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南邊澇災
而且那瞬間的顏靖宇心中確實是想著倘若他都這麼解釋了,白蓉熙還生氣的話,他必然是會覺得白蓉熙無理取鬧,不知輕重了,誰知這個念頭才剛起,白蓉熙便緩緩的轉過頭,露出那張清淡如玉的臉龐,臉上也不見怒意了。
只聽見白蓉熙淡淡的說道:“王爺果然深得皇上喜愛,蓉熙也未王爺感到高興,到底是蓉熙見不得王爺剛回來便又出遠門,有些心疼王爺,怕王爺受累罷了,所以蓉熙失態,還望王爺恕罪……”
白蓉熙這番話簡直說道顏靖宇心坎上了,顏靖宇更加感到白蓉熙怎的如此合他心意,一時間竟然有些激動起來,想要狠狠的疼愛一番白蓉熙,卻礙於顏冉在此處,便生生忍下,帶著壓抑的激動神色,道:“本王哪裡舍得怪罪蓉兒,蓉兒你真是本王的解語花啊!”
白蓉熙身上默默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自在的瞥了一眼顏靖宇,一語不發,倒是那顏冉仿佛看不下去自家皇兄那副痴情模樣,便雙手搓臂,故作嫌棄道:“王爺你這樣子,讓小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呢!”
這話倒是說出了白蓉熙的心聲,白蓉熙心底暗暗誇了一句顏冉,說的好,臉上依舊淡淡的,顏靖宇卻是不高興的瞪了一眼顏冉,不過到底收斂了一點,卻對著顏冉威脅道:“你在頑皮,今日皇兄便送你回宮。”
“皇兄不要!小冉不敢了!”說罷,還收起搓著雙臂的手,捂起那圓圓的大眼,裝作看不到的樣子,示意顏靖宇繼續。
顏靖宇被顏冉這麼一鬧,哪還有剛剛那番心思,便也松開了攬著白蓉熙的手,握拳放到唇邊,假咳了兩聲,到突然有些不自在了,便沒話找話,想要化解那陣不自在道:“你們吃過早膳了嗎?”
顏冉立馬搶答道:“吃過了!”說罷還衝顏靖宇乖巧的笑笑,似乎是真的被剛剛顏靖宇那威脅要送她會皇宮的話嚇著了。
顏靖宇卻是不管顏冉,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白蓉熙,遞去一個疑問的眼神,白蓉熙察覺到便也抬起那清理的臉,淡淡道:“吃過了。”
顏靖宇這才點點頭,又看向顏冉,卻又突然想起顏冉剛剛回答了,一時又覺得無話可說。室內便又靜謐起來。
顏冉自然是受不了這種氣氛的便對著顏靖宇說道:“不知凌哥哥今日會不會來呢。”
顏靖宇也想起自己的二皇弟,便也覺得需要當面謝一謝這個皇弟,為了幫他的忙,如今又被父皇“鎖在”皇宮了。所以顏靖宇便立馬想要上諫自己父皇,讓他放顏景淩出宮道他府上玩玩。
白蓉熙聽見顏冉突然提起顏景淩,便也想起顏景淩,而後顏景淩現在在皇宮他肯定不自在,倘若他也能出皇宮也好了,而且如今顏靖宇回來,顏景淩怕是又會直接消失罷…..
白蓉熙陷入沉思直到顏靖宇突然說道:“小冉你倒是提醒皇兄了,本王這便上個折子,讓父皇放二皇弟來府上一聚。”
“好呀!”顏冉便立馬驚喜的大聲歡呼出來。
白蓉熙心底也微微一喜,便也情不自禁道:“確實,王爺這番要好好謝一謝顏……二皇子,他對蓉熙照顧頗多。”
“蓉兒真是本王肚子裡的蛔蟲,本王想什麼蓉兒你都能說出來。”顏靖宇帶著高興的語氣道。
白蓉熙心底卻是一陣惡寒,誰要做你肚子的蛔蟲,不過臉上仍舊是淡淡的看著顏靖宇,一語不發,也實在不知說什麼好。顏靖宇還打說些什麼,卻被顏冉出聲打斷:“大皇兄!你要上折子便快些去!不然你走了凌哥哥又不好來了!”
顏靖宇聽聞失笑,伸出手輕輕扯了扯顏冉白嫩的臉皮,笑罵道:“你這小丫頭,好,本王這便去,不打擾你同蓉兒玩。”說罷便對白蓉熙點點頭,帶著安福轉身走了。他一走顏冉便又湊到白蓉熙身邊想要玩耍起來,還想叫上素卿,卻見素卿愁眉苦臉的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便不由出聲喊到:“素卿你怎麼了?”
素卿一抖,這才回神,便對顏冉笑了笑答道:“無事。”隨即便又像沒事人一樣,也脫了鞋上榻了。
白蓉熙一早便發現素卿的不對勁嗎,而且從顏靖宇進來便開始了,也想問一問素卿,但礙於顏冉還在,怕素卿不好意思便壓下不說,想著等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在問問素卿,既然素卿是見顏靖宇才變成那副模樣,那定然與顏靖宇有關,也不知顏靖宇到底如何素卿了,難道是以前自己病重時,顏靖宇對素卿做了些什麼?
