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互相折磨
當夜瑛凌便一直守在顏景淩的身邊,顏景淩睡得沉,什麼聲響也未發出來,瑛凌便也踏踏實實的在顏景淩的床沿邊上趴著睡著了。
可第二天早上瑛凌起來的時候,見顏景淩還是比這眼睛睡得沉沉的模樣,瑛凌便覺有些奇怪了,顏景淩不似這般好睡的人,而她點的睡穴這個時候也早該解了,按道理顏景淩也而該醒過來了,可顏景淩沒醒。
瑛凌便忍不住輕聲喚了一聲:“顏景淩?”
瑛凌叫了一聲顏景淩還是沒有應,便又連著喚了幾聲,顏景淩卻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瑛凌便顧不得那那麼多,便伸出手推了退顏景淩的手臂,可顏景淩還是沒有反應,除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時,瑛凌才注意到顏景淩的神色不大正常,臉色微微潮紅,可嘴巴又干燥的微微起皮,瑛凌便伸出手摸了摸顏景淩的額頭,瑛凌才放上去便決定燙手,驚呼一聲立馬收回來,隨即瑛凌便慌裡慌張的連忙推開門大喊:“店小二!”
堂裡的店小二還在給客人倒茶,聽見這喊聲便麻利的倒完了面前的客人的茶,立馬衝到了樓上的上等客房前,帶著討好的笑點頭哈腰的走到了瑛凌面前問道:“客官有何吩咐?”
瑛凌一邊往自己懷裡掏銀子一邊急聲道:“立馬去請個大夫來!”
店小二見那一大錠銀子便眼睛冒光,接過來便立馬殷勤的跑走了。
瑛凌沒急著回房間裡,親自下樓打了盆水,隨後便健步如飛的走回了房間裡,擰了擰盆裡的毛巾,被改蓋到了顏景淩的額頭上,只能先這坐著,給顏景淩降降溫。
瑛凌這邊一顆心為顏景淩上上下下的,白蓉熙那邊也不好過,白蓉熙也知道瑛凌時常會晚上出去打秋風,可如今這都快午時的,瑛凌還是沒有回來,白蓉熙哪能不著急,可白蓉熙也沒有辦法,只得安慰自己瑛凌伸手非凡,一般人動不得瑛凌。
可晚上瑛凌還是沒有回來,往常瑛凌長時間出門,都會像她上報的,可是這次瑛凌沒有,白蓉熙哪能不擔心,尤其這天都黑了,最後白蓉熙還是沒有辦法,只得拉下臉來去尋顏仲恆找一找瑛凌,除此之外白蓉熙竟覺自己沒有其他方法了。
去找顏仲恆的路上,白蓉熙只恨自己手裡權勢如此微弱,如今竟然連尋一個人也要找顏仲恆來幫忙,這一刻白蓉熙心底便輕輕動了一個念頭,這權勢還是一個還是很重要的東西啊……
顏仲恆還在御書房處理事務,這新皇登基自然處處都忙,況且這年關將至,自然事情更多了起來,顏仲恆也只有大半夜的來能有時候去見一見白蓉熙,如今這白蓉熙卻親自來了顏仲恆哪能不高興,這是醒著的白蓉熙啊。
顏仲恆嘴上的笑意在白蓉熙進來的時候還為降下去,他親自上前去尋白蓉熙,有些別扭的柔聲喊了一句道:“白蓉熙……”
白蓉熙便是規規矩矩的給顏仲恆行了個禮,垂著那雙清麗的眼睛,沒有看顏仲恆,臉色也是淡淡的,顏仲恆不甚在意,從那桌子後走了出來,到了白蓉熙的眼前,才伸出手想要攬著白蓉熙往以旁觀的椅子上走,可顏仲恆的手才靠近了白蓉熙,白蓉熙卻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顏仲恆舉在半空的手就這把不尷不尬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也漸漸的落了下去,顏仲恆掩下心底的失落,可手還是沒有收回去,便再次有些強硬的放在白蓉熙的肩膀上把白蓉熙待到了一旁的椅子邊,同白蓉熙一起坐下了。
“你過來是為何事?”顏仲恆不等白蓉熙先開口便自己問了。
白蓉熙頓了頓,臉還是沒有抬起來看顏仲恆,只是略輕了輕嗓子,蛋蛋呢道:“瑛凌還未回來,不知是不是在外面遇見了什麼事兒……”
顏仲恆沒有急著回答,先是拿起了手中的一杯茶,近乎貪婪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白蓉熙的,有些可惜的是,只能看見一個側臉,還只能看不能摸。,顏仲恆心底還是覺得不夠,帶顏仲恆喝完那手裡的一杯茶,才靜靜道:“先不說這個,我問問你那國宴准備的如何了?”
