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逆轉
白夢凝口中的援軍指的是大將軍,雖然現在皇上身邊有暗衛護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一旦大將軍帶著大軍趕到,皇上就算是插翅也難逃了。她並不知道大將軍此時已經回去了,因為顧拓的計謀抓住了大將軍生性多疑的弱點,大將軍擔心京城有詐便回去了。
皇上仍然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看到皇上,朝臣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皇上看著白夢凝說道:“貴妃,你這又是何苦,你現在收手還是朕的貴妃,朕會好好待你的,收手吧。”
出來之前,皇上跟顧拓商議過,現在雖然可以一舉拿下皇貴妃,但是大將軍仍然手握重兵在邊關。之前還有皇貴妃和二皇子壓制著他,要是皇貴妃和二皇子不在了,大將軍說不定會直接反。作為一國之君,戰亂不是他們想要的,便決定先安撫皇貴妃和二皇子一行人。
白夢凝卻不領情,聽了皇上的話,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大聲說道:“你對我好?這種話你怎麼說的出口,我從十幾歲就跟著你,我想要的不過是一顆真心罷了,你都舍不得給。雖然你每次見到我都笑著,但是你的心不在我這裡,我就好像每天陪著一個木頭人,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既然你不能把心給我,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天天眼巴巴等著你那一顆心。”
聞言,皇上沉默了,他的心早在二十年前就給了皇後,白夢凝也很好,只是不是他喜歡的那個人。這麼多年他給了白夢凝無數的珍寶和無上的尊榮,沒有想到她要的更多。甚至因此入了魔,想要他的命。
即便如此皇上還是念著一往的情分,說道:“貴妃,你收手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了。這麼多年是朕負了你,朕答應你,這件事過後,你想到哪裡去便到哪裡去,朕絕不阻攔。”他現在能給她的大概只有自由了。
白夢凝冷冷一笑:“自由?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的心,你能給嗎?我哪裡也不想去,只想到你的心裡去,你不會阻攔嗎?”其實大將軍一早就擁兵自重有謀反的心思了,這麼多年她一直在中間周旋著,讓大將軍不那麼早發動,可是這麼多年,皇上看著她的時候仍然沒有上心。
一顆心從年輕等到年老,終於不想再等了,既然得不到那個人的愛情,那麼就得到那個人的夏山好了,這也是他們白氏家族所希望的。於是白夢凝接著說道:“你等著吧,我兒子會坐上你的位置,他會繼承你的一切,我會和我的兒子一起替你守護這夏山。”
至於皇上和顧拓,原本她就沒有想放過顧拓,那個女人的兒子就應該在二十年前跟隨他的母後一起下地獄。怪就怪皇上這些年隱藏的太好,連她都以為皇上不喜歡大兒子,喜歡她和皇上的二兒子,知道皇上宣布太子的那一天,她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皇上閉了閉眼睛,痛苦的看著白夢凝:“貴妃,非要做到這一步嗎?你不會成功的,早點收手吧。”他已經說了三次收手,兩人相伴這麼多年還是不忍心。
二皇子站在一旁看出了端倪,心想道:以大將軍的腳程,此時早就應該到了京城才對,可是他派出去的探子一點消息也沒有。莫非那大將軍根本就沒有從邊關出發?想到這裡他靠近白夢凝說道:“母妃,事情有點不對。”
此時遠處傳來兵戈之聲,是將士有力的步伐在向這邊靠近,二皇子的話便咽了下去,狐疑的看著聲音的來源。白夢凝欣喜的笑道:“看,我們的援軍來了,你舅舅帶著援軍來了,這天下很快就是我們母子的了。”
二皇子眼睛看先遠處,眼裡有了一些驚恐:“母妃,來的不是舅舅的邊關將士而是白虎營和朱雀營,是守衛皇宮的白虎營和朱雀營!”
隨著將士的靠近,兩面大旗漸漸能看的清楚,是銀色鎧甲和朱紅色鎧甲的白虎營和朱雀營,不是他們的援軍,而是皇上的援軍。白夢凝臉色慘白,不由自主的搖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來的怎麼可能是白虎營和朱雀營,應該是白大將軍的邊關將士才對。”
兩個軍營的將士行軍速度很快,轉瞬便來到皇上面前,立馬有人把皇貴妃一行人團團圍住。白虎營和朱雀營齊刷刷行禮:“見過皇上太子,白虎營(朱雀營)聽候皇上差遣。”
原來那時候顧拓便讓那只彩雀把兵符交給了兩個軍營的首領,讓他們帶兵前來救駕,兩個軍營收到兵符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從城外趕過來了。兩個軍營的首領上前把兵符交還給皇上,皇上當著眾人的面把兵符交給了顧拓。
看見這一幕,白夢凝痴狂的叫道:“不可以,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都是你的兒子,為什麼你把白虎營和朱雀營都交給顧拓,不管顧文軒的死活!”
沒有人理會她,皇上讓白虎營的將士暫時把皇貴妃和二皇子押往偏殿受審,其余同伙全部押往天牢。一場宮變就這麼兵不血刃的解決了,唯一受傷的就是大理寺卿了。皇上走到大理寺卿面前說道:“愛卿,辛苦你們了。”
大理寺卿連忙說道:“為陛下分憂是臣等分內之事,萬幸陛下並無大礙,是臣等的榮幸,是大昭的榮幸。”接著是一片山呼萬歲的聲音,所有大臣的聲音和三軍將士的聲音融在一起,聲音響徹雲霄,宣誓了誰才是這皇宮的主人。
朝臣散去,顧拓也打算回到東宮,皇上看著顧拓說道:“皇兒,你還記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陪朕下棋了?”顧拓聞言,陷入了沉思,他的棋藝最開始是皇上教的,後來皇後去世,便再也沒有和皇上一起下棋了,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
於是他笑著說道:“很多年了,兒臣的棋藝是父皇教的,小時候兒臣總不是父皇的對手,現在真想試試棋藝呢。”皇上笑道:“朕也有此意。”說著,拉著顧拓的手到了書房,大太監早就把棋盤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