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回東顏

   白芷雪更是心驚膽戰,想著不知道白蓉熙會怎麼報復她,可是白芷雪不知是心驚膽戰,她還隱隱有些期待,期待著那個在東顏國只一面之緣的顏仲恆,如今顏仲恆便在她的周圍白芷雪怎能不想見一見這個她愛慕了許多的人呢?

   況且現在這個人成為了東顏國的皇帝,白芷雪便更想見一見顏仲恆了,白蓉熙卻是毫不吝嗇的給了白芷雪這個機會,就在北慕國皇帝被氣死的那一天,其他一眾皇子被打入地牢,押送至東顏國的那一天,白蓉熙便讓白飛宇帶著白芷雪來見她了。

   彼時他們正壓著那些所謂的“質子”,正准備回東顏國了。

   顏仲恆聽從了白蓉熙的意願讓白飛宇接受了北慕國這個爛攤子,而本董昭儀想見一見白蓉熙的,被白蓉熙拒絕了,後來白蓉熙到底念在董昭儀是她的生母,便放過了白飛宇,所以才Y有了白飛宇繼承北慕國的局勢。

   可白蓉熙卻又想白飛宇提另一個要求,那便是帶走白芷雪,白飛宇知道白蓉熙帶走白芷雪定然不會有好下場,白飛宇才張了張口想要拒絕,只是白飛宇來未來得及開口,白蓉熙便涼涼的在白飛宇的耳邊道:“你不同意沒有關系,到時候顏仲恆來向你開口,那我保證白芷雪會比現在還慘……”

   白飛宇腦子裡便浮現了這幾日顏仲恆對白蓉熙的寵溺,白飛宇只得壓下心底的不甘,拿那雙帶著恨意的眸子死死的看了一眼白蓉熙,最後拂袖而去。

   這時候白蓉熙腦子卻是突然浮現一個不大妥當的想法,就是她這親哥哥白飛宇倒是一點都沒有和她相似之處呢,也不知道是像了誰……

   白芷雪便被白飛宇送來了,送到了白蓉熙和顏仲恆的面前,而大軍也正正好的出發了,不過兩輛馬車而已,卻做了數十個皇子還有公主,白芷雪不甘心的同那些個皇兄皇帝一起,眉頭皺的能夠夾死一只蒼蠅,臉色浭水比濃墨還黑。

   路上的艱辛對於白芷雪還有那一群從未吃過苦的皇子們來說,無異於是一場折磨,對於白芷雪來說更折磨的還有心底,在上路的第一天時,她看到了顏仲恆也看到了白蓉熙,可她看到的卻是白蓉熙柔順的被顏仲恆抱在懷裡,而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還有那俊秀的眉眼都在白蓉熙身上放著的顏仲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白芷雪嫉妒的發狂。

   這就像白芷雪在路上遇到的一個乞丐,可是突然的這個乞丐竟然代替了她了成為了公主而她卻成了乞丐,白芷雪怎麼能忍受呢?

   白芷雪自從出生下來便一帆風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今卻被一個她一直看不起的白蓉熙占了她本來愛慕的男子,占了該是她的位置,白芷雪恨不得臉衝到白蓉熙面前撕碎了白蓉熙的血肉,把白蓉熙喂狗,可是白芷雪後來連見顏仲恆還有白蓉熙的幾乎都沒有。

   在去玩東顏國的路上吃盡苦頭,況且白蓉熙還特地叫人“關照”白芷雪,白芷雪比其他的皇子還要過的不堪,其他的皇子也知道白芷雪當初對白蓉熙的欺凌最為過分,現在大家的性命都握在白蓉熙的手裡,他們自然也不敢在親近白芷雪了,一時間白芷雪便如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白蓉熙同顏仲恆坐在馬車裡,有時候慕蓉會趁顏仲恆不在的時候對著白蓉熙稟告白芷雪如今的狀況,白蓉熙妹妹聽完都覺心曠神怡,心情不知好了多少,所以每當慕蓉走了之後,顏仲恆在回來能夠得到白蓉熙更多的回應仲恆心底也自然都是高興的,所以顏仲恆一點都不後悔白蓉熙利用他。

   這次顏仲恆便回來的早了一些,正好慕蓉還在馬車裡對著白蓉熙稟告今日白芷雪又如何了,顏仲恆本想進去,隨即想到這慕蓉每一次來都是趁她不在的時候,顏仲恆還是莫要進去打擾慕蓉同白蓉熙的談話。

   可顏仲恆本就有內裡,裡面的話自然是被顏仲恆一清二楚的聽見了,一字不漏,顏仲恆這個時候才知道或許白蓉熙同白芷雪又另外的冤仇,或許顏仲恆一開始便應該想到的,否則白蓉熙怎麼會第一個便要了白芷雪,如今倒是正好說得通了。

   顏仲恆便更加好奇白蓉熙在來東顏國之前在北慕國到底過的什麼日子了,顏仲恆曾經也讓下屬去調查過,無一例外的都是說白蓉熙在北慕國過的並不好,至於怎麼個不好的法子,顏仲恆到底沒有去問過白蓉熙,如今見白蓉熙又這般對白芷雪傷心,顏仲恆心底壓制的那些浩氣便又瘋狂的張了起來,就像是春風拂過的也草一樣,幾乎瞬間便長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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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仲恆靜靜的在外面聽了一會兒,正好素卿也回來了,顏仲恆便不打算繼續聽下去,顏仲恆心中另有想法,顏仲恆沒有看迎面而來的素卿,便直直的穿過素卿往後面走去了,素卿也樂的自在不用給顏仲恆行禮。

