淮自打聽到“懷孕”一詞臉色就變了。
陳雪看陸致淮的臉色,還以為他和安簡熙並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她雖然驚訝,卻也趁熱打鐵,急忙跟陸致淮解釋說:“陸總,可能簡熙是之前在外面玩喝醉酒不小心犯下了錯吧,既然沒有懷孕,那你也別太生氣了,也可能是她弄錯了,或者我們弄錯了不是嗎?”
陳雪知道自己在陸致淮的面前已經毫無形像可言了,此刻,她只想讓安簡熙在陸致淮的心中也大跌形像。
憑什麼她安簡熙就該得到一切,她陳雪現在就只能淪為陸致淮得知安簡熙消息的中間通道?
她陳雪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人。
既然要死,拉個人墊背豈不美哉?
陳雪沒想到的是,陸致淮聽完她這話,揚起手就朝著她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過來。
被扇巴掌的那一刻,陳雪整個人都懵了。
完全想不到!
陸致淮扇陳雪的那一耳光十分響亮地傳到了秘書室裡,包括安簡熙在內的四位秘書,紛紛大吃一驚。
“什麼情況?你們剛才聽到沒有?!”
“誰甩的誰巴掌?”
“我覺得應該是陸總吧,陳雪哪兒有資格打陸總?安秘書你覺得呢?”
幾位秘書討論就討論吧,還非得拉上安簡熙一起。當坐在身邊的秘書突然cue自己的時候,安簡熙都愣了愣。
隔了兩秒鐘她才慢悠悠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跟你們說的一樣吧。”
陸致淮和陳雪之間的事情,她並不在乎。
只是,話雖然這麼說,安簡熙還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陸致淮這麼寵陳雪,怎麼可能會動手打她?只不過,若是是陳雪動手打陸致淮的話,更是不可能了。
給她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的。
總裁辦公室裡。
陸致淮丟了一張支票到陳雪的臉上,支票的邊角太鋒利,直接劃傷了陳雪白皙的臉,瞬間臉頰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痕,血珠也開始慢慢往外滲透。
陳雪還沒有從陸致淮給的巴掌中回過神來,又被支票劃破了臉頰,她的心情墜入了谷底。
垂眸,看著地上那張晃眼的支票,陳雪生硬地擠出笑容問:“陸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封口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