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耶律湛
把頭埋的死死的李清若不由的在底下,隨著陸群語音落下,小聲的喊到:“耶律湛……耶律湛……”
白蓉熙似乎聽見一些動靜,便湊近李清若,低聲打趣道:“你自個咕什麼呢?耶律湛是誰啊?”
二人本就在互相說笑,哪能注意到別的,可白蓉熙沒想到的是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的面前驟然傳來一聲低沉渾厚的話道:“耶律湛便是本王,北漠的王。”
白蓉熙便立馬驚愕的抬起頭,微微睜大雙眼,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耶律湛,一時還不能回神,而李清若也溫聲抬起頭來,那細嫩的臉上還殘留這害羞的紅印,李清若眼神晶亮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耶律湛,只覺這耶律湛靠近後,那偉岸的身姿有些迫人。
耶律湛那雙瞳孔帶著一絲灰藍,仿佛狼眸的眼睛卻是直直的看著白蓉熙,嘴角帶著一絲不明的笑意,這時白蓉熙再也躲閃不了,便緩緩的起身,身姿娟秀,不卑不亢的衝耶律湛行禮道:“給北漠王請安。”
耶律湛嘴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蓉熙便出了這亭子,徑直轉身走了,李清若還沒來得及起身給耶律湛行禮,也沒能同耶律湛說上一句話,那人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了,李清若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落,不過隨即她便立馬釋然。
白蓉熙看著耶律湛離去的身影,總覺得有些不明所以,仿佛會在發生一些什麼似得,不過也是一瞬間白蓉熙便把那些想法搖出腦袋,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不由釋然笑了笑。
回過神來的李清若又聽見白蓉熙笑了一下,臉色又紅了紅,這次卻沒有躲起來,只是強忍下心中害羞之意,問白蓉熙道:“蓉熙你這次又笑什麼?”
白蓉熙的眼神一轉,揶揄道:“總之沒笑你。”
李清若到底突然的有底氣起來,道:“你也笑不著我,我有什麼好笑的。”
“哦?沒什麼好笑的?那剛剛是誰害羞的恨不得挖個地洞躲起來?”白蓉熙嘴角掛著也遇到 笑,打趣道。
李清若便瞬間詞窮了,同白蓉熙認輸,不跟白蓉熙打嘴仗了,接下來李清若便時不時的出聲看著對面耶律湛所在的地方,偷偷的打量她,白蓉熙順著李清若的眼神看去,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些擔憂起來,白蓉熙想,李太傅大概是不會讓李清若嫁給這樣的人罷,李清若怕是要……
白蓉熙想了一會,覺得自己想的太遠了,或許李清若不過是平時隨著李太傅看多了那樣的文弱書生這突的看見耶律湛這種男子,會有些好奇也正常,應當不會…….可白蓉熙看到李清若的那眼神覺得自己不能這樣自欺欺人下去了。
想了一會白蓉熙不由出聲提醒道:“清若你的魂都要飛過去了。”
李清若便立馬收回目光,不再看對面,也不好意思看白蓉熙,張了張嘴卻也不敢反駁,白蓉熙看見這樣的李清若心中一凜,更是有些擔憂起來,白蓉熙是打心底的覺得李清若是個好姑娘,是個還知己,她不能看著李清若這樣的陷進去,所以白蓉熙猶豫再三還是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清若,我有句話還是得提醒你,耶律湛他……”白蓉熙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李清若打斷,這一刻的李清若到沒有了剛剛那般嬌羞的女子懷春的模樣,只聽見李清若冷靜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的蓉熙……我不過看看不犯法罷……”李清若是個聰慧的女子,她何嘗想不到,她現在也不過只是看看罷了,況且她也沒有怎麼著啊。
白蓉熙也松了口氣,隨即覺得自己也實在是想多了,李清若看這耶律湛也不過是好感罷了,自己怎麼就想的那般長遠了呢,白蓉熙無奈笑笑。
“好了,話說我們還沒有吃大閘蟹吧,要去吃嗎?”白蓉熙打破冷凝的氣氛道。
素卿卻在背後躍躍欲試,瑛凌跑江湖也沒吃過嘴裡倒是有些饞了起來,李清若還沒回答,素卿倒是急不可耐的在白蓉熙的身後道:“好啊好啊,小姐!素卿等許久了!你終於想起這茬了。”
白蓉熙帶著無奈的笑意回頭瞪了一眼素卿,接著又回頭用眼神示意了李清若去不去,李清若點點頭同白蓉熙一起起來,出了這坐了許久的亭子。
白蓉熙和李清若還有素卿瑛凌她們直接坐在離她們最近的位置上,開始動手吃了起來,李清若看著那滿桌子的大閘蟹犯了難,素卿和瑛凌也是,白蓉熙頂著那大閘蟹看來一會,手還動了動那大閘蟹,不過一會兒便生出了注意,讓一瑛凌和素卿敲了起來,白蓉熙讓她們順著白蓉熙的方法輕輕松松的便拿到了大閘蟹裡美味的蟹肉,幾人開懷的吃了起來。
對面的耶律湛一直在若有若無的吧眼神放在白蓉熙身上,如今見白蓉熙不過眨眼間便想出了一個精妙的法子,耶律有些微愣,心中不由暗道果然是個聰慧的女子…….
