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斷骨散
素卿趕忙背鍋過身,不知為何心底又一瞬間的慌亂,但顏靖宇根本無心注意素卿,只有一直看著素卿的瑛凌看見素卿那一瞬間的神色了。
顏靖宇走的床邊,看見白蓉熙身上換上了干淨的衣物,能看到的傷口也貌似好了一些,顏靖宇心中一喜,不由感嘆道:何御醫醫術果然高明。這個時候的顏靖宇自然不會想到要何御醫的命,只是白蓉熙康復後,卻說不准了……
要說何御醫本在桓王府的藥房裡,沉迷於鑽研藥物,自然是不會知道白蓉熙命懸一線了,所以何御醫會去,只能是一心掛在白蓉熙身上的顏仲桓了。
何御醫想起這事兒,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心想,為何白丫頭就這麼執意跟著顏靖宇呢?為何看不上方方面面都比顏靖宇強的顏仲桓呢?何御醫想不明白,只能感嘆一句,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顏仲恆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知道了白蓉熙受重傷,而且受這麼重的傷,因為當晚雲姬回來的時候,帶著賬本,身上那濃重的血腥味,這秋夜並沒有幫她帶走,雲姬帶著千辛萬苦的才找到的那本賬本來到顏仲恆的書房前時,已經想著顏仲恆如何的誇贊她,對她露出笑容了,雲姬滿懷期望的進了書房後。
顏仲恆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一手抵著額頭,見雲姬進來才抬起頭看向雲姬,對於雲姬其實顏仲恆心底是有些恨意的,因著上次他讓雲姬在靖王府中,找個機會子啊德榮老王妃的宴席上,可以像辦法挑撥顏靖宇和德榮府的關系,雲姬卻是很好的把這件事辦妥了,可是同時卻害白蓉熙陷入危險,甚至丟了性命,顏仲恆那時候質問過雲姬,甚至差些便用嚴刑逼供,但是雲姬卻一口咬定同她沒有關系,顏仲恆只能暫時相信,況且他手低沒有證據,也額沒有證人,連受害人都沒有問過,即使顏仲恆真的想為白蓉熙討回公道,也沒有辦法……
顏仲恆停止腦中的思緒,沉聲的問答到下面半跪的雲姬,道:“賬本可找到了?”
“回王爺,找到了。”雲姬嬌媚的答道,接著起身,從懷裡拿出那厚實的賬本,遞到顏仲恆眼前,顏仲恆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從雲姬手裡接過來,無視了雲姬臉上那嬌媚的笑,淡漠的翻開那賬本,細細的看了一會,接著才抬頭,勉強的誇贊雲姬道:“這次做的不錯,雖然這而中間少了幾頁,被人撕下去了,但到底是拿到了。”
雲姬臉上又一瞬間的尷尬,接著而又燦爛的笑了起來,雲姬想了想,決定還是把心中那句話問出來了,道:“王爺,那依您看?雲姬什麼時候回來呢?”
顏仲恆沒有答話,用那細長的鳳眸隨意的看了一眼雲姬,過了一會才,淡淡道:“繼續呆著吧,你在靖王府能做的事更多……”
雲姬那張嬌媚的臉立馬垮了下來,心中有些不敢,還想出口問顏仲恆,誰知這會卻突然被顏仲恆搶話了,只聽顏仲恆那冷了幾個度的聲音道:“雲姬,你是怎麼拿到這本賬本的?”
雲姬心底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即想到今晚在後花園一事,除了她,還有陸榮榮,還有或許已經死了白蓉熙才知道罷……
雲姬想明白後,便淺淺的笑出來,對著顏仲恆柔柔道:“雲姬在靖王府造成了一個小小的騷動,所以那大皇子的書房有一瞬間的空隙,雲姬便抓緊這個機會,進去了。”
顏仲恆鳳眸微眯,臉色冷冽,先是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即才冷冷道:“你這造成的騷亂是殺人嗎?一身的血腥味。”
雲姬心中突然惶恐起來,袖子下面的手已經有些微微發抖,她甚至忍不住的去猜測,顏仲恆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可是不應該啊,雲姬有些懊惱早知道先換一身衣物過來了,雲姬假裝淡定道:“自然不是了…這不過是雲姬躲避那些侍衛,那些侍衛留下的罷了……”
顏仲恆同雲姬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雲姬露出什麼表情,顏仲恆自然是清楚不過,況且顏仲恆這般聰慧的人,幾乎一眼便看出雲姬在撒謊,而且雲姬還在害怕,害怕什麼?是不是害怕他的懲罰?想到這顏仲恆的心便像被人狠狠的捏住一樣,因為雲姬會害怕,那她就勢必作出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在靖王府也就那一麼一個人能讓她牽掛,看來這雲姬還是動到了白蓉熙的頭上,顏仲恆的神色立馬變得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往雲姬身上戳去,傳來那冰冷又狠厲的聲音,“雲姬,本王再給你你一個機會,你最好從實招來,否則,本王先走立刻讓你走不出這書房!”說罷,顏仲恆從說桌後面的椅子上起來,走到雲姬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因為害怕而嚇得跪在地上的雲姬。
雲姬還想垂死掙扎一番,可是一邊又不想在繼續惹怒顏仲恆,內心深處又因為顏仲恆為白蓉熙如此對待她,而感到妒火子啊焚燒自己的心,雲姬沉默了許久,突的像是什麼都不顧一樣,猛然的抬起頭看著顏仲恆,目光裡是再也不掩飾的愛慕,幾乎有些瘋狂,只聽雲姬道:“王爺!你為何還要為了那賤人如此!您知不知道那賤人已經日日侍寢!早就是顏靖宇的人了!雲姬是為了您好!死一個白蓉熙不足惜!您為何不看看雲姬,為何……”
雲姬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已經讓暴怒的顏仲恆一腳踹翻在地了,顏仲恆的鳳眸已經顯得有些猩紅,那模樣就像要看著敵人的野獸,顏仲恆陰狠的盯著雲姬,一字一頓道:“別以為你是同本王一起長大,便又資格在本王面前如此!依本王看,你根本不值白蓉熙一根手指頭!”接著,顏仲恆似忍不住心中翻滾的怒氣一樣,狠狠的把雲姬的手踩在腳底下,又頗有些忐忑的問了一句道:“你…….把她殺了?”
