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新衣服
“你還敢跟我說吃什麼補什麼,頂嘴是不是?”
沈曉晴氣都不打一處出來。
“沒有沒有,我哪敢呀,為夫這不是好幾日都沒有沾葷腥了,嘴裡饞的很,這雞我瞧著也不是很辣,況且人哪能缺得了肉對吧,讓為夫少吃兩口總行吧?”
冷天翼聞著這香噴噴的味道,有些忍不住。
沈曉晴看了一眼渾身是傷的冷天翼,心裡總是有些不忍的,這雞吃了確實沒什麼大事兒,只是……只是她生氣的是,為什麼這件事不告訴她!
“算了,這一次我就原諒你,如果你現在才這樣的話,別說是雞了,你連個雞屁股都沒有剩下的!”
沈曉晴沒好氣兒的說著,冷天翼連連附和。
一整只雞就在無比奇詭異的氣氛下,沈曉晴似一塊肉滴到冷天翼嘴裡,他就吃一塊,這樣的氛圍下吃完了。
“你今天可是吃了很多,從明天開始飲食必須清淡,肉的話也只能是蒸肉,不過——阿凌阿厲去哪了,還給他們兩個留了兩只雞呢。”
沈曉晴不知道痕跡的打量了一下他們兩個的蹤跡,她心裡也是有些擔心的,就冷天翼這樣的傷勢,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忠心護主的,不會讓他受傷,但看這情況,冷天翼一個人回來了,莫非那兩個人已經……?
沈曉晴有些不敢想下去。
冷天翼搖了搖頭:“娘子,他們兩個人不知道干什麼去了,今天應該不回來了,這兩只雞應該叫辜負娘子的心意了,不如給我……”
“你想得美!”
沈曉晴伸出手彈了冷天翼一個腦瓜崩!
“娘子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溫柔……”
冷天翼一副委屈的樣子。
“不溫柔你去找別人,反正現在還沒有成親,來得及!”
沈曉晴看著他一臉委屈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臉頰,這手感倒是與眾不同的嫩,看上去好像髒兮兮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嫩!
果然是大家大戶人家養出來的貴公子,連皮膚都比她嬌嫩很多,這麼一想,沈曉晴的心裡就更不平衡了。
她的皮膚天天稀罕著,還沒有這便宜相公的好,這怎麼能行,沈曉晴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受挫了,下手又重了幾分,
“哎呀,娘子你輕一點兒,維護著臉都要被你捏爛了,捏爛了可就不好看了,娘子不喜歡我可怎麼辦?”
冷天翼一臉告饒的樣子,趕緊擺了擺手。
沈曉晴心裡本來還不大爽快,可是看見他抬起袖子,胳膊上又有兩道血淋淋的傷痕,這心裡便又軟了下去,果然她還是太心軟。
“胳膊上的傷沒有上好藥,你抬著我再給你上一下。”
沈曉晴嘆了口氣,這夜更深了。
沈老三對於沈曉晴同意把冷天翼帶回家裡居住這件事情,還是挺詫異的,他本想著沈曉晴,對他十分抵觸,沒想到沒過幾日就把他接過來了。
“爹,你可不要多想,咱家這兩天人手缺的緊,娘又不能好頭露面的干這些活,所以才把他叫過來的。”
“畢竟他住在村尾的那個破房子裡,也不大好,叫他出去認識一下村裡的人,也算是給我長長臉,別給咱家丟了人。”
沈曉晴在廚房裡正做著飯,腦子裡不知道想起了哪部電視劇裡的台詞兒,就這麼說出來了,她記得好像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對自己的媳婦說的,沒想到現在居然輪到她對冷天翼說了,而且還是在古代,這世界真是奇妙。
冷天翼聽了這話卻只是勾了勾唇角,眉眼之間盡顯風華。
沈老三聽著這話卻十分的不像話,忍不住皺起眉頭:“晴兒,這女子嫁了出去就是要聽夫家的話呀,雖然這一次不大一樣,但是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沈曉晴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不過這天翼第一次接觸村子裡的人,也不知道他習不習慣……”
沈老三心裡總覺得像是冷天翼這樣的人,融入村子裡有些困難。
沈曉晴勾了勾唇,沒有說話。
“你在我們家生活的這段日子,我們做什麼你就吃什麼,不許挑食。”
冷天翼點點頭,自然是滿口答應。
飯後,沈曉晴拉著冷天翼,給了他一套衣服,這套就是之前打算給他應急的那套麻布衣服,但她的針線功夫沒有王氏的快,所以花的時間久了些,到現在才總算完工。
“拿去試一試,看看合不合身,我的針腳功夫不是很好,正好兩套衣服拿去換洗,這套稍微厚一點能應付得了這幾天的天氣。”
沈曉晴說的又急又快,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套衣服說實在的她都覺得做的不太好,也就勉強能穿,樣式什麼的就更不用了說了。
“這是給我的?”
冷天翼臉上滿是驚喜的樣子。
“當然了,你趕緊回你的屋子試一下吧,等會兒我拿上東西之後,跟你就跟著我一塊去裡正家。”
冷天翼雙手捧著這一套衣服,眼底閃著細碎柔和的光,沈曉晴被這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盯著,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別過了臉。
“謝謝娘子……娘子的手藝很好。”
冷天翼仔細的撫摸著衣料,動作小心翼翼。
沈曉晴瞧著他那一副拿這套衣服當做珍寶的模樣,心底裡湧現出一副復雜的感覺。
“趕緊去試一下!”
沈曉晴白了他一眼,掩飾自己心裡的情緒。
王氏在門口喂著雞,瞧見了沈曉晴一副小女兒家的姿態,心裡只覺得自家的女兒長大了。
“晴兒,你那套衣服不是交給我縫了嗎,怎麼又自己給他縫了一套?”
王氏心裡了然,她說這段時間沈曉晴怎麼總是油燈用的很快。
“娘,那衣服得有換洗的呀。”
沈曉晴有些經不住王氏說這話,她本來猶豫著要不要,但昨天他身上受了傷,衣服上都染了血漬,看上去極為可怖,她不得拿出來讓他換一套?
“娘,”
沈曉晴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她之前一直很在意,但是一直都沒有想起來要問一問。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