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終於進了太子府
一直等到天黑,太子府的大門也沒有打開過。夏墨生心裡焦急,卻不敢再硬闖太子府,只得依靠著石獅子,祈求那個侍衛首領趕緊把這件事告訴給顧拓。
夏家別苑的柴房,傳來一聲聲鞭子鞭笞重物的聲音。夏盈身上已經被夏念姊打的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偏偏一聲也不吭,冷汗浸濕了她的衣服。夏念姊再次一鞭子打在夏盈身上,鞭子上面的倒刺帶起皮肉和一串血珠。
夏盈身子一陣顫抖,卻沒有發出一聲。夏念姊收了鞭子靠近夏盈:“痛嗎?你為什麼不痛苦的大叫,你看你渾身被我都打成這樣了,你痛苦嗎?”
聞言,夏盈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夏念姊,虛弱的問道:“你我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你要這樣對我?”上一次她本以為自己會死去,每想到竟然活了過來,之後便是無休止的折磨。夏念姊每天會把她打暈過去,然後又讓一個大夫來救治她。
有很多次,她都以為自己會這麼死去,她想著就這麼死了也好,或許在這個世界上死了,便能回到她原本的時代。然而每一次她總是能活過來,承受那真實的痛苦。
聽見她這麼問,夏念姊冷哼一聲:“恩怨?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而已,我是丞相府小姐,將來的皇子妃,我要折磨誰全憑自己的好惡。”夏盈虛弱的說道:“善惡終有報,你又何必這樣?”
夏念姊聞言大怒:“善惡終有報,我就是惡人又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提醒我。來人,把辣椒水拿過來!”
看著那一桶熬的通紅的辣椒水,上面還冒著煙霧,夏盈痛苦的閉上眼睛,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迫切的想回到屬於她的世界。
一個驚雷過後,天上下起了瓢潑大雨,已經夜深了,之前那個侍衛首領還沒有出來。夏墨生把自己往石獅子後面縮了縮,看著天上的雨,心裡一片冰涼。
太子府門後面,那侍衛首領問道:“他還沒走嗎?”侍衛回道:“一直在石獅子後面坐著。”那侍衛首領嘆口氣,轉身走開。
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件蓑衣,他開門向著夏墨生走過去。夏墨生聽見開門的聲音,驚喜的轉身望去:“大哥,你把我的事告訴給太子了嗎?”
那侍衛首領嘆口氣來到夏墨生身邊,幫他披上蓑衣:“太子身邊的牧鴻侍衛一直沒有回來,我沒有辦法轉告。”
聞言,夏墨生一把扯掉身上的蓑衣扔的老遠:“你沒有轉告他!你知不知道我姐可能快死了!你怎麼可以不告訴太子呢?”說道最後他幾乎是紅著眼吼出來的。
那侍衛首領一愣,說道:“你以為太子身邊是誰都能靠近的嗎?你姐失蹤了你本來就應該報官,坐在這裡干什麼?你也知道你在這裡多耽誤一刻鐘你姐就危險一分。”
聽到侍衛首領這麼說,夏墨生痛苦抱著自己的肩膀,無助的說道:“可是我現在能找的只有他了啊,抓走我姐的不是一般人,只有他能救我姐啊。”說著說著,夏墨生便紅了眼眶。
一直以來都是夏盈護著他,夏盈對於他而言一直是個強大的存在。雖然在酒樓和快遞坊的日子有些平凡無聊和他心中的大俠夢相差甚遠,但他一直平安快樂的活著,一些麻煩的事都是夏盈出面解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夏盈會遇到危險。
那侍衛首領看見這樣的夏墨生,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明天,明天就算牧鴻侍衛不回來,我也闖進去把你的事情告訴給太子。”
“告訴殿下何事?”一道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侍衛首領回過頭:“牧鴻侍衛?你可算回來了。是這孩子,想讓我們殿下幫忙救他姐。”他指著夏墨生說道。
看清楚蹲在地上的那孩子的臉,牧鴻罡驚訝的問道:“墨生?你怎麼在這裡?你姐姐夏姑娘她怎麼了?”
夏墨生看見牧鴻罡眼淚一下子落下來:“牧鴻大哥,我姐被賊人抓走了,劉大娘說她走的時候身受重傷,我來找顧大哥,但是進不去。”
聞言,牧鴻罡也急了,他一把從地上把夏墨生拉起來:“走,快跟我進去見殿下!”那侍衛首領說道:“可是殿下已經歇息了。”
牧鴻罡頭也不回的說道:“夏姑娘是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東宮的寢宮在太子府深處,牧鴻罡等不及一步步走過去,便帶著夏墨生幾個縱越來到顧拓寢宮門口:“快去稟告太子殿下,就說是有十分重大的事情。”
看見來人是牧鴻罡,門夏不敢馬虎,轉身進去通報。很快顧拓便從裡面開門出來,他外面披了一件衣服,裡面只穿了中衣。牧鴻罡焦急的說道:“殿下,夏姑娘出事了。”
聞言,顧拓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說道:“進來說話。”
一進門夏墨生便焦急的說道:“顧大哥,我姐被人抓走了。”雨水順著他的頭發落下來,嘴唇凍得發抖。
顧拓從衣櫃裡找出一套衣服,遞給夏墨生:“不著急,你先把衣服換下來,慢慢說。”剛才聽了牧鴻罡的話,有看見夏墨生冒雨來找他,顧拓便知道不妙,心急如焚。
但是現在的夏墨生太過激動,而且他淋了雨,要是因此著涼了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遞過來的衣服,夏墨生才察覺到自己身上涼颼颼的,好像掉進了冰窖。於是便換下自己身上的濕衣服,穿上顧拓遞過來的干淨的衣服。顧拓的衣服穿在夏墨生身上顯得有些寬大,不過好在很暖和,夏墨生感激的看了顧拓一眼。
看見夏墨生穿好衣服,顧拓遞了一杯熱茶過去:“來,喝了吧,去去寒,你說一下你姐是怎麼失蹤的?”
聞言,夏墨生回想道:“自從你和我姐姐那天分開之後,我們又接了一個大顧,我姐想的是將這個大顧子親自盯著完成再來京城找你,所以一時間留在了瑤城。”
“嗯,這件事我知道,她給我飛鴿傳書了。”
顧拓點點頭,語氣帶著急切:“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