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惡人先告狀

  

   東宮府裡一片嘈雜,府裡的太醫全部被召集到顧拓的房間去救一個病重的姑娘。那些大夫額頭上都是汗水,一個個驚嘆著:“怎麼把人打成這樣,這是受了多少苦啊。”

  

   一邊感嘆,一邊給夏盈清理傷口,夏盈身上的傷口處已經開始腐爛了。他們需要把腐爛的肉割去,撒上止血消炎的藥粉然後包扎。

  

   血水一盆盆的端出去,熱水一盆盆端進來。顧拓緊張的抱著夏盈,身上的衣服竟然也被汗水濕透了。那些刀雖然沒有落在他身上,但是他覺得比落在自己身上還痛苦。

  

   古代沒有麻醉技術,每一刀下去都是生切。好在夏盈昏迷著,不然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就算是這樣,她還是眉頭緊皺著,每一刀下去,身子都輕微的戰栗一下。

  

   顧拓心疼的把額頭貼著夏盈的額頭,不斷的說道:“小盈,對不起,對不起,你要是痛的話就叫出來吧,叫出來會好受一點。”

  

   夏成很快便到了二皇子府,二皇子已經在等他了,看見夏成,二皇子便笑著說道:“丞相大人,聽說你的房子被顧拓一把火燒了?是來找我給你打抱不平的嗎?顧拓這次做的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放火燒你的房子呢。”

  

   看來顧文軒只知道顧拓燒了夏成的房子好不知道夏念姊也被抓了,於是夏成便急切的說道:“燒房子事小,老臣今天不是為了房子的事而來的,而是東宮把夏念姊抓進天牢了。”

  

   聞言,顧文軒當真吃了一驚,問道:“他抓夏念姊做什麼?”夏成便把小廝說給他的話又傳遞給了顧文軒,結尾說道:“老夫這個女兒從小驕縱,這次犯下大錯,想必已經惹惱了太子,還請二皇子想辦法救救我家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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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沉思道:“你家夏念姊這回可是把顧拓惹急了,我記得他上次為了那個女人不惜跟父皇鬧翻,你家夏念姊竟然還差點殺了那個女人,我看這事難辦。”

  

   夏成拱手道:“請二皇子救小女一命。”

  

   顧文軒為難的摸著下巴說道:“這事真有點難辦,我現在本來就不是顧拓的對手。”夏成不等顧文軒說完,便說道:“等小女一出來,老臣就到貴妃處提親。”

  

   聞言,顧文軒笑了,說道:“此事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可以去找父皇。”

  

   皇上聽聞這件事也是非常震驚:“什麼?東宮燒了你在城郊的別苑,還把你家小姐關起來了?”

  

   夏成垂首道:“是啊,皇上請為老臣做主。”顧文軒也在一旁說道:“是啊,皇兄這次做的也太不對了,怎麼能燒大臣家的房子呢,父皇你看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最初的震驚過去,皇上漸漸冷靜下來,他想到:顧拓平時冷靜自持,不到憤怒的不能自己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而他這次燒了丞相家的房子,關了丞相家的小姐,一定是另有隱情。

  

   便說道:“這件事我讓大理寺卿去查,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聞言,夏成急切道:“皇上,這不過是件小事,就不勞煩大理寺卿了。房子沒了倒是小事,臣的小女從小到大沒有吃過苦,臣只希望能早點把她帶出來。”

  

   皇上聽到夏成這樣說,便揶揄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大方的,房子不要了?”

  

   夏成點點頭:“不要了,臣只要臣的女兒。”

  

   皇上負手說道:“這可就難辦了,太子手裡有白虎和朱雀兩道兵符,白虎營抓人,沒有兵符就算是朕也不能把人提出來啊。”

  

   夏成跪下道:“臣就這麼一個女兒,還請皇上親自到太子府走一趟,救救臣的女兒。”

  

   見到夏成一連堅決的樣子,皇上知道他今天要是不去走這一遭,夏成是不會輕易起來了,便說道:“那好吧,朕便陪你走一道。”

  

   費了大半天時間,大夫才把夏盈身上的傷口清理干淨,臉上的傷口也清理了,覆上了層層紗布。所有的大夫均呼出一口氣,顧拓問道:“怎麼樣?小盈她不會有事吧?”

  

   其中一個年長的大夫回道:“回殿下的話,夏姑娘身體本就比一般女子強健,再加上那人在折磨夏姑娘的同時又讓大夫給夏姑娘醫治,不至於傷了性命,所以臣等現在才能把夏姑娘救回來。”

  

   聞言,顧拓一顆心終於落下,拉著夏盈的手想到:“能活下來就好。”

  

   那大夫接著說道:“只是夏姑娘臉上的傷太深,恐怕會留疤。”

  

   顧拓說道:“這個沒事,等她醒過來,我就去全國找藥,一定能恢復的。”

  

   屋裡所有人都退出去,只有顧拓一個人陪著夏盈。他伸出手指描繪夏盈的眉眼,輕聲說道:“小盈你看,我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臉上的傷也沒有關系,等你醒了我們就去找神醫幫忙恢復。”

  

   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的夏盈眉毛動了動,顧拓驚喜的靠近她:“小盈,你醒了嗎?”

  

   這樣呼喊了幾聲,夏盈還是沒有反應。顧拓反應過來剛才只是夏盈無意識的動作,便把夏盈的手拉起來貼到自己臉上說道:“你感覺到了嗎?我就在你身邊,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

  

   出了房間之後,夏墨生一直心事重重。牧鴻罡擔心他會做什麼傻事便一直跟著他。夏墨生回頭道:“牧鴻大哥,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牧鴻罡說道:“你不要亂來,我知道夏姑娘傷成這樣你很難受。你忍耐一下,千萬不要去找夏念姊算賬,她是丞相的女兒,現在朝堂局勢危急,你要是真過去把夏念姊殺了我們殿下會很難做。”

  

   聞言,夏墨生只得悄悄打消了這個念頭,說道:“我沒有啊,我只是心裡煩悶,想到處走走。”

  

   夏盈仿佛墜進了一個深淵,這個深淵無邊無盡,她怎麼墜也看不到底。心裡越來越憋悶,突然感覺到有人抓了她的手往上拉去,很快她便從深淵裡出來了。

  

   她看向身邊,身邊並沒有人,她又看看自己的手,那種被人拉著的感覺一直存在。雖然不能看到身邊的人是誰,但是心裡沒來由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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