白蓉熙心底雖然是著急瑛凌,可顏仲恆這幅模樣白蓉熙也只急也是急不來的,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急切,淡漠道:“差不多了,只是這名單還不大請出去,本打算讓瑛凌過來找皇上您要名單的,可是這瑛凌不見了,少不得臣妾自己親自來了。”
顏仲恆喝茶的手一頓,眉頭瞬間便微微的擰成了一個川字,顏仲恆想個,看來他還要親自謝謝這瑛凌,否則這白蓉熙還不會來找他了。
顏仲恆心底自嘲的笑了笑,隨即沉沉道:“這單子還未擬出來,明日我便親自給皇後送去。”
白蓉熙嗯了一聲,沒有在說話了,心底卻是突然想起一件她從未在意的事情,好似這顏仲恆從未在她面前說過“朕”這個自稱了……
“皇後?”顏仲恆剛剛同白蓉熙說了些什麼,可是白蓉熙卻好像沒聽見似得,顏仲恆便又喚了幾句。
“皇上,怎麼了?”白蓉熙這才有些不解的抬起頭看了看,一抬頭便撞入了顏仲恆那深邃的宛如星大海般的鳳眸裡,白蓉熙一怔,可下一瞬白蓉熙便立馬收回了目光,臉色淡淡的再也看不出什麼來了。
顏仲恆卻覺看不夠,才見了白蓉熙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可白蓉熙卻立馬收回去了,顏仲恆心底失落了一瞬,好一會兒才回答白蓉熙道:“沒什麼事,叮囑幾句國宴的事情罷了,向來皇後自己又分寸,我也不必在多言。”
白蓉熙嗯一聲沒有反駁,又同顏仲恆商討了關於國宴的幾句話,顏仲恆依依都隨白蓉熙的安排,到沒有什麼異議,況且那日又他在,白蓉熙也出不了什麼岔子。
白蓉熙同顏仲恆說完這國宴之事了,可顏仲恆還是沒有提起這瑛凌的事情,白蓉熙心底一急等不及了,也怨恨顏仲恆這幅模樣,嘴裡說出的話便也冷漠了許多,冷冷道:“皇上,瑛凌您這到底幫不幫尋。”
顏仲恆只側耳,狀似沒有聽明白似得:“嗯?”了一聲。
白蓉熙便重重的把手裡的杯子“咚”的一聲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眼裡也浮出冷冷的光,投向顏仲恆,那模樣倒像逼急了的兔子要咬人了。
顏仲恆嘴角輕輕的勾了勾,隨即呵笑一聲,對於白蓉熙眼裡的冷光卻是不理會,仍然是覺得還不夠惹怒白蓉熙似得,緩緩出口道:“你要是肯親一親我,我便什麼都依了你。”
白蓉熙的目光驟然化作實質“嗖嗖嗖”的放冷箭似得,往顏仲恆身上戳,那一瞬,顏仲恆絲毫不懷疑白蓉熙是真的想殺死他的。
顏仲恆的心裡頭自然是被白蓉熙那目光戳了出了幾個洞,留著新鮮的血,可這次顏仲恆卻不打算率先低頭了,不論有多愛白蓉熙,就好像同自己較勁一樣,白蓉熙不親,他便不動,這樣也只會兩敗俱傷,但顏仲恆要的也不過是白蓉熙一個願意,可白蓉熙不願意,顏仲恆只得用這樣下作的法子,來逼得白蓉熙自己向他靠近。
白蓉熙像是被氣極了一樣,下一瞬白蓉熙竟然笑了出來,只是那笑容帶著徹骨的冷意,白蓉熙笑的眼睛都紅了這才緩緩的轉過了頭看向了顏仲恆,眼裡全是猩紅的恨意,顏仲恆部一位疑似,實則心都痛麻木了,但是顏仲恆想他也只能這樣了。
白蓉熙譏諷道:“既然皇上都用這般下作的法子來逼迫臣妾,臣妾也只得從了。”說罷,白蓉熙竟然真的上前想要親一親顏仲恆。
可就在白蓉熙快要靠近顏仲恆的時候,顏仲恆卻是輕輕的推開了白蓉熙,輕輕的嘆了口氣,有些蕭然道:皇後都願意如此了,我就算是上刀山也要親自把瑛凌完璧歸趙啊……”
白蓉熙便順勢退出了眼前,低聲道:“既然如此臣妾便謝過皇上了。”說罷,也不得皇帝發話便自己推開門出去了。
才推開門外面的冷氣便貼了上來,幾乎瞬間白蓉熙周身便染上了寒意,一語不發的利落的走出了顏仲恆的視線,沒有任何留戀。
顏仲恆看著白蓉熙那背景,只覺這留戀怕是只會他又罷,白蓉熙是恨不得殺了他才好,顏仲恆靜靜的想到。
荊啟進來的時候,顏仲恆還是白蓉熙離開的模樣,荊啟走近喚了顏仲恆好幾句,顏仲恆才回過神來,全身的骨頭也都僵硬了,隨即顏仲恆便起來,慢慢的走回了龍椅上坐著處理起公務來,那一瞬荊啟在顏仲恆的背影看看到了無邊的落寞。
同樣的素卿跟在白蓉熙的身後也看出了白蓉熙的不一樣,每一次白蓉熙見完顏仲恆之後總是不高興的模樣,今晚尤甚,素卿都知道該如何開口來勸一勸白蓉熙了。
白蓉熙一步一步走在蕭瑟的皇宮裡,鼻尖隱隱帶著一股梅花香,前些日子裡下了雪,這梅花一夕劍便全都開了,白的、紅的都有,是顏仲恆移來的,顏仲恆也不知哪裡聽來的只得白蓉熙喜愛這種花,沒幾日這皇宮便隨處可見都是梅花,御花園裡也大動了,那些枯死的春天裡的花,全被梅花和蘭花代替了,可白蓉熙就像是較勁一樣,一眼也沒去看過,把顏仲恆真的踩在腳底下。
這樣做也確實是重創了顏仲恆,可力是相互的,顏仲恆心底不好過,未見的白蓉熙的心底便高興了,就像是剛剛,白蓉熙心底也同顏仲恆較著勁兒,但只有白蓉熙自己知道心底又多疼,又多恨,那一刻便恨不得像是對待陸榮榮那般把顏仲恆也親手殺死。
上一次因為瑛凌被陸榮榮折辱,這一次顏仲恆竟然同陸榮榮一樣也拿瑛凌的安危來折辱她,白蓉熙心底怎麼會好過,白蓉熙想,顏仲恆好真的謝謝她,那一瞬間沒有直接殺了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