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子時赴約
白蓉熙靜靜的聽完顏靖宇的話,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顏靖宇,看這情形顏靖宇確實是貪污了的,白蓉熙不能苟同,但鑒於顏靖宇是她的夫君,白蓉熙也只得為顏靖宇想出點子,頓了頓,白蓉熙才開口問到:“那王爺,你可有什麼證據能夠洗脫自己的罪名?”
“那人的賬本確實被本王早先一步拿回來了,三皇弟就算是要查到底,也不容易。”顏靖宇道。
白蓉熙點點頭,腦海裡思考著辦法,如今之計,唯有那人死了才是最後的解決辦法,白蓉熙想了想不知該如何開口,一方面那到底是條人命,另一方面白蓉熙不想打破她在顏靖宇面前那純良無害的印像。
顏靖宇看見的便是有些糾結的白蓉熙,便有些急切的問道到:“蓉兒可是想出對策了?”
白蓉熙沉思了一番,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緩緩道:“有,王爺如今之計唯有自斷一臂得以保全,還有那賬本需得盡快銷毀,不然後患無窮……”
顏靖宇聽完,眼放精光,一瞬不瞬看著白蓉熙,到沒覺得白蓉熙變得狠毒,只是覺得白蓉熙實在聰慧,而白蓉熙這番話確實說進他心底去了,顏靖宇點點頭,松開了攬著白蓉熙的手,起身道:“既然如此,本王先去辦了。”
白蓉熙點點頭,最後又囑咐了一句道:“王爺那賬本越早銷毀越好……”
顏靖宇點點頭,便轉身出去了。
而回到書房的顏靖宇手裡翻動著那賬本,卻沒有急著銷毀,畢竟如此重要的東西,而且這上面還有許多中立的官員,如果以此來要挾,抓住了他們的七寸,那麼那些官員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站到他的陣營裡……
顏靖宇細細的翻到那賬本記錄他的地方,果斷的把屬於自己的那幾頁利落的撕了下來,藏到自己懷裡,接著把那賬本又藏起來,隨即又覺得不安全,便又把那賬本揣入懷中,細細藏好,這才喚了錢總兵進來。
“屬下參見王爺。”錢總兵恭敬的請安道。
顏靖宇點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半跪在他面前的錢總兵,幽幽道:“該做什麼不用本王再說了吧?”
錢總兵一頓,隨即立馬回到:“是。”說完便打斷退出去,而此時,顏靖宇又補充道:“一定要不就痕跡,越快越好。”
“是。”錢總兵便悄然離去。
白蓉熙不知道懷著什麼樣的心情,等著那約定的時間到來,只知道時間越近,白蓉熙那顆心越加的忐忑,這種心情沒來由的,不知從何而起,也不知該如何壓下去。
眼看著這便是最後一天了,今晚便要去赴約了,白蓉熙越加的心神不寧,總是走神,連顏靖宇都發覺白蓉熙的不對勁,顏靖宇問了白蓉熙好幾次,白蓉熙卻都是敷衍了事,顏靖宇不得不在心底存了個疑,白蓉熙也知道自己這個狀態是不對的,可是她也無法控制。
外面的天越來越黑,太陽終於落下,白蓉熙的一顆心卻是起起伏伏,但白蓉熙也沒因此便徹底失了理智,為了以免這是一個陷阱,白蓉熙想了想還是叫瑛凌進來了,吩咐到:“瑛凌,我有個事囑咐你。”
“小姐盡管說。”瑛凌乖巧道。
“今晚子時一過,你來我房間,倘若我不在,那麼你速去靖王府後花園尋我,必要的時候可以通知靖王爺……”白蓉熙冷靜道。
瑛凌聽完便是目瞪口呆,不知白蓉熙為何做這吩咐,瑛凌正打算追問,白蓉熙便立馬打斷瑛凌道:“不要問為什麼,有些事知道的少反而好,還有此事不要聲張。”
瑛凌便皺著眉頭應了下來,隨即白蓉熙便讓瑛凌回去休息了,而白蓉熙便睜著眼等到子時。
“邦——”的一聲預告著子時到了,白蓉熙便猛的從床上起來,走到一旁的衣架上,拿了見深色的披風給自己圍上,便打算去赴約了,白蓉熙艱難的躲開那些在雲水閣裡巡邏的侍衛,走出來院門。
像是應景一樣,今晚的月色也幽暗朦朧,讓人看不清楚,目光所及之處,仿佛都蒙上了一層黑紗,倒是為白蓉熙的行動打了掩護。
白蓉熙不知道該懷著什麼心情到後花園的,穿過那拱門後,一面鏡子般的湖便出現在眼前,周遭的花都隨著微風擺動,而白蓉熙四處打量了一番,卻沒有看見人,白蓉熙心中一沉,隨即想到莫不是自己來早了?
