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心中疑惑

  

   聞言,溫宓的手漸漸垂下去,喃喃說道:“我的女兒沒事?她就在府裡?她前段時間來看過我?”夏成不斷地點頭。

  

   溫宓漸漸笑了:“是呢,我的女兒好好的,她沒事,她前不久還來看過我,她沒事,真好。”一邊說,一邊蜷縮著身子躺倒床上再也不肯看夏成一眼。

  

   見狀夏成悄悄從屋子裡面退出去,對外面的人說道:“好好照顧夫人,要是夫人出了什麼事,我唯你們是問。”那些人誠惶誠恐的點頭。

  

   回到書房,夏成召喚出自己的侍衛,讓他們去調查京城一個長得跟夫人很像的女人的來歷。在等待的過程中,夏成一直在祈禱那就是他和溫宓的女兒。

  

   然而侍衛帶回來的消息卻是,那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做生意的頭腦比較活絡,這幾年把生意做得很好,其他的便沒有多余的消息了。

  

   聽侍衛彙報完畢,夏成不確定的說道:“沒有其他的了?”侍衛點點頭:“屬下多方打探,消息都是近幾年她在瑤城發生的,以前他們的村的村民都能確定她就是在那個小山村出生的。”

  

   聽了侍衛的話,夏成嘆一口氣,看來真的是他想多了。他和溫宓的一雙兒女在走丟之後,他派人整整尋找了三年,就差把大昭翻過了,也沒有線索。或許他們早就遭遇不測了,他大概是真的太思念他的兒女了,出現幻覺了吧。

  

   夏成擺擺手,讓那些人都下去。自己在屋子裡沉思起來,要是他的女兒還活著,現在長得應該也跟溫宓年輕的時候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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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便在宣紙上畫出了一副女子的畫像,跟溫宓年輕時候有些相似,不過細看起來卻又不完全像,竟然是夏盈的模樣。

  

   夏成拿起那幅畫仔細端詳,如果他見過夏盈便會發現畫像上的人和夏盈一模一樣。不過當時他在京城只是遠遠的看了夏盈一眼,並沒有看清楚夏盈的五官。

  

   正當夏成拿著那一副畫仔細端詳的時候,門一下從外面推開,夏念姊走了進來。她向來進夏成的房間都不敲門的,所以夏成還沒有來得及收起那一副畫,被夏念姊看了正著。

  

   一看之下,夏念姊心裡大驚:畫像上的人不是夏盈嗎?夏成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畫夏盈的畫像?然而還沒有等她問出來,夏成便喝道:“你沒規矩嗎?不知道進門之前要先敲門嗎?真是越大越沒規矩,給我回去好好反省!”

  

   印像之中,這還是夏成第一次這麼嚴厲的對她,夏念姊怒氣衝衝的轉身出去。越想越不對勁,再加上夏丞相方才手裡拿的確實是夏盈的畫像,她便以為夏成對她態度轉變是因為夏盈。

  

   於是夏念姊對夏盈的成見越發深了,不過在這之前她必須先奪回夏丞相的寵愛。沒有夏丞相的寵愛,她什麼也不是。

  

   不過夏丞相現在已經有點討厭她了,要博得夏丞相的同情就必須對自己狠心,夏念姊的目光對准了桌上的水果刀。

  

   於是中午的時候,給夏念姊送飯的丫鬟剛進去便發出一聲驚呼。夏念姊躺在床上,手腕上都是血,已經暈過去了。

  

   那丫鬟嚇得面色蒼白,小廝連忙跑過去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夏成。

  

   聞言,夏成也是大驚,一面問是否叫過大夫了,一面急步走到夏念姊房間。大夫已經在那裡了,夏念姊手腕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

  

   見狀夏成問道:“大夫,小女她沒事吧?”大夫說道:“手上的傷並沒有大礙,小姐主要是心中郁結,多多開導她就是了。”說著便開了一副藥離開了。

  

   此時夏念姊也醒了過來,看見夏成,眼淚便下來了。夏成看著這個從小到大的女孩子心裡也十分心疼。他走進說道:“你怎麼那麼傻,居然想要自殺?”

  

   聞言,夏念姊抽泣著說道:“父親,我之前做了太多的錯事,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丞相府。反正現在我已經是個惹人厭煩的人了,不如死了算了。”

  

   她這樣一說,夏成想起來前兩日對她的態度,心裡多少有些愧疚。便說道:“你安心養傷,缺什麼少什麼就給我說,你是丞相府的小姐,身份尊貴,以後不可再做這樣沒有頭腦的事情。”

  

   他的語氣已經比前兩天溫柔了許多,夏念姊見到目的達到,眼裡閃過一抹得意。臉上哭著對夏丞相說道:“謝謝父親憐愛,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從慶功宴家回來之後,夏盈拿著一個商人妻子非要塞給她的香囊仔細端詳。那位商人妻子做了兩個香囊,一個給她,一個給顧拓,說是可以寧心安神的。

  

   那位夫人的針線活是極好的,針腳細密,上面繡的蓮花好像真的一樣。看著手裡的香囊,夏盈突然覺得記憶裡仿佛也有一個香囊。

  

   於是便循著記憶,從箱子底下找出那只香囊。那個香囊是她穿越過後身上一直帶著的,因為她之前干農活,帶著香囊不方便,便把香囊放在箱子底下。現在看見那位夫人送給她的香囊才想起來她自己之前也有一個香囊,還好沒有丟掉。

  

   那只從箱子裡面翻出來的香囊仍然散發出陣陣香味,上面繡的是並蒂蓮。看得出來,繡這只香囊的人手藝也是十分好的,針腳細密,用的是金線。而且做香囊用的也不是普通的緞面而是雲錦,這麼多年了,依然色彩鮮艷。

  

   兩個香囊行程鮮明的對比,這位夫人的那個緞面樸實無華,針腳密室。她自己從箱子裡面找出來的那個緞面光鮮亮麗,針腳精巧。這樣夏盈陷入了沉思:如果這個香囊是原主的,如果原主真的是一個普通農家女,那麼她身上本不該出現如此金貴的香囊。

  

   可是這香囊確實是原主的,那麼便還有一個可能。或許原主的身份並不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這樣的雲錦,據夏盈所知,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只有皇家才有,不過一些很得皇上寵愛的大臣也有。

  

   那麼原主很有可能便是京城某個大戶人家走散的女兒,如此想來,夏盈便決定最近打聽打聽自己的身世,如果有可能的話,她的確想要看看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而且她占用了這具身體,肯定是應該替這具身體給父母盡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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