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報官
眼看著那土匪的手就要碰到夏盈,夏墨生握著匕首劃過去把那人逼退兩步,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混蛋,拿開你的髒手。”
那土匪看著手臂上被劃開的血道子,眼睛逐漸變紅:“臭小子,看來要先解決了你,反正你也殺了我們不少兄弟,這就下去給他們賠罪吧。”說著不知從哪個地方抽出來一把砍刀,向著夏墨生砍過來。
夏墨生慌忙避讓,雖然他伸手敏捷,武功高強,但是現在中了十香軟骨散的毒,行動受阻,每一次都避開的驚險萬分。十個回合下來,那土匪停住了攻勢看著夏墨生:“臭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幾把刷子,不過結束了,老子不陪你玩了。”
話音剛落,便再次發起了攻勢,這一次比剛才更猛,夏墨生身上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身上的疼痛卻讓夏墨生的頭腦暫時清明了一些,他一個閃身轉到土匪身後,一腳踢在土匪背心,然後握著匕首撲上去。
那土匪沒有想到夏墨生中了毒還能這麼厲害,當下收斂心神,再也不敢馬虎,險險避開夏墨生的攻擊。夏墨生一擊不中,卸下氣來,頭腦的眩暈比剛才更加明顯,身子也搖搖欲墜。
此時那土匪飛起一腳,把夏墨生踹出老遠,脊背撞到了柱子上,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之後夏墨生便看著土匪朝自己靠近,他卻怎麼也站不起來,急的滿頭大汗。
眼看那土匪的刀就要落到夏墨生的頭上,夏盈突然站起來撲過去拼盡全力抱住土匪的手,對著夏墨生大喝道:“墨生,你快跑啊!”
夏墨生眼睛聚然瞪大,急道:“姐,你快放手,不要管我。”那土匪眼看著就要殺掉夏墨生,卻不妨夏盈一下子過來壓制住他的手,氣不打一處來,刀刃本能轉向夏盈。
卻在接近夏盈的時候轉了個方向,沉重的刀柄敲在夏盈脖子上,夏盈悶哼一聲,身子軟了下去。夏墨生大驚,吼道:“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把我姐怎麼了?”
土匪笑著說道:“不要著急,不過是暈過去而已,對於她這樣的美人兒我可下不了手。不過臭小子,對你,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看著夏墨生沒有了戰鬥力,土匪一腳踹到夏墨生身上,夏墨生飛起來,之後重重落到地上,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那土匪獰笑著,舉著刀走到夏墨生面前,正要劈下去。突然眼前白光一閃,他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道血口子,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拼命捂住脖子卻不能阻止噴薄而出的血液。
土匪倒在地上之後,屋子裡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正是顧拓派過來保護夏盈的暗衛,此時那兩個暗衛看著夏盈姐弟和地上的土匪,其中一個說道:“這個是土匪寨子裡的三當家,他們已經發現了夏姑娘的蹤跡,接下來他們麻煩了。”
另一個沉思片刻,說道:“我回去稟告主子,你留在這裡保護他們。”那個黑衣人點點頭,另一個便施展輕功往京城方向而去。留下的那個黑衣人隱沒了身形,留下一地的鮮血和夏盈姐弟。
不知過了多久,夏盈從眩暈中醒過來,她晃了晃沉重的腦袋,鼻腔裡重新充斥了濃重的血腥味。她四處看看,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夏墨生和那個茶樓老板,茶樓老板脖子被劃開,滿地的鮮血,已經斷氣了。
她掙扎著站起身走到夏墨生面前,扶起夏墨生半靠在自己身上,焦急的喚道:“墨生,墨生你醒醒。”夏墨生嘴角還殘留有血跡,夏盈有些心疼的幫他擦掉嘴角的血跡。
聽見夏盈的聲音,夏墨生皺著眉頭,痛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姐,我們這是死了嗎?”夏盈溫柔的說道:“沒有,我們還活著,那個茶樓老板已經死了,墨生,你真厲害。”她以為是夏墨生殺掉了茶樓老板。
聞言,夏墨生眼裡露出一絲茫然:“我沒有啊,姐,那茶樓老板不是我殺的,我記得我被他打暈了。”說著,便在夏盈的攙扶下起身,來到那個茶樓老板的身邊。
看大茶樓老板的死狀,夏墨生疑惑的蹲下去檢查那茶樓老板的傷口。半響,他肯定的說道:“姐,這不是我干的,我今天只帶了匕首,你看他的傷口這麼細,卻極深。殺手所用的兵器比匕首要薄得多,而且內力深厚。不過這到底是誰呢,竟然救了我們的性命。”
聽見夏墨生的分析,夏盈也疑惑了,這茶樓應該沒有第四個人才對啊,會是誰在暗中幫助他們呢。思來想去也不明白,夏盈索性不去想了,看著夏墨生問道:“墨生,你的傷不要緊吧。”
夏墨生捂著自己的胸口:“被踹到的地方還有些疼,其他的沒有大礙。對了,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聞言,夏盈也愣住了,他們現在跟個死人在一起,在山上的時候,這個人死了就死了,可是現在是在瑤城。是有地方官管轄的,現在出了這樣大的事,一定會驚動瑤城縣官的。
“報官。”夏盈沉聲說道,與其等縣官接到人們的舉報來抓他們問話,不如他們主動報官。
“報官?”夏墨生驚訝的重復一遍:“可是姐,現場就我們三個人,現在我倆活著,他死了,到縣老爺面前要怎麼說啊。”
這一點夏盈剛才就想過了,她說道:“我來說,放心吧,這人本來就是土匪,是官府下令絞殺的人,我們不會有事的。”
於是姐弟兩人便出了茶樓,為了避免路人進去嚇到,他們還特意關上了茶樓大門。之後夏盈帶著夏墨生先到城裡的醫館給夏墨生上了藥,才到縣衙。縣衙大門威嚴莊重,這是夏盈來到瑤城後第一次到縣衙這種地方。
門口有一面大鼓,夏盈拿起鼓槌便在大鼓上敲擊起來。沉重巨大的聲音一直穿到內堂,正在內堂批改公文的縣官聽到聲音,便整理了一下衣襟,帶著師爺上堂了。
剛敲了沒兩下,裡面走出來兩個衙役,說道:“別敲了,有什麼事情跟我們進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