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神秘的黑衣人
當然夏盈決定在這裡修整幾天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顧拓的身體狀況,雖然顧拓說自己沒有問題,神醫當時也說過顧拓醒來之後與常人無異,只是不能動用內力。可是夏盈還是擔心連日的奔波勞累顧拓會受不了,她可不願意看到顧拓再次暈過去。
不過這個原因沒有跟顧拓說,本來不能動用內力只能裝扮成文弱書生的模樣他心裡就不怎麼痛快,要是再讓他知道夏盈一直把他看成是特殊保護病人的話,他心裡會更加難受的。所以顧拓問起問什麼要在這裡停留的時候,夏盈便說她累了,想要歇息一下。
聽到夏盈這麼說,顧拓果然沒有多想,反而歉疚的看著夏盈:“夏姑娘,這些日子為了我的事情,辛苦你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還專門讓廚房給夏盈燉了一只鴿子湯補身體。
天黑之後,夏盈像往常一樣熄燈睡覺,然而剛剛吹滅了蠟燭,就感覺到脖子上一個冰冰涼涼的感覺。以前天天看著顧拓和牧鴻罡拿著把匕首做這做那,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這是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那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是什麼意思。
身後有人的呼吸聲,就在耳邊:“老實點,不然我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威脅她,說著還把匕首往夏盈的脖子前面靠了靠,夏盈幾乎腿軟,卻大氣也不敢出。想了想,她低聲問道:“大俠,你想要什麼?我們無冤無仇你應該對我這條小命不感興趣。”
她向來信奉和氣生財,從沒有跟別人紅過臉,即便是不喜歡那人,也是暗地裡讓人去打一頓出氣,別人絕對不會知道是她做的。所以這人絕對不是來尋仇的,不是尋仇,那麼十有八九就是為財。那這件事就好辦了,凡是能用金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察覺到身後人呼吸頓了一下,夏盈接著說道:“我想你一定是為了 錢吧,你放心我很有錢,你要多少我拿給你就是了。對了,大俠你手穩著點兒,離我的脖子遠一點,要是你手一抖或者是我不小心打個噴嚏,你就什麼都得不到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希望也能使背後這個人收起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
那人沉默了一下,就在夏盈以為自己猜對了,正要問個價的時候,那人冷漠的聲音傳過來:“少廢話,不然你的腦袋可就不長你脖子上了。”說著話,手裡的匕首真的稍微離夏盈的脖子遠了一點,夏盈暗暗放松了一些,看來不是窮凶極惡的家伙。
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夏盈明顯感覺到身後的人脊背一震。接著幾個火把就進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過來:“給我搜,一定要抓住那小子。”夏盈斜著眼睛一看,之見那些人都穿著官府的服飾,聽到長官一聲令下之後紛紛上前來搜查。酒樓裡的伙計被吵醒了,打開門看了一下是官府的人辦事,便又把脖子縮回去把門關上了。
官府的人?他們是要在抓現在在她房間裡的這個人嗎?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得罪官府的人,是不是犯了什麼大事,要是她不舉報的話,算不算窩藏罪犯的同犯。可是如果她現在大聲喊人在她這裡,估計話音還沒有落她的腦袋就先落地了。所以她現在只能做這個人的同黨了?這算什麼事哦,她向來和氣待人沒有想到今日竟然跟朝廷捉拿的欽犯共處一室。
想到這裡,夏盈的脖子上一陣寒氣,眼看著那些人就要搜查到這裡了,他們只要一推開門,就能看見他們要抓的人,還有她。於是夏盈便低聲說道:“看來你今天死定了,我是無辜的,要不你主動出去承認吧,免得連累無辜。”要是這個人能良心發現就再好不過了,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人壓低了聲音回道:“反正我也死定了,臨走的時候拉個墊背的也好。”一陣寒意從夏盈腳底升起,她之前怎麼會產生這人還不錯的想法,這分明就是一個無賴嘛。她還年輕,可不想英年早逝,於是便有了一個想法。
於她看了看外面,低聲說道:“記著,你欠我一條命。”然後把衣服一拉,走過去掀開被子:“進來。”那黑衣人只猶豫了一下,便伸手利索的鑽進了被子。夏盈連忙也上了床,側著身子,顧手支著下巴做出一個銷魂的姿勢。
此時,門一下子被從外面推開,夏盈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顧手撐著臉頰,睡意朦朧的說道:“喲,官爺,這麼晚了你們這是做什麼?”大昭民風並不開放,此時幾個大男人跳進屋子裡看見這香艷的一幕,連忙側過頭去,為首的那一個別扭的說道:“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罪犯?那人是我們要緝拿的重要犯人。”
聞言,夏盈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說道:“官府緝拿的罪犯?跑到我們這裡來了,哎呀,你們可要好好找找,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更不要讓他跑到不改跑的地方,傷害到我們這些良民啊。”活脫脫一個惜命的普通老百姓。
看樣子她是不知道了,那幾個官兵對視一眼,便關上了門:“如此,打擾了。”火把往外面走去,聲音漸漸低下去。夏盈背上出了一層薄汗,她剛才竟然幫了一個罪犯。
感覺到有人在她背後用食指畫圈圈,夏盈一個激靈跳下來,指著床上:“你給我下來,現在已經安全了,你可以走了。”說完,指著窗戶外面,意識是讓那人從窗戶跳走。
那人側身躺在夏盈的床上,擺出一個銷魂的姿勢,這姿勢跟夏盈剛剛擺出來的一模一樣。他眨巴著好看的桃花眼,風情萬種的說道:“哎呀,剛才還和人家同床共枕,現在又要趕人家走,你們女人簡直太薄情寡義了。”
看著那人搔首弄姿的模樣和故作姿態的話語,夏盈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救的這個人莫非是個變態吧。強忍住心頭的惡寒,夏盈說道:“那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