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別有用心的靠近
不過最近夏念姊好像又出現的頻繁了,顧拓一邊吃著暗衛帶回來的小籠包一邊想著:那夏家小姐上一次被他拒絕,分明已經死心了,怎麼最近又經常過來找他了,難道還沒有死心。
正想著,牧鴻罡進來通報,說是夏念姊在外面等待見太子殿下。她最近經常來,顧拓直接說道:“你告訴她,我不在。”牧鴻罡猶豫著:“夏小姐說她今天看見你回府之後就沒有出去過,此時已經進來了。”
顧拓說道:“怎麼不攔住她?”牧鴻罡垂著眼睛:“你知道我們攔不住的。”人就在東宮,顧拓不去見見也不行了。
便起身往會客廳走去,一眼就看見夏念姊坐在椅子山,臉上畫著濃濃的妝。顧拓深吸一口氣,臉上掛上笑容:“夏小姐,好久不見。”
聽到顧拓的聲音,夏念姊欣喜的看過去,說道:“不是好久不見,是你一直不肯見我。”
說著遞上手裡的食盒:“這是我親自做的菜,專門給你做的,你快嘗嘗。上次你拒絕我,我想你應該是不喜歡我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管家小姐,你喜歡普通農家姑娘,大概是喜歡她們勤快溫柔。”
顧拓看著面前的食盒,眼角抽搐的接過來,心裡暗暗想到:夏姑娘其實也不會做飯。夏念姊看他接過去,便高興的說:“快打卡看看,我跟著我們家的廚師做了好久。”
聞言,顧拓只得打開,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看得出來做菜的人確實很用心。只是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夏盈,便不願再裝下別人了。這夏念姊雖然有大小姐脾氣,但是肯對他這麼用心,可能真的是喜歡他吧。
可惜了,他只能辜負她了。於是顧拓把食盒還給夏念姊:“對不起,夏小姐,你的心意我實在不能接受。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姑娘了,你是個好姑娘,你會找到一個比我更適合你的男人。”
聞言,夏念姊呆呆的接食盒:“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沒關系,我回去重新做。我不會放棄的太子殿下,我喜歡你,沒辦法改變的,就像你喜歡那個夏姑娘一樣。”
夏念姊眉眼低垂,滿臉落魄,顧拓有點不忍心正想要安慰;兩句,夏念姊便站起身來:“好了,今天已經看到你了,我回去了。”
回到相府,夏念姊一頭扎進了廚房。夏丞相聽著下人來報陷入了沉思。上一次二皇子宮變,是他故意把玄武營的兵符給了二皇子,沒有想到二皇子失敗了。
他覺得皇上應該猜到二皇子手裡的玄武營兵符是怎麼回事,卻一直沒有提這一件事。自從上一次事件過後,他便一直稱病沒有上朝,怕的就是皇上看見他,便提起玄武營兵符的事情,從而治他的罪。
現在二皇子被禁足在皇子府,東宮勢力大增,夏念姊去接近東宮對於他來說未免不是好事。如果東宮接納了夏念姊,那麼看在夏念姊的份上,想必也不會跟他計較上一次的事情。
只不過東宮一直以來就不怎麼喜歡夏念姊,之前他在二皇子和東宮之間搖擺不定,現在二皇子已經失勢了,便沒有必要再糾結了。夏成腦海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讓下人把夏念姊叫過來。
夏念姊不明所以的來到夏成的書房,在夏成對面站定:“爹,你叫我?”夏成點點頭,說道:“女兒啊,你最近是不是跟太子殿下走的很近啊?”
聞言,夏念姊點點頭,以為夏成又要阻止她,便一臉戒備的看著夏成:“爹,你不要阻止我,我喜歡的事東宮不是二皇子,是不可能答應嫁給二皇子的。”
看著夏念姊,夏成笑著說道:“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要阻止你跟東宮,而是要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夏成竟然不阻止她和太子,而且還要幫助她,夏念姊一伙的問道:“幫助?爹,你有什麼辦法?”
夏成從身後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交給夏念姊:“這個是合歡散,你和太子單獨相處的時候,把這個合歡散倒在太子喝的水裡或者其他事物裡面,太子殿下吃下去之後就會情不自禁的愛上你。”
聽到夏成的解釋,夏念姊面紅耳赤,她雖然脾氣大了些,終究是養在深閨的大小姐,對於夏成說的這個,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握著藥瓶的手有些不自在,她說道:“爹,我想讓太子真心實意的喜歡我,而不是用這種不堪的方法。”
夏成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你還是太天真了,顧家的男人一旦愛上了一個女人便是一輩子。你不是他喜歡的女人,顧靠你自己,這輩子也沒有希望了,有時候我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方法的。”
從來沒有聽到夏丞相說過這樣的話,夏念姊有些震驚的抬起頭,不過她很快就消化了夏丞相的話,握緊了手裡的瓷瓶。她覺得夏丞相說的對,既然她多次向東宮示好,都拒絕了,那麼不妨用特殊的方法,讓東宮不得不迎娶她。
只要能進了東宮大門,以後來日方長,還怕比不上一個農家女嗎。於是夏念姊便把夏丞相給她的瓷瓶收好,抬頭說道:“謝謝爹,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在東宮看書的顧拓眼皮一跳,連忙問道:“這兩天夏姑娘那邊沒有什麼狀況吧?”
在一旁侍立的牧鴻罡說道:“夏姑娘很好,主子放心。”
顧拓摸了摸自己的眼瞼,既然夏盈沒有事,他也便放心下來。
薄唇微抿,垂眸繼續看著書頁,狀似漫不經心的樣子:“記得將夏姑娘所有的事情都彙報給我,也讓暗衛時時刻刻的關注她。”
牧鴻罡立刻就笑了:“主子,我們平日裡不都是這麼做的嗎?您對夏姑娘是關心至極,我們自然也將她當做是當家主母一般看待,一點都不敢放松。”
“知道就好。”
“主子還真是痴情之人。”
“別胡亂說。”顧拓立刻蹙起了眉頭,薄唇微抿:“我不是痴情之人,只是痴情她罷了。”
他從小接受的便是帝王的教育,將天下之人當做是棋子,而自己則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更不會將其他人放在心上,數年來,也有夏盈真正的走入了他的心。
所以他是涼薄之人,痴情的只有夏盈一個人罷了。
換做是任何人,他都不會有任何的情緒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