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勸諫
白蓉熙在腦子裡過了許多遍白芷雪那凄慘的模樣,帶著一臉笑意回了鳳溪宮,白蓉熙回去的時候,正好顏仲恆也剛到了鳳溪宮。
二人便在鳳溪宮門口遇上了,白蓉熙正琢磨著,要不要同顏仲恆行禮的時候,顏仲恆已經嘴角噙著噙著淺淺的笑上前伸手攬著白蓉熙的肩膀帶著人往鳳溪宮裡走了。
白蓉熙一頓,沒有抗拒,只是靜靜跟著顏仲恆走了進去,而臉上的神色而卻微微變冷些了,顏仲恆余光看見,心底一酸,搭在白蓉熙肩膀上的手想要收回來,可是下一瞬顏仲恆卻心底反而湧出不知名的情緒,倒是把手又收緊了一些。
白白蓉熙低頭瞥了瞥了肩膀上的手,隨即又不著痕跡的拿余光看了看顏仲恆,誰知這麼一看,卻發現顏仲恆的眼神一直在哎她的身上,幾乎瞬間白蓉熙的臉便燒紅了,只好又立起冷漠的牆,把顏仲恆擋在門外,不敢在看顏仲恆一眼,只需在多一眼便萬劫不復。
二人進了內殿裡,顏仲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看著白蓉熙,白蓉熙被顏仲恆看的渾身不舒坦,白蓉熙假咳了兩聲嗎,隨即對著顏仲恆淡淡道:“皇上來此是有何事?”
顏仲恆輕輕的唔了一聲,隨即輕聲道:“沒什麼,只不過今日打算在鳳溪宮留宿罷了。”
白蓉熙眉頭一跳,心底泛起漣漪,可下一瞬便又開始一抽一抽的疼了起來,心底那點漣漪被恨意代替,白蓉熙抬起眼,眼神寒涼,直直的看著顏仲恆,說出來的話也像是冰渣子一樣:“呵,既然皇上這樣說,看來臣妾也要為皇上多納幾個妃子給皇上侍寢了。”
顏仲恆一頓,心底苦笑,不知怎麼又觸動了白蓉熙身上那釋放冰渣子的開關了,幸而顏仲恆也到底習慣白蓉熙這樣說話,顏仲恆心底雖然難受可也能應付了,顏仲恆的鳳眸裡仍然含著溫柔的意看著白蓉熙,輕聲道:“蓉兒你何必說這樣的話來氣我?”
白蓉熙感覺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一樣似得,心底又無奈又氣氛,白蓉熙倒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不過被顏仲恆這麼一岔開,白蓉熙剛剛建起來的冷漠又淡化了,白蓉熙便不打算和顏仲恆再說些什麼。
顏仲恆倒是不介意,看了一眼白蓉熙,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是時候用晚膳了,顏仲恆便吩咐了一旁跟著的趙德去傳膳,顏仲恆還特意當著白蓉熙的面吩咐趙德,膳食都做白蓉熙喜歡吃的。
白蓉熙吸毒你一動,但還是沒有給顏仲恆什麼回應,只是自己靜靜的坐在一旁捧著手裡的茶喝著。
顏仲恆心想,山不來就他,他便去就山,所以顏仲恆便直接坐道了白蓉熙身側的位置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一直看著白蓉熙,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前輕輕的握住了白蓉熙的那細滑的手,白蓉熙手動了動,想要掙扎,便感覺手上的氣力越來越打,白蓉熙便放棄掙扎,任由顏仲恆牽著。
分明更令人害羞的事情都做過了,不知為何白蓉熙到底被顏仲恆這一個動作害的一顆心上上下下的亂跳,白蓉熙只好低著頭努力的克制著心底的慌亂,幸好沒有多久趙德便帶著人上前來傳膳了,到底沒讓白蓉熙心底的堅持土崩瓦解。
這頓飯二人倒是吃的和和氣氣的,沒有起爭執,這麼一頓下來,二人心底到底帶上了一絲柔意,顏仲恆沒提要走,白蓉熙便也沒有開口讓顏仲恆走,白蓉熙還在自己我欺騙,她想她要拉攏顏仲恆,自然不能對顏仲恆的態度太差了,可是白蓉熙內心深處還是有些愧疚難受。
晚上二人一起睡的時候,倒是沒有做些什麼,顏仲恆只是溫柔的把白蓉熙抱入懷裡緊緊的抱著,難得的享受這一刻的柔意,顏仲恆如今便像是飲鴆止渴一樣,能夠享受一刻白蓉熙的柔意便享受一刻,畢竟顏仲恆不敢保證明天睜開眼的時候白蓉熙回事如此好說話的了。
幸好白蓉熙也暫時沒有對顏仲恆冷漠的意思,接下來的一個月裡白蓉熙和顏仲恆倒是過的還算融洽,眼看著事態朝好的方向發展了,顏仲恆心底的期待也越來越高了,臉上也時不時的能夠帶上一絲笑意,這倒是讓那些上朝的文武百官們上朝的壓力少了不少,上朝也樂意了許多。
可顏仲恆沒有想到的是白蓉熙會突然的,毫無預兆的給他又來了一刀。
立冬這日的時候,白蓉熙道御書房來尋他了。
顏仲恆心底是高興的,因為白蓉熙甚少來御書房找他,顏仲恆變高高興興的把白蓉熙迎了進來,牽著白蓉熙的手,白蓉熙也習慣了顏仲恆的小動作,這一個月來顏仲恆天天和她黏在一起,總也是不是做些這樣充滿愛意的小動作,白蓉熙從一開始的抗拒道現在的坦然。
