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後續
隨即白蓉熙繼續道:“我要不會讓陸榮榮這樣簡單就死的,我一定要讓陸榮榮生不如死,折磨到她氣盡的最後一刻……”這一刻的白蓉熙仿佛變為索命的厲鬼,吐著令人深深寒的話。
瑛凌都覺背脊一涼,定了定神道:“是小姐。”
白蓉熙怔怔的站了一會兒,過了許久才似回神似得,便揮揮手讓瑛凌退下,瑛凌身形一動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下,而白蓉熙也仿佛脫力一樣滑落到身後的椅子上,這麼干干的坐了一夜道天亮……
素淨進來的時候便看見自家小姐傻了一樣的呆呆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素卿心底有些無奈,便上前喊道:“小姐!”
白蓉熙才堪堪回神,眼神空洞的看向前方,好一會兒才聚焦看清了眼前的是素卿,隨即白蓉熙動了動被凍的全身僵硬的肢體,而她的身體卻在朝她發出抗議,一點也不給面子,直接便罷工了,骨縫裡泛著寒意,帶著酸痛,白蓉熙苦笑了一聲,道:“素卿……”
素卿慢慢的紅了眼,不由指責道:“小姐!你要是不想素卿和瑛凌過的不舒坦你盡管折騰罷!打不了素卿和瑛凌陪著小姐去黃泉好了!正好作伴!”
白蓉熙不知道素卿會這麼大的反應,立馬心中有些急切起來,看著素卿愧疚道:“不會了不會了不回來,素卿你別……再說也沒有那麼嚴重。”
素卿不過是被剛剛那一瞬間白蓉熙空洞的眼神嚇著了,那眼神一點生氣也沒有,像是下一瞬間便要羽化登仙一樣,素卿哪能不著急呢,白蓉熙怎麼好言好語,素卿都板著臉,默不作聲的服侍這白蓉熙習俗,堅決把生氣貫徹到底。
白蓉熙這下也有些著急了,不知道自己這樣會把素卿嚇成這樣,素卿可是許久沒有同她這麼置氣了,白蓉熙當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最後白蓉熙好說歹說,加上發誓不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這素卿的臉色還緩和一些。
顏靖宇在外面便聽見白蓉熙輕柔的聲音了,便覺更歡喜起來,誰知進了門居然見白蓉熙在哄一個下人,顏靖宇不由挑了挑眉,即使到現在顏靖宇還是覺得白蓉熙對下人似乎太好了,這下人都沒有個下人樣了,顏靖宇不贊同道:“蓉兒,你這對下人也實在太好了些?這下人都蹬鼻子上臉了。”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著素卿說的。
素卿聽見顏靖宇的聲音立馬低下頭給顏靖宇請安,隨即立馬告退,給顏靖宇和白蓉熙留下二人空間。
顏靖宇對素卿這一舉動還挺滿意的,但也忘了剛剛白蓉熙是怎麼溫柔的哄著一個下人的,顏靖宇走到白蓉熙身邊,便一把攬過白蓉熙,二人坐在榻上,顏靖宇親了親白蓉熙的發頂,隨即輕聲問道:“蓉兒,早膳可曾吃了?”
白蓉熙輕輕的點了點頭,想要把自己頭移開不讓顏靖宇觸碰,可是白蓉熙也只是想想,自從那夜之後顏靖宇對她的小動作是越來越多了,而白蓉熙至今還是不習慣,而且心底還愈發的抗拒了,況且剛剛顏靖宇還說了那番話,白蓉熙自然是不高興的,她從來沒有把素卿當做下人,可顏靖宇開口閉口都是下人,白蓉熙怎麼能高興起來。
顏靖宇還不知道便又同白蓉熙說了些家常話,素卿進來送茶,又退了出去,顏靖宇便像想到什麼似得,看了懷裡安靜的白蓉熙一眼,隨即試探性的問道:“蓉兒你可否告訴本王……前些日子素卿和瑛凌去哪?”
白蓉熙心中咯噔一聲,不過也只是瞬間,白蓉熙便立馬想好措辭,對顏靖宇解釋道:“素卿和瑛凌本打算跟著徹哥哥回北慕國探望探望親人的,誰知…..誰知……”說著說著白蓉熙便嗚咽起來了。
顏靖宇見白蓉熙這幅模樣哪還有心思去追究白蓉熙話裡的真假,便只顧著哄心上人了,顏靖宇只後悔自己又招白蓉熙哭,顏冉去的時候白蓉熙還哭的少嗎?顏靖宇握著白蓉熙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邊招呼邊道:“蓉兒莫哭,都是本王的不好,盡會干些惹你傷心的事兒。”
白蓉熙依舊哭著,可眼裡去額沒有淚水,白蓉熙的淚水在顏冉死的時候是哭沒了,後來京城感到眼睛干澀的痛,總缺水,如今更是哭不出來,可是想到宇文徹白蓉熙卻是真的難受,倘若說一開始白蓉熙是裝的,現在的白蓉熙是真的難受起來了。
白蓉熙感覺假裝的抹了抹眼睛,隨即哽咽的問道:“王爺……你能查出是誰……是誰殺害了……徹哥哥嗎?”