因著上次在那春棠和柳露的手裡吃過虧,白蓉熙便也不敢靠近那差些要了她命的湖,只是站在一簇花景裡,靜靜的等著,而初秋的夜已經開始涼了,白蓉熙不禁緊了緊身上的披風,那原本還算的上溫熱的手,在這刻已經慢慢的變得冰冷起來,就像白蓉熙的心……
月上中天,白蓉熙身上那件深色的披風已經被露水打濕,而那封信的主人仍舊未來,白蓉熙動了動已經有些麻痹的腳,便打算離去,心中暗自嘲笑,自己果然是個傻得,又讓這顏仲桓擺了一道……
可就在白蓉熙正抬起腳准備走的時候,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陣凌厲的風聲,幾乎瞬間白蓉熙便立馬回頭,只是白蓉熙到底是一個弱女子,沒有武藝,便輕輕松松的被後面那個同樣是女子的人毫無壓力的放倒了。
雲姬隨意的把暈過去的白蓉熙扔在地上,雲姬不著急動手,因為雲姬此刻心中有些糾結,不知是該讓白蓉熙利落的死去呢?還是好好的折磨一番,再讓白蓉熙死去,不過雲姬也不急,天亮還早,她有的時間思考,在這期間,她可是慢慢的折磨一下白蓉熙。
雲姬抽出腰間的麻繩,把白蓉熙的手腳都死死的綁住,隨即便立馬從懷裡拿出一塊帕子堵住白蓉熙的嘴,一切准備完後,只見雲姬笑的有些猙獰,從腰間抽出一根宛如小指醋的鞭子,而那鞭子上一些細細麻麻的倒刺,在這昏暗的月光下,放出陰冷的光。
雲姬沒有絲毫手軟,便狠狠的往白蓉熙身上抽去,“啪”的一聲響徹這個後花園,連湖面都好似被驚的晃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瀾。
幾乎是瞬間白蓉熙便痛醒了,哀嚎出聲,卻因為被堵著嘴,發出來的聲音微不可聞,宛如一直瀕死的幼獸一般,白蓉熙死死的盯著那蒙著臉的黑衣人,只留了一雙猩紅的雙眼在外,可就是憑著這雙眼睛,白蓉熙也認出來,此人是誰了,白蓉熙嘴裡嗚嗚的叫著。
雲姬臉上的笑意卻家深刻,心中那一股即將要如願以償的快感,讓她往白蓉熙身上抽鞭子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可雲姬沒有停下來,一鞭又一鞭的狠狠的往白蓉熙的身上抽去,那衣裳被割破的聲音,倒刺扎入肉裡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後花園十分醒耳,而這聲音聽在雲姬耳朵裡就像是最美的天籟之聲一樣,雲姬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受之中,甚至忘記了顏仲桓吩咐給她的任務……
白蓉熙理所當然受不住這樣的鞭笞,不過幾鞭下來,人便痛的昏迷過去,而雲姬沒有手軟的停止,依舊機械的往白蓉熙身上抽,雲姬心想這樣打死白蓉熙似乎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那頭的瑛凌因為白蓉熙的吩咐,一整晚也未睡好覺,瑛凌是看著白蓉熙出去的,瑛凌想跟上去,可是想起了白天裡白蓉熙說的不讓她知道,只是讓她子時一過在去尋她,瑛凌內心仿佛被人往兩邊拉扯,最後卻是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善水院。
待瑛凌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善水院的侍衛已經在河呵斥她了,那一瞬間瑛凌便覺得來都來了,那邊現在就告訴顏靖宇吧,瑛凌便立馬衝那侍衛道:“王爺!瑛凌有事求見!”
顏靖宇沒有讓瑛凌等很久,不過一會兒,安福便出門來迎瑛凌進去,瑛凌便絲毫不停的往裡面狂奔,不知為何瑛凌總有一股不安的直接,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總覺得白蓉熙又遇到危險了。
顏靖宇深深的擰著眉頭坐在床邊,看著瑛凌進來,便沒有好氣的問到:“怎麼了?何事慌慌張張,這大半夜的來尋本王?”顏靖宇這時的狀態有些還未徹底醒來,否則按道理,他應該第一時間便想到是不是白蓉熙出事了的。
瑛凌不敢耽擱,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話,便隨口編了謊話道:“瑛凌…瑛凌半夜起來,發現……發現小姐不見了!”
“什麼?!”顏靖宇直接從床上能蹦起來,這看著才像徹底清醒了一樣,那雙細長的眼都逼出了幾層褶子,眼睛通紅,立馬疾步走到瑛凌身邊,厲聲問到:“你說什麼?!”
“小姐不見了!”瑛凌急聲道。
這回顏靖宇算是徹徹底底的沒了瞌睡蟲,便立馬吩咐安福歹帶人搜查整個王府,自己顧不得只穿著一件裡衣便出門尋人去了,而知道地方的瑛凌不知為何卻是不敢直接告訴顏靖宇,總覺得此事不簡單,但到底是驚動了顏靖宇,瑛凌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便立馬從善水院出去,施展輕功往後花園飛去。
此時的白蓉熙,已經滿身是鞭傷了,那外面披著的披風已經不見了,留下裡面淺白色的衣裙,如今也被猩紅的鮮血冉的紅通通的,而雲姬卻仍舊像沒有泄完心底的怨恨一樣,還不住的往白蓉熙身上抽。
白蓉熙只覺得的自己怕是身處在十八層地獄吧,否則怎麼會這樣痛呢?身上痛,心底痛,原來顏仲桓把她約來,就是為了給雲姬折磨的嗎,顏仲桓啊顏仲桓,白蓉熙最後的念頭停在深深的怨恨之中,便徹底昏了過去,一動也不動。
這時的雲姬才勉強回了一些神智,想起來顏仲
桓的吩咐,便立馬收回手,雲姬本來打算直接弄死白蓉熙,隨即給顏靖宇傳信,造成靖王府的慌亂,她便趁此替顏仲桓找到那本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