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驚鴻舞
白蓉熙緩了緩,穩了穩身形,便湊到顏靖宇耳邊說著什麼,顏靖宇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隨即又喜笑顏開,連說了幾個好。接著白蓉熙便消失在眾人面前,。一時間,眾人都趕到莫名。不過顏靖宇都沒有發話,其他人也不敢說些什麼,不過一瞬間,又人聲沸鼎起來,一些有些笑死的官員,不住的湊到顏靖宇眼前,諂媚的敬酒,說著恭維的話,畢竟不是誰都樂意呆著著苦寒之地,誰不想往上走,去京城,今晚顏仲恆不在,能巴結一個是一個,而且聽說這是最為受寵愛的皇子,不能錯過。一人帶頭,便又陸陸續續有人上來敬酒。顏靖宇心底十分高興,有人上來敬酒,那麼他就能借此認識這群官員,他就不信,整個西北都是忠心耿耿的唯他顏仲恆為尊的,還是有聰明的來敬他,一時間顏靖宇心底得意的不行。
突然間,台上聲樂一聽,帷幕落了下來,讓人看不清裡面的場景,除了顏靖宇,其他人等都不明所以的看著那舞台,頓時議論紛紛,正是不知所措之時,空氣中突然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清香,眾人心底詫異,只有顏靖宇目露痴迷,臉上全是期待的看著舞台,目不轉睛。
接著,舞台上的輕紗被緩緩的拉開,只見那先前在首位上的絕色女子出現在舞台中央,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站在上面,頓時把那些舞女比的一文不值,不過站在那便俘虜了一眾人等的心,這人便是白蓉熙。
接著又有琴聲緩緩響起,卻不是他們平常所聽之曲,這曲子正是白蓉熙吩咐那琴師所談的北慕國的曲子,這些人沒聽過也是自然。
此時,白蓉熙的身姿隨著曲子翩然舞動,翩翩欲飛,舉手抬足之間,仿若天上的仙子,身子輕盈,翩若驚鴻,驚世之舞,美輪美奐,震懾人心,連同顏靖宇在內的一干人等的心魂已全然被白蓉熙奪走,仿佛真的是山間的精怪一般。
一曲舞畢,眾人還久久未回神,直到不認識說出那句話:“蓉熙今日便已此舞獻給蓉熙夫君——靖王爺。”
眾人這才被這話驚的回神,這女子竟然是靖王爺的妃子,一時間,眼神也都慢慢的收回來,畢竟惦記一個王爺的妃子,那可是要掉頭的。
顏靖宇內心狂喜,這白蓉熙終於當著這幕多人的面第一次自己講出,她是他顏靖宇的女人了!接著顏靖宇心底吶喊到,顏仲恆這次本王贏了!蓉兒她當眾承認本王是她的夫君了!顏靖宇臉色的得意和欣喜相錯,不禁顯得有些扭曲的瘋狂之感。
而台上的白蓉熙已經全然脫力,憑借著對顏仲恆的一絲恨意,才支撐著她步履蹣跚走回到顏靖宇身邊,一坐下便往一旁倒去,顏靖宇眼疾手快的接住白蓉熙,把她納入懷中,遮住了那些打量的神色,隨後說道:“各位,如今本王妃子已有些乏累,本王便不在相陪了,你們隨意。”畢竟今晚的兩個目標都達成了,既結識了好幾個官員,又讓白蓉熙承認她身份一事,接下便是慢慢積攢勢力,至於今晚白蓉熙的話,自然有人會把這話傳遍整個西北。顏靖宇心底止不住瘋狂的快意。
顏靖宇也不待眾人有所反應,便率自起身,一把把白蓉熙橫著抱起,走下樓去。而顏靖宇懷裡的白蓉熙意識已經開始迷糊,隱約知自己被顏靖宇抱著,只不過她實在太疼了,也不想管了,她今晚也總算是同過去那段無望的只帶給她傷痛的單戀,畫上句號了。
顏靖宇見白蓉熙似乎已經暈過了,一時間心底也不免開始擔心起白蓉熙的身子,便加快腳步,走到馬車邊,抱著白蓉熙上去,接著急聲吩咐道:“快!回府!”
然後轉頭對安福下令道:“去!趕緊把那不知道又跑哪的何御醫叫來!要快!”然後車夫便駕著馬車飛奔起來,車轱轆聲,在寂靜的寒夜裡,十分刺耳。
不一會,馬車便到了目的地,顏靖宇不敢耽誤,馬不停蹄的直往自己院子裡走,風一樣的進到白蓉熙房間,把素卿嚇壞了,愣在原地,顏靖宇把白蓉熙放到床上,見素卿還在門口站著,不由斥責道:“還不快過來照顧你家小姐!傻站著做什麼!”
素卿急忙答了一聲,小跑到床邊開始為白蓉熙忙前忙後。而去尋何御醫的安福,竟然聽見有下人說何御醫在桓王爺的院子裡!這可把安福為難死了。
傍晚那會何御醫從白蓉熙房裡出來時,內心興奮不已,但仍想試試那天甘草的藥效,便聽見有下人在議論,那桓王爺,受了很重的傷寒,臥病在床。何御醫頓時,內心激蕩,衝上前拉著一個下人便急忙問道:“那桓王爺現在何處?快帶老朽去找他?”