不能,顏靖宇也心中答道,顏靖宇本就把宇文徹當做是隱形情敵,他自己都巴不得宇文徹死,況且站在東顏國的立場上,死了一個北慕國的宰相之子,顏靖宇更是樂於看見的,顏靖宇當然不會去徹查,倒是這宇文徹死在東顏國,眼看這消息也該傳入北慕國了,兩國看來勢必有一場惡戰。
“好,本王答應蓉兒一定查清是誰下的手,為宇文徹報仇可好?”顏靖宇嘴上哄著白蓉熙道。
白蓉熙自然是聽得出顏靖宇的敷衍成分,況且白蓉熙自己也遏制的凶手是誰,白蓉熙不過是探一探顏靖宇的話罷了,誰知顏靖宇果然沒叫她失望,說著如此虛假的話,看來幸好昨晚沒有把陸榮榮毒害顏冉的證據交給他,否則還不知道顏靖宇要怎麼維護陸榮榮呢,畢竟如今顏靖宇這一脈也只有陸氏一族毫無保留的站在顏靖宇的身邊了,顏靖宇是不能失去陸氏家族的支持的。
顏靖宇還以為白蓉熙在傷心,便一直柔聲安慰著白蓉熙,可白蓉熙的思緒已經飛往十萬八千裡之遠了。
二人正在雲水閣膩歪,突然外面便傳下人的聲音,說是宮裡來人了,顏靖宇便立馬松開白蓉熙,拉著白蓉熙往外走,靖王府浩浩蕩蕩一群人便都走到了正廳。
這宮裡來的人正是譚文,譚文看見顏靖宇來了,那又白又老的臉上便帶出一絲笑意,尖聲道:“靖王爺。”
顏靖宇也掛上了客氣的笑,道:“什麼風把譚公公吹來了。”
譚文笑笑,隨即道:“奴才不過是來給聖上傳個口諭罷了。”
顏靖宇眉頭一挑,隨即便准備拉著白蓉熙跪下接旨,那譚文便立馬上前阻止顏靖宇的動作,虛虛的吧顏靖宇扶起來,嘴上道:“奴才不夠是傳個口諭罷了,哪裡要這麼大的陣仗,靖王爺可莫嚇奴才了。”
顏靖宇笑笑沒有說話,而白蓉熙則是低著頭不知道什麼情緒,一旁的陸榮榮身為正室卻被白蓉熙擠在一旁,正心底不舒坦著,也沒注意聽顏靖宇和譚文說話,只顧著狠狠的瞪著白蓉熙了,心底是又嫉妒又生氣,在看見白蓉熙和顏靖宇緊握的雙手的那一瞬間,便恨不得把白蓉熙撕碎。
陸榮榮也聽說了顏靖宇那晚在雲水閣留宿和白蓉熙有夫妻之實的事情,陸榮榮很多咬牙切齒,多次想直接派小榮子去把白蓉熙解決了,可是因為顏冉是事情,陸榮榮現在還不敢妄動,生怕暴露了,可眼看著顏靖宇越來越寵,陸榮榮只覺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而且自己在前些日子的某個晚上受到了刺客,幸而有小榮子攔下來了,陸榮榮才得以逃過一劫。
陸榮榮第二套聽小榮子向她稟告幾乎瞬間陸榮榮便能確定是白蓉熙手下的那個丫頭,可是陸榮榮當日便去告訴顏靖宇的時候,便遭受到顏靖宇的白眼,後來陸榮榮帶著幾個婢女去為自己作證,那些婢女便能一致都說沒有看見又人進了陸榮榮的房間,更沒有聽到聲音,氣的陸榮榮恨不得撲上前撕爛她們的嘴,她分明在若水院交代了,讓她們說看見了聽見了,怎麼來了顏靖宇面前便反水呢?
顏靖宇聽見那些婢女個個都說沒有看見,顏靖宇心中生出厭惡只當陸榮榮沒事找事想要污蔑白蓉熙,顏靖宇生氣便上前扇了陸榮榮一巴掌,隨即勒令陸榮榮不得出若水院半步作為懲罰。
陸榮榮帶著不甘和滿腔的怒意離開了顏靖宇的書房,她看著身後跟著的那些婢女,正想著回了若水院怎麼好好教訓這些婢女,讓她們敢在顏靖宇面前反水你,害她被打,被禁足,可陸榮榮還未走到若水院,那些婢女便被白蓉熙給召喚走了,陸榮榮連反駁都未來的及說,只是因為那來帶走那些婢女的瑛凌輕輕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陸榮榮,你生怕那毒不知道是誰下的是吧?”
陸榮榮大駭,驚恐的看著瑛凌帶走那些婢女,也不敢在上前攔下了。
陸榮榮回到若水院後,想到剛剛瑛凌在她耳邊說的話,一顆心便不安的上躥下跳,屏退了所以的下人和小榮子商討怎麼了白蓉熙的命,小榮子依舊是忠心耿耿的執行著陸榮榮的命令,可是小榮子卻是一次都沒有摸到白蓉熙的房間便被瑛凌攔下,而小榮子還為了不能暴露只能慌亂的逃走。
所以陸榮榮這些日子以來,對白蓉熙是一點法子都沒有,還總報應回來,可想而知,現在的陸榮榮心中是多麼氣悶,倘若現在顏靖宇不在,陸榮榮會沒有絲毫猶豫親自解決了白蓉熙的。
而白蓉熙卻是一點眼神也不施舍給陸榮榮,除了丐哥哥見陸榮榮第一眼的時候,那深邃的清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陸榮榮,隨後便一眼也未落在陸榮榮身上。
回到現在,譚文和顏靖宇還在寒暄,原來譚文這次來是通知顏靖宇記得參見廿九那晚的國宴,皇帝雖禁了顏靖宇的足,但顏靖宇這國宴還是要參加的,如今皇帝底下也就顏靖宇和顏景淩這兩個兒子還得喜愛,皇帝畢竟也老了,這過年呢總要有孩子陪在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