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假東宮

   二皇子說道:“母妃,父皇這麼多年都沒有封你為後,你干嘛還要守著他,憑你的姿色,還怕找不到真心對待你的男人嗎?”二皇子真是被氣瘋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皇貴妃揮揮手讓身邊服侍的人都下去,然後看著二皇子說道:“他畢竟是你父皇。”

   年少時的心動恐怕很難忘記吧,盡管那個男人這麼多年也沒有給過她承諾。不過在她殺掉當初的皇後之後,那個男人竟然也沒有怪她,所以她對那個男人還是有那麼一點念想呢。

   想到前堂的事情,皇貴妃淡淡說道:“你父皇當著你的面給你難堪,因為顧拓回來了?”前兩天的事她是知道的,在後宮經營這麼多年,前堂有些風吹草動她還是能察覺到的。不過那件事,皇上當時不是壓下去了嗎?這不就表示皇上對顧文軒終究是手下留情了。

   可是如果僅僅是因為之前所做的事被顧拓知道了,顧文軒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莫非還有其他事情。於是皇貴妃便問道:“是不是今天在朝堂上顧拓又讓你難堪了?我不是讓你隱忍嗎?你父皇現在還年輕力壯,手裡也握有大昭的一般兵馬,要是此時我們貿然逼宮,贏得不一定是我們,到時候你連皇子都做不成。”

   聞言,二皇子說道:“母妃,父皇已經開始懷疑我了,他今天在朝堂上把白虎營的兵符收回去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他也不至於如此失態。守衛王城的一共有四支軍隊,分別是白虎營、朱雀營、青龍營和玄武營。

   其中青龍營和朱雀營皇上自己掌管著,他掌管著白虎營,玄武營的兵符在夏丞相手裡。之前夏丞相有意把女人嫁給他,所以夏丞相算是他這邊的人,那麼他手裡就相當於有白虎和玄武兩支兵營,可是現在皇上把白虎營的兵權收回去了,這是什麼意思?

   皇貴妃自然也是知道其中利害的,白虎營自從交到顧文軒手裡之後,顧文軒專門問大將軍從兵營裡要了兩個教官,專門訓練白虎營。短短幾年時間,白虎營的士兵全部都被訓練成了以一當百的好手,現在突然被皇上收回去了,情況似乎不妙啊。

   不過既然現在皇上把兵權收回去了,就說明已經開始懷疑顧文軒了,丞相的態度曖昧不明,他們更不能輕舉妄動。顧文軒畢竟還年輕,容易衝動,現在先要穩住他。於是皇貴妃便說道:“無妨,不過是一個白虎營。你舅舅手裡掌握著的可是大昭大半的兵力,我們還是有籌碼的,況且你做的那些事就連我也看不下去,你父皇並沒有因此降罪與你,而是收了你白虎營的兵符已經算是優待了。”

   顧文軒還想要說什麼被皇貴妃制止:“你不要老師盯著你父皇,現在顧拓回來了,他才是你最大的對手。對了,前兩天我送了那太子一份大禮,這兩天應該生效了,明天在朝堂上你可以當眾懷疑顧拓的真假。”

   聞言,顧文軒沒有明白過來:“顧拓的真假,母妃,莫非這個顧拓是假的?”應該不會啊,除了回來之後態度轉變了之外,其他的跟以前的顧拓一模一樣。她母妃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皇貴妃笑著說道:“他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是最清楚嗎,既然他一回來就給你使絆子,那麼母妃自然也不會讓他閑著。明天你這樣說就對了,自然會有人幫你。”聽到皇貴妃這麼一說,顧文軒眼睛轉動:到時候就來一出真假東宮,皇上就算再怎麼不喜歡他,也不會把夏山交到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手裡。

   瑤城的吉祥酒樓仍然像往常一般熱鬧,一只鴿子穿過前堂飛到了後院,落在夏盈房間的窗台上。夏盈洗了衣服回來看見那一只鴿子,便走過去取下它腳上的信封。

   信是顧拓寫來的,他的字就仿佛他的人一樣英俊挺拔。夏盈打開信紙看到了上面的字。只有短短一句話,不過信紙上面還蔭上許多的墨水,看得出來之前是寫過多次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又何嘗不是呢,自從顧拓離開瑤城回到京城之後,她沒有一刻忘記過他。此刻等到了他的書信,夏盈把信紙放在胸口的位置,仿佛聽到了顧拓的心跳。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找他,不僅不會給他任何的幫助,反而還會成為他的累贅,甚至是軟肋,讓別人拿捏住他的把柄。

   身側的拳頭攥緊,夏盈臉色難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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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墨生從外面走進來,看見夏盈那樣一副樣子,便問道:“姐,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聞言,夏盈說道:“他來信了。”不用說,這個他一定指的是顧拓了。自從顧拓離開瑤城之後,他姐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他看的都不忍心。

   夏盈看著自己的弟弟說道:“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二皇子那麼僅限狡詐,他不會受傷吧,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最近是瘦了還是胖了,”

   看著夏盈一副擔憂的模樣,夏墨生說道:“姐,既然你這麼擔心顧大哥,不如去皇城找他吧。”

   皇城的情況他們遠在瑤城也不清楚,要是她現在貿然前去,說不定會給顧拓添麻煩,算了,還是先寫一封信問問情況好了。

   當晚,顧拓用過晚膳之後,身體竟然開始發癢,他忍不住伸手去抓。抓著抓著手上竟然起了黃豆大小的水泡,顧拓心裡一驚,直覺不妙。此時牧鴻罡從外面回來,聲音驚慌的說道:“不好了殿下,老管家出事了!”

   走到顧拓面前看見顧拓手臂上的水泡,吃了一驚,問道:“殿下,你這是怎麼了?”

   旁邊端來蓮子羹的李嬤嬤也同樣的驚訝:“太子,您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水痘,不應該啊,您當年是起過的,怎麼又會起。”

   聽說老管家出事了,顧拓顧不得許多,讓李嬤嬤將蓮子羹放下之後出去,伸手抓住牧鴻罡的手臂問道:“你剛才說老管家怎麼了?”老管家待他如親人,他可不希望老管家出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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