那下人見一個眼放精光,精神抖擻的老人家緊緊的拉著他,一臉急色的模樣,心底疑問連連,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不止哪裡冒出來的老頭,身上還背著那白布包,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驚疑的問道:“你是誰?你找桓王爺做什麼!”
何御醫也不在意,只是急衝衝的說道:“快帶老夫去,老朽可是御醫!”
那下人看何御醫一副不同於平常老人的模樣,心底已經相信一半,又聽見何御醫那般理直氣壯的回答。立馬躬身,客氣的說道:“小人,這邊帶您去。”
何御醫興致衝衝的跟在在那後面,來到顏仲恆的院子裡,正看見從顏仲恆房裡出來的荊啟,荊啟看到一個身穿下人服侍的人帶著一個老人家衝這邊來,正想上前詢問。卻見那老人家,一把衝到他面前,急聲的問道:“桓王爺在哪?!”
荊啟心底都認為這老人家總不是來尋仇的吧,一時戒備起來,何御醫見那荊啟那副神色,立馬正了正身,正緊的說道:“我乃當朝何御醫!你快讓我進去救你家王爺。”
荊啟聽聞,竟然是何御醫,似乎也有些印像,出發那日遠遠的似乎看見一個老人家在皇帝面前大放厥詞,後來也知道是何御醫,也跟來西北了,只是一直未見過,一時間,也想起何御醫的神醫之名在外,便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推開門,對著何御醫說:“何御醫,荊啟眼拙沒能認出你來,您請進。”
何御醫冷哼一聲,也不待,便自顧自的衝進房裡,走到床邊為顏仲恆診脈,確定了是風寒和高熱,看起來倒比那白丫頭還嚴重,只不過這人底子好,身體又健壯,便更加不擔心這天甘草會對顏仲恆帶來什麼後遺症。
像給白蓉熙為天甘草一樣,掐碎,塞到顏仲恆嘴裡,一旁的荊啟看的目瞪口呆,這神醫救人都這般不走尋常路的嗎?何御醫轉頭欲讓荊啟倒杯水,但卻見這荊啟呆愣的模樣,便也不拘小節,直接運內力像顏仲恆拍去,頓時顏仲恆嘴裡的要便被逼進去了。荊啟更加,驚詫,一時間,竟然隱隱佩服起這個何御醫來。
何御醫做完這一切,這才開始細細的看起顏仲恆起來,頓時發現這顏仲恆比顏靖宇不知俊朗了多少,一時心裡間竟然感到惋惜,為何那白丫頭,不喜歡這個皇子呢!這個皇子又是舉國上下都喜愛的戰神,一點都不像顏靖宇那個草包!
何御醫看了幾眼便氣鼓鼓找了椅子坐下,心裡一時不舒坦,便喚荊啟道:“老夫餓了,還煩請這位大人給老夫一些吃的,當做診金!”
“自然,何御醫客氣了,荊啟這便就去。”說完,荊啟便出門為何御醫找食物去了。
何御醫獨自坐在一旁,看著顏仲恆,心底默默數著時間,卻不想,一刻都還未到,按顏仲恆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那雙鳳眸,流光一轉,瞬間便從迷茫變得犀利,頓時感到房間內有其他人,多年行軍的警惕,讓顏仲恆立馬直起身子,凌厲像房內有氣息的地方拍去一掌。
何御醫躲散不及,摔子啊一旁的地上,這戰神就是不一樣,何御醫也不生氣,就欣賞這樣的男子,但摔了,脾氣還是要發發的,“好啊!你小子!老夫辛辛苦苦救你!你醒來就打老夫,你就折磨對你救命恩人嗎!”雖然說救命恩人有些誇大,但何御醫哪裡在乎這些。
顏仲恆這才看見何御醫,正想開口問對方是何人時,荊啟便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滿滿的珍饈。荊啟一進來看見自家王爺已經清醒,心底一喜,但見自家王爺一副准備隨時動手的模樣,又見,何御醫已經在地上坐著,開始坐著的那把椅子已經躺在地上,四分五裂,趕忙出口道:“王爺!住手!這是為您看病的何御醫!”
荊啟說完,立馬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扶起何御醫,嘴裡歉意的問道:“何御醫您沒事吧?”
何御醫冷哼一聲,揮開荊啟的手,自己爬了起來,坐到另一個凳子上,吃起東西來,也不搭理在場的另外兩個人。
顏仲恆這會也慢慢的回神,知道眼前這個便是享有神醫之名的何御醫,一時間,也感到歉意,臉上頗有些尷尬,僵硬的說道:“何御醫,本王再次向您道個歉,畢竟本王常年在刀尖舔血,有些過激的反應,還望何御醫能夠體諒。”
何御醫心底不禁對顏仲恆更加喜愛,這小子比起顏靖宇來不知多有禮數,身為王爺,能夠對他一介小小御醫道歉,真是讓人意外,何御醫不禁越看越看顏仲恆越滿意起來,便無所謂的開口道:“無妨,你從小便在戰場,倘若還養不成這習慣,老夫倒要好奇,你這戰神名頭哪裡來的,如今,果然名不虛傳,比一些只會擺架子的皇子好多了!”
顏仲恆聞言,心知那何御醫說的是誰,隨即便想到另外一個人,頓時,心裡一陣抽痛,不禁伸手攥緊了胸襟,臉色難看,面上瞬間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