   顏仲恆到了關押那些皇子的馬車上,他們既然是北慕國送來的質子,自然明面上也不能太難看了,起碼不是囚車,顏仲恆一想到白蓉熙曾經被這些人呢欺凌過,便覺得馬車對於這些人來說都是恩待,顏仲恆想讓他們跟在馬車後面走,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一瞬間,顏仲恆畢竟不是昏君,可是顏仲恆不知道的是下一刻他便被自己打臉了,而且打的很疼。

   顏仲恆吩咐了駕馬車的人,打開馬車門,顏仲恆看了看那些馬車裡,看起來最大的一位,想來活的久,看的也最多罷。

   那皇子本性格也最為懦弱,平日裡在皇宮裡也沒少作威作福,如今在顏仲恆面前是不夠看的,看見顏仲恆要尋他,他便直接嚇的腿軟,掙扎的扒著車廂,有些無措的看著馬車上其他的眾人,可那些人都冷漠的避開了那皇子的眼神,只當不知道那皇子即將的遭遇一樣。,

   顏仲恆示意一個將士上前把那皇子壓下來,那將士帶著刀,直接架在了那皇子的脖子上,這皇子在怎麼不想下去,在這冷漠的兵器面前,到底還是屈服了。

   下來之後這皇子便被待到了顏仲恆的面前,顏仲恆輕輕的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那皇子便忍不住給顏仲恆跪下了。

   “參見皇上!”這皇子大概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罷,可在顏仲恆面前又有什麼黃金好言呢?

   正好大軍在停頓整歇,這個地方也算得上是山清水秀了,顏仲恆身後跟著荊啟,將士壓著那那皇子跟再顏仲恆身後,幾人來到了密林處,顏仲恆也沒有其他閑心去拐彎抹角,只是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那皇子,便直接冷眼冷語道:“你不如同朕說一說,蓉兒,也就是朕的皇後在你們北慕國的皇宮裡過的如何?”

   皇子瑟瑟發抖,腦子裡卻是聽著顏仲恆的話想起了白蓉熙在北慕國的場景,一時間又想到了白蓉熙如今正是這位閻羅王的皇後,是東顏國的皇後,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得罪了,皇子心想被顏仲恆知道白蓉熙當時的遭遇,想必他們都會被這顏仲恆報復打擊的吧,皇子便打算不說。

   北慕國皇子的遲疑顏仲恆自然是發覺了,顏仲恆輕輕的笑了一聲,隨即那修長如玉的手輕輕的動了動,那北慕國皇子只覺眼前一陣寒光,下一刻那北慕國皇子便覺手臂處傳來鑽心的疼痛,慢慢的粘膩的感覺從肩膀上蔓延開來。

   “啊——”那北慕國皇子的痛呼尖叫聲,驚飛了林中的鳥兒,外面那些其他的皇子也聽見了,一時間便都縮在馬車裡,不敢在動。

   白芷雪本還聽聞顏仲恆來了這後面,同那些受著馬車的將士爭執,想要下馬車見一見心上人,見一見顏仲恆,只是她還沒能下來,便也聽見了前林子裡傳來的凄厲的叫聲,白芷雪的身形一縮,隨即恨恨的看了一眼那守著的士兵,慢慢的回了馬裡,消失在那士兵的眼前。

   顏仲恆手裡執著鳳鳴劍,那劍頭穩穩的插在那北慕國皇子的肩膀上,那北慕國皇子的肩膀已經被血染紅了,臉色蒼白,但是顏仲恆的神情卻是絲毫沒變,顏仲恆便動了動手,那劍便又往那皇子的肩膀裡進了幾分,那皇子又發出一聲悶悶的痛呼,哀求的看著顏仲恆。

   “我說,我說….我說!”那皇子只得服軟。

   顏仲恆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沒有繼續往那皇子的身體裡推,可是這樣那皇子也不好受,但是如果現在把劍拔出來,只會讓這皇子直接暈過去,顏仲恆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便示意身後的荊啟上前。

   荊啟一直跟著顏仲恆,身上便經常放著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他常年跟著顏仲恆在戰場上,這些皮肉傷是家常便飯,所以荊啟會帶著惡業不足為奇,只是如今顏仲恆卻用不上了,而荊啟這個習慣卻還是沒有改過來。

   荊啟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白的小瓶子走進那北慕國皇子,打開上面的封口,沒有一點猶豫,下手也不顧及這皇子的感受,便直直的往那北慕國皇子肩膀上的傷口倒去,那北慕國皇子又忍不住痛呼出聲,臉色毫無血色,額頭更是虛汗連連,可是這皇子卻不敢說一句怨言。

   生怕在惹怒顏仲恆,便不是削肩膀這麼簡單了,他怕顏仲恆會想出別的法子來折磨他,只是這個皇子沒有意識到他在想這些的時候已經拋卻了作為一個皇子的尊嚴了。

   顏仲恆又耐心的等著這個皇子慢慢的恢復過來,那皇子也不敢在拖沓,不想在顏仲恆眼前多待一刻,也顧不得肩膀上的痛意便慢慢的憶起往昔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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