“坐,蓉兒怎麼來了?”顏仲恆帶著白蓉熙入座,自個礙著白蓉熙坐下了。
白蓉熙看了一眼顏仲恆,那眼神欲語還休,白蓉熙可以想到她即將說出來的話會把她現在和顏仲恆的狀態打破,白蓉熙心底有些猶豫,有些可惜,只是這樣的情緒只在白蓉熙的心底存在了一瞬間,下一刻便被其他的情緒代替了,那話在白蓉熙的嘴裡滾了幾圈,最後白蓉熙快要說出來的時候,顏仲恆卻是突然的打斷了白蓉熙。
顏仲恆神思敏捷,看見白蓉熙那神色的時候幾乎是瞬間便能感覺到白蓉熙說出來的話定然不是什麼好話,顏仲恆退卻了,不敢讓白蓉熙說出來,他出口阻止白蓉熙:“蓉兒你來的時候怎麼不多穿一些?今天立冬,別冷著了,鳳溪宮裡的地龍燒了嗎?你午膳……”
“皇上!”白蓉熙也意識到顏仲恆是不想讓她開口的,可是白蓉熙身上背負的已經不僅僅是自己的仇恨了,白蓉熙必須把那話說出來,即使這樣會讓她和顏仲恆的關系再次降到冰點。
顏仲恆的樣字不知為何倒是讓白蓉熙下定了決心,只聽白蓉熙靜靜道:“皇上,如今你也登基快一年了,這納妃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顏仲恆那燦若星辰的鳳眸裡似乎又什麼東西破碎了,白蓉熙還未來得及看的分明,顏仲恆便垂下了眼簾,隨即顏仲恆和白蓉熙之間像是被白蓉熙那句話隔開了千山萬水,白蓉熙動了動唇,似乎想要彌補性的再說些什麼,只是話到了嘴邊又被白蓉熙自己咽了回去。
好一會兒,顏仲恆才又緩緩的抬起眼,深深的看著白蓉熙,嘴唇動了動,艱難的說出一個好字,隨即便從白蓉熙身側起身,徑直走到書桌上,想著剛剛還未處理完的公務,可是顏仲恆不知道的是他握著毛筆的手在顫抖。
白蓉熙只看了一眼,心裡便似開了一個洞,慢慢的留著鮮血,白蓉熙忍著心底的不適,也跟著起身走到了書桌前,看著顏仲恆的你那握著筆的手,忍下心底的酸澀,繼續殘忍道:“皇上,你這妃子不納也得納,臣妾不想那些老臣繼續來尋臣妾讓臣妾多給您納妃了。”
“誰?!”顏仲恆見自己握不住筆,便直接狠狠的把手裡的筆摔落,紅著眼衝白蓉熙大聲道。
白蓉熙一頓,只消看了一眼那通紅的鳳眸便覺心被揉碎了,可是白蓉熙貫是會忍耐這種疼痛,便繼續冷漠道:“沒有誰,其實臣妾自己也想讓皇上納妃,同臣妾一起來服侍皇上。”
顏仲恆聽完久久不語,靜靜的看著白蓉熙,眼神澀然,半晌顏仲恆才從書桌後面走了出來,走到白蓉熙的面前,低著頭,湊到白蓉熙眼前,咬牙到哦:“白蓉熙你就這樣狠心?你不喜歡我可以?!那你也無需把我推向別人懷裡吧?!”
白蓉熙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只是白蓉熙才輕輕的動了動,顏仲恆便一把抓住了白蓉熙的手腕,把白蓉熙拽道自己面前,低著頭死死的看著白蓉熙。
白蓉熙嘴唇輕顫,自虐似得說出了那句話:“皇上你既不是臣妾的,便談不上把你推向其他人懷裡。”
“呵……白蓉熙……”顏仲恆紅著眼,頹然的喊著白蓉熙的名字。
白蓉熙只覺再帶下去便要對著顏仲恆服軟了,白蓉熙便繼續往自己心口上捅刀子似得道:“倒不是,臣妾不過是想讓皇上你幫一幫我,臣妾想讓你納臣妾皇姐白芷雪為妃,至於其他臣妾倒還沒有想好人選讓皇上選,如果皇上需要……”
“不需要!”顏仲恆惡狠狠道,那聲音隱隱帶著一絲絕望。
白蓉熙鼓起勇氣看了一眼顏仲恆,不過一眼白蓉熙便又立馬低下頭悶聲道:“那皇上您到底還納不納臣妾的皇姐,她……”
“納!怎麼不納!既然是皇後你的要求,我便是死也要做到啊!”顏仲恆說完這一句便甩開白蓉熙的手,徑直往書桌後面走去,再也不看白蓉熙一眼。
白蓉熙被顏仲恆甩的晃了晃,差些便跌倒在地,可是顏仲恆沒有瞧見,而白蓉熙也不打算在顏仲恆面漆歐安示弱,見顏仲恆答應了,白蓉熙便打算離去,只是轉身抬腳的時候,顏仲恆的聲音便從身後傳開。
“皇後你這是納妃的聖旨也不要了嗎?”顏仲恆嘶啞著聲音道。
白蓉熙沒有回頭,只是靜靜道:“那臣妾便這樣等著皇上您的聖旨。”話裡的顫抖,白蓉熙怎麼都壓制不住。
可惜顏仲恆如今已經無法注意到這些了,滿心滿眼被白蓉熙納妃二字扎的滿是傷口,被血水糊了心口眼口。
而白蓉熙也沒有注意到顏仲恆凄然的神色,一時間二人之間有化開了一刀天塹。
顏仲恆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寫完那聖旨的,也記不起來自己的是怎麼把聖旨給白蓉熙的,臉白蓉熙什麼時候走的顏仲恆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