顏冉見素卿上榻了,又見白蓉熙開始沉默了,便又提醒的喊了一句:“蓉熙姐姐!想什麼呢!”白蓉熙便也回神,藏下心中所思,一同她們一同玩耍了起來。
桓王府中。
顏仲恆雙手抵住那刀削般的下顎,細長的鳳眸微眯,聽著下面跪在地上的荊啟回稟著哥哥查到黃豆同顏靖宇昨晚說了些什麼。
“回王爺,暗衛傳來消息說,那皇帝讓靖王爺去南邊賑災。”荊啟如實回稟道。
顏仲恆那俊秀的臉上聽見這話,仍舊沒有絲毫表情,輕啟薄唇問道:“那今日顏靖宇為何仍沒有出發?”
顏仲恆那冷淡的語氣傳來,荊啟微愣,隨即立馬答道:“回王爺,只因那皇帝說靖王爺剛從西北回來,便讓靖王爺在休息幾日,整頓好在出發。”
“嘭!”的一聲,那上好檀母做的書桌便生生被顏仲恆拍碎一塊,子啊地上砸的粉碎,只聽顏仲恆帶著盛怒的冷冽之聲道:“昏君!不想想那顏靖宇在京享福幾日,黎民百姓便死傷多少!一群屍位素餐之人!”
荊啟一抖,心底又怕又敬,怕的是顏仲恆現在這般震懾人心的氣勢,敬的是顏仲恆那憂國憂民之心,荊啟立馬顫聲回到:“王爺息怒!”
“荊啟!立馬傳令下去,讓陳副軍帶著一隊人馬,從本王私庫中押送糧食和藥材立馬趕去南邊救災!”顏仲恆帶著一絲急切和怒意吩咐道。
“是!”荊啟立馬應答,剛想出聲告退,卻又聽到顏仲恆冷冽道:“去,把何御醫叫來。”
荊啟又回了一聲是,才道:“屬下告退。”便出門去尋何御醫了,自從那何御醫回來之後,便被顏仲恆留在桓王府住著,那何御醫貪戀桓王府裡的廚子做菜實在味美便又額舍不得走了,況且那顏仲恆單獨給他一個院子,任由他在這院子裡搗鼓那些從西北帶來的稀有藥材,還有當時那障林裡偷摸藏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而且這院子了還種了一些藥草,有大塊大塊的空地,何御醫便更是喜愛,所以何御醫便一直在桓王府裡住著。
荊啟才到何御醫院門外,便問道一股濃郁的藥味,帶著苦澀的味道,卻習以為常,畢竟在沙場上的人,刀劍無眼。動輒便是一身傷,所以對這味道也沒有什麼抗拒。荊啟疾步走了進去,便高聲喊道:“何御醫!”
何御醫聽見,正煩荊啟打擾他正在思考,面前的藥材是什麼屬性,便一時不想搭理荊啟,可荊啟知道何御醫就在裡面,便邊走便喊,何御醫到底被荊啟煩不住,便沒好氣的嚷道:“在這!別大喊大叫了!”
荊啟摸摸鼻子,不由失笑,便立馬尋這聲音發來的方向趕忙跑了過去,只見何御醫蹲在一處草叢頗高的草叢堆裡,手裡拿著一枝枯黃的藥草。
荊啟急聲道:“何御醫,我們王爺找您呢,似乎也挺著急的,你快去看看吧。”
何御醫原本還想說一說著荊啟吵到他了,可一聽見荊啟急切的說著顏仲恆有急事,便也不敢怠慢,心中也急切起來,便立馬把手裡的藥草小心翼翼的放到一旁,隨即也不在管荊啟便自己往在走了。
在路上時,何御醫還在想莫不是顏仲恆腿上的那傷復發了?不至於,照他的醫術,顏仲恆的腿定然是沒事的,可何御醫想不到顏仲恆還有何急事找他,莫不是白丫頭出事了?想到此處,何御醫更下心急如焚,便施展輕功飛身而起。
行至顏仲恆書房外,便高聲喊道:“桓小子!到底出了什麼事!”說罷應聲推門而入。
顏仲恆也不在意何御醫這番模樣,到底是個值得尊敬的老人,又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顏仲恆對何御醫可謂十分縱容,連剛剛那周身凜冽的氣息都藏了起來,倒真的是一個風流倜儻的世家公子一樣,面色如玉,緩緩道:“何老請坐,莫著急。”自從二人更加熟稔後,顏仲恆便也喚何御醫為何老了。
“怎的不著急!那荊小子說你有急事呢!”何御醫擼了一把白花花的胡須,臉色不虞。
“卻是急也可以不急,看何老怎麼看了。”顏仲恆故作高深莫測道,實則心底卻是心急如焚。
“快說,桓小子,你就別賣關子了。”何御醫不滿的瞪了一眼還拖拖拉拉的顏仲恆。
“唔,不過是小王的一個不情之請罷了,何老可知如今南邊正手澇災一事?”顏仲恆眉頭微皺道。
何御醫一時間心也放下許多,可聽見南邊受澇災,面色也憂慮了起來,急聲道:“老夫日日在你這府中,哪裡能知道南邊的事兒。”接著,還不等顏仲恆繼續說道,何御醫便忍不住問道:“嚴不嚴重?!”
顏仲恆頓了頓,眉目帶著一絲悲憫,語氣沉重道:“聽探子回報,確實嚴重,在西北便聽聞一些,所以皇帝下旨命小王班師回朝,便立馬立馬趕回來了,誰知今早便聽聞已經派了顏靖宇去了,所以只得歇了心思…..”
何御醫知道顏仲恆是一位聖明之主,他會有這番言語,何御醫不奇怪,心底不由暗暗稱贊顏仲恆,不過這同他急急喚他來此有何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