雲姬額頭上疼出薄汗,勉強的抽出一絲神思,看著顏仲恆答道:“沒有……”其實雲姬自己也不知道白蓉熙到底死了沒有,因為最後那一會沒有測到白蓉熙的呼吸,只是看著那樣神色的顏仲恆,雲姬下意識的這樣回答了。
在雲姬說出那番話的那一瞬間,顏仲恆的心終於落回實處,忍不住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但隨之而來便是濃濃的怒火,那一瞬間顏仲恆是想立馬殺了雲姬的,顏仲恆好一會才忍下心中那股濃烈的殺意,只是因為留著雲姬還有用,況且雲姬到底是同他一起長大的,但是顏仲恆自然不會讓雲姬就這樣在回到靖王府去傷害白蓉熙的。
顏仲恆抬起腳離開已經痛暈了雲姬的手,自顧自的推開門,對著外面候著的荊啟道:“去,把那斷骨散拿來。”
荊啟剛剛音樂聽見裡面是起了爭執的,如今自家主子要這個藥,給誰不言而喻,進球臉上立馬犯難起來,苦著臉看著顏仲恆,剛想開口為雲姬求情,便聽見傳來顏仲恆那隆冬裡的寒冰一樣的聲音道:“你要是為她求情,你干脆也一起嘗一嘗那斷骨散的味道好了……”
荊啟立馬噤聲,轉身飛快的離去,為顏仲恆拿來那藥,不過一會兒,荊啟受累便拿著餓一個白色的瓷瓶遞給顏仲恆。
顏仲恆從進球手裡接過來,又反身關門,慢慢的走到雲姬身邊,而這時的雲姬已經醒來了,聽著顏仲恆那一步一步的加
聽著顏仲恆那一步一步的腳步聲,仿佛踩在她的心上一樣,令人最害怕的事情其實不是死,而是等待死亡的時間,雲姬眼裡的淚被逼了出來,雲姬倉皇的爬起來,跪著走到顏仲恆的腳下,苦苦哀求組道:“王爺!王爺!雲姬錯了!王爺您看在這麼多年雲姬服侍您,為您做事的分上放過雲姬把!“這個時候的雲姬還以為顏仲恆手裡的白色瓷瓶是毒藥,所以想讓顏仲恆留下她的命。
可是雲姬不知道的是,這斷骨散比毒藥還讓人難受,它會先散盡你的功力,讓人提不起力氣,每日發作一次讓人從骨縫裡傳來一股鑽心的痛,簡直令人生不如死,如今的顏仲恆拿著這個斷骨散給雲姬喝,只是為了散盡雲姬的功力,讓她再也不能在武功方面給欺凌白蓉熙,最後這也算給雲姬一個教訓,誰讓雲姬傷害他的心上人,這不是往他心思捅刀子嗎?
此時的顏仲恆仿佛地獄來的閻王一樣,一身襯景的玄衣,低著頭俯視苦苦哀求的雲姬,眼裡只有冷漠,沒有波動,顏仲恆出手卸了雲姬的下巴,打開了那瓶子,把裡面的藥水往雲姬嘴裡灌去,雲姬淚眼朦朧的睜大眼睛,眼裡具是恐懼和不可置信,直到灌完那瓶藥,顏仲恆才松開鉗制雲姬的手,把雲姬往地上丟去。
雲姬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的倒地不起,糊滿淚水的眼裡只有絕望和不甘心,雲姬以為自己死定了,誰知道雲姬靜靜的等了很久,卻仍舊沒有什麼感覺,那雙灰敗的眸子,又重新浮出了光芒,雲姬神情有些癲狂的從地上爬起來,跪走到顏仲恆的腳邊,嘴裡不住的喊道:“王爺!王爺!……”
顏仲恆卻像是沾染道什麼髒東西似得,把雲姬一腳踢的很遠,用那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道:“還不快滾去靖王府,小心被發現,連累本王!”
雲姬便不敢在多停留,貪婪的看了一眼顏仲恆的背影,便速速離開了。這個時候的斷骨散還沒有發作,直到雲姬回了靖王府那所破敗的院子的時候,雲姬才隱隱開始發掘有些不對勁,開始是手腳無力,接著便是感覺骨節處有些癢,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絲仿佛被針扎了一下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