這賞菊大會本在吃完這些大閘蟹後還有個詩會,看著這滿園的菊花而坐,可是不知為何陸群在大家吃完這些大閘蟹後卻突然道:“這北漠王賞臉參見本相舉辦的賞菊大會,自然不能在像往年一樣作作詩,對對子了,今年不如玩個新花樣,各位覺得可好?”
頓時那些官員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哼,想來是這野蠻人不會作詩罷。”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沒有被教化過的人。
“對啊也不不知道為何陸相要給這樣的人面子。”
“本官原本還想好好羞辱一番這蠻人呢!”
……
這些話自然是落到了耶律湛的耳朵裡,耶律湛,嘴角浮出一個不明的笑意,陡然之間,耶律湛卻是突然抽出腰間那把厚重鋒利的刀,“叮”的一聲直接架在剛剛說侮辱耶律湛的那位官員的脖子上,那官員頓時嚇的臉色發白,腿腳哆嗦,害怕的看著耶律湛。
“怎麼?如今是誰侮辱誰?”耶律湛不羈道。
那官員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看這院子裡的氣氛越來越凝重,眾人大氣都不敢出,只有白蓉熙依舊淡淡的看著耶律湛,白蓉熙想,這耶律湛不是蠢貨,他定然不會動手,不過是嚇嚇那官員罷了。
白蓉熙沒有料錯,下一瞬,那耶律湛便收了刀,豪邁的揚起頭哈哈大笑起來,“不過同你們這些東顏國的書生開個玩笑,本王倒是沒有想到你們這麼不禁嚇!”耶律湛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那嘴角的嘲諷之意,如此明顯,連素有笑面虎之稱的陸群都笑不出來了。
陸群只覺臉上有些掛不住,可是又不好得罪這北漠王,強忍下心中的鄙夷和不適,嘴邊又掛上了虛假的笑容,“北漠王您這玩笑還真的好笑,好了不如趕緊來試試本相為您准備的新游戲罷……”
誰知那耶律湛卻是很不給面子道:“陸相,本王只覺這玩笑開的十分有趣只想玩這個呢,其他的都不想了。”
陸群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不自在,接著陸群又干巴巴的笑了起來你,正想在說些什麼,卻被耶律湛不客氣的打斷了,“好了好了,本王也看過你們的賞菊大會了,覺得也無甚有趣,還不如本王在塞外殺一只狼來的有趣自在,陸相你們好好玩,本王這邊走了。”耶律湛說完,便把那手裡的刀收回了刀鞘中,接著那灰藍的眸子朝白蓉熙這邊看來。
那一瞬間白蓉熙只覺好像被一只狼盯住了一樣,不禁背脊一涼,連白蓉熙身後的瑛凌都不由戒備起來。
不過耶律湛的眼神沒有在白蓉熙身上停留多久,不過瞬間他又收回了目光,帶著自己腰間的刀,氣勢洶洶的轉身離去,消失在這菊院之中。
他走後這菊園便立馬嘈雜起來,都在紛紛數落那耶律湛,辱罵耶律湛,殊不知剛剛是誰被耶律湛嚇的屁滾尿流。
白蓉熙只覺好笑,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便在那一處好似看戲一般的看著那些官員變成了另一幅嘴臉,白蓉熙不由為顏靖宇擔憂起來,他手底下都是這種人,不知道顏靖宇會不會有些擔心啊……
耶律湛帶著大刀出了陸府,他的手下直挺挺的站在陸府門口等著他出來,各個都似一座山一樣的擋在門口,見耶律湛出來了,才都移開了,而被他們嚇的戰戰兢兢的守門侍衛也終於松了一口氣,目光著那耶律湛同他的手下們上了嗎離去。
耶律湛還未走多久,便被顏仲恆碰上了,顏仲恆是故意來碰耶律湛的,他有些擔憂著耶律湛任性而為,他一個沒看住耶律湛便闖了禍,他這皇子少不得要跟著被處罰。
顏仲恆看著耶律湛帶著不明笑意騎著馬,顏仲恆心中一跳,隨即慢慢的從馬車上下來,站在地上,細長的鳳眸慢慢的眯起來了,直直的看了耶律湛好一會,才幽幽的出聲道:“本王希望你沒有干什麼,否則本王會讓你有去無回。”
耶律湛仰天長笑起來,“桓王爺放心,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本王哪敢犯事呢?”耶律湛說完這句話便立馬策馬掉頭馳聘起來,耶律湛不會承認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被顏仲恆那眼神的看的有些心驚,仿佛顏仲恆不是在仰視他,而是在俯視他一般。
耶律湛想,顏仲恆不愧是東顏國的戰神,他同東顏國其他男人不一樣,顏仲恆卻是是一直浪=狼,不是一直羊,看來將來顏仲恆回是他野心下的最難衝破的難關,不過耶律湛覺得越是這樣才越有趣,他都不禁想到日後他同顏仲恆對戰起來,到底是何等的刺激血腥了,想想耶律湛便覺得心中的熱血都沸騰了。
顏仲恆站在原地看了一會耶律湛的背影,那眼神越來越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