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脫罪(一)

   此時刑部侍郎從密道裡出來,他臉上沒有了平日裡嬉笑神色:“殿下,陛下的意思你也看到了,還在猶豫什麼,我們應該采取特殊的手段了,天下若是真的交到二皇子那樣的人手中,天下人就要受苦了,最主要的是二皇子容不下你,殿下。”

   顧拓知道刑部侍郎說的特殊的辦法是什麼,可是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大將軍手裡仍然握著兵符,並且大將軍征戰沙場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能征善戰的本事。而且就今天皇上的態度來看,如果他跟二皇子撕破臉皮,皇上大概不會幫助他,那麼他們的勝算便又低了幾分。

   他向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不希望無辜的人白白松了性命。於是顧拓便說道:“再等等,現在時機還沒有到。”父皇那邊的態度不明,雖然這許多年並沒有立皇貴妃為後,卻也沒有提先皇後報仇。而且二皇子的舅舅,大將軍這些年可是一直練著兵吶。皇上也沒有要收回大將軍兵權的意思,種種跡像表明,皇上向著的是二皇子。

   二皇子府邸,二皇子把周圍的侍衛都打趴下了,打的口鼻吐血,鼻青臉腫,二皇子卻還是氣勢洶洶的說道:“起來,再打,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幾十個人打不過我一個,平時是干什麼的。”要不是因為他是二皇子,被幾十個訓練有素的府兵圍攻,此刻怎麼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那些府兵敢怒不敢言,紛紛低下了頭:“二皇子神功蓋世,我等不是對手。”平時二皇子也會和他們練兵卻不會下這樣的狠手,今天應該是在朝堂上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

   聞言,二皇子一腳揣在身邊那人身上,那人吐出一口鮮血,二皇子笑著說道:“本皇子就是養了一群豬也比你們好,這些年讓你們追殺一個中了毒的顧拓,你們都做不到,還讓人活著回來了,現在還坐在我的頭上!”

   那些人唯唯諾諾請求二皇子贖罪,二皇子越看越生氣,從旁邊的兵器架上取下一直長槍,那些人紛紛變了臉色,開始求饒。二皇子長槍一晃,向著一人刺過去,那人明明可以躲開,卻沒有躲開,只因為他知道一旦躲開了,下場比這慘十倍。

   那人眼睜睜看著長槍刺進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慘叫,長槍抽出,鮮血噴湧,在場的人都慘白了臉色,二皇子卻哈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那人血流如注,不一會兒就沒有氣息,被人抬下去,其他人見狀紛紛掙扎著跪下來請求二皇子饒命。

   二皇子癲狂的大笑著又一槍刺進一個人的胸膛,那人嘴裡噴出鮮血,二皇子大笑著說道:“你們輸了都得死,知道嗎?現在本皇子就送你們去見閻王。”那些人不敢反駁也不敢逃命,眼裡只剩下畏懼,卻沒有忠誠。

   二皇子向來殘暴不仁,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確實明白的。恨只恨當初他們進錯了軍營,做了二皇子的手下。跪在地上的人接二連三的倒下,青石板鋪成的地板上被鮮血染紅,濃濃的血腥味籠罩著二皇子府邸上方,一時間府邸裡面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喲,這是什麼味道,熏死咱家了。”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誇張的從外面傳進來,混合著這些血腥味,讓人想要作嘔。二皇子的臉上卻露出笑意來:“公公,我認識你,你是母妃身邊伺候的,母妃讓你帶了什麼話來嗎?”

   他的母妃白夢凝就是當今天子的寵妃,寵冠後宮的皇貴妃。進來的那個白面太監用手帕捂著鼻子,墊著腳尖走到二皇子身邊:“哎呀,二皇子殿下,他們怎麼惹著你了,咱家看的都心疼。”二皇子聞言,便讓剩下的人下去,並讓府裡的人把地板衝洗干淨,活下來的那些人松了一口氣,連忙下去了,很快就有府裡的小廝抬著水桶過來衝洗地板。

   二皇子把太監請進書房:“母妃有一段時間沒有召見我了,她身體還好嗎?”太監點點頭:“貴妃身子好著呢,昨兒個朝堂上發生的事貴妃都知道了,她讓你稍安勿躁,特別是不要拿府上的人出氣,要是府上人都死光了,就沒有人保護你了。還有這是皇貴妃讓我交給你的,說是必要時候可以拿她來擋一擋。”

   顧拓接過太監手裡的宣紙,展開裡面竟然是一副畫像,一個女人的畫像。畫上的女子身量高挑,明眸皓齒,五官精致,是難得的美人兒。顧拓不明所以:“皇貴妃送一個女人的畫像給我干什麼?”他平日裡是喜歡美人兒,可是眼下顧拓回來了,他便沒有心情再收集天下的美人兒了。

   太監黏著蘭花指指著畫像上的人說道:“這個女人叫夏盈,是太子的紅顏知己,太子殿下曾經拿命救過她,二皇子殿下你現在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顧拓的女人,有意思,二皇子眼裡閃爍出意味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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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咂了咂嘴,他要是玩了顧拓的女人,那就更有意思了。

   太子府,顧拓和刑部侍郎商量著:“現在不能跟二皇子正面對峙,皇上那邊的態度又意味不明,我們出手了,二皇子一定不會坐以待斃,他很有可能會從他的陣營裡面選出一個替罪羊洗脫他自己的罪名,並且會出手,所以我們一定要打起精神,應對二皇子。”刑部侍郎說道。

   顧拓點點頭:“對,這一次雖然不能讓皇上治他的罪,不過也足夠讓皇上懷疑他了,一旦皇上起疑,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就是要讓皇上不相信二皇子,讓皇上去打壓二皇子比我們出手要簡顧的多。”

   刑部侍郎立刻點頭,笑言:“甚對,有了這麼一次磨難後,你的思維是越發的穩了,看來是那位名叫盈盈的姑娘改變的你吧。”

   “還是叫她夏姑娘吧。”

   顧拓立刻反駁,捏著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微使勁:“你們素不相識,你莫要叫人家姑娘的閨名,小心折損了姑娘的清譽。”

   刑部侍郎和顧拓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又怎麼會不懂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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