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結為好友

   既然大將軍是那個樣子,夏盈自然對白逸風也沒有什麼好感。便站起來往回走:“我對你沒興趣,還是不要做朋友了,今日一別,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吧。”顧拓和孟夏雪還在街上等她呢,可不能讓他們等急了。

   白逸風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從小別人都是搶著和他做朋友,還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這個姑娘倒是有趣。越是這麼想,白逸風便越是不甘心夏盈就這樣走開。

   便追上去拉住夏盈的胳膊說道:“別呀,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夏盈被他抓著,掙也掙脫不了,便皺著眉頭說道:“夏盈,我叫夏盈,現在可以放開了吧,男女授受不親,請公子自重。”

   聞言,白逸風並沒有放開她的胳膊,反而嬉皮笑臉的說道:“夏盈,我記住你了,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在京城我會罩著你的。”說完也不管夏盈願不願意,便自來熟的拉著夏盈的胳膊往城裡面走去。

   自從夏盈和白逸風走了之後,孟夏雪和顧拓兩人便一直等在原地,兩個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擔心,反而還找了一家茶水鋪子,邊喝茶邊吃點心。

   當看到兩人肩並肩走回來之後,孟夏雪和顧拓著實吃驚。這兩人離開的時候還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怎麼回來就變得平安無事了。當兩人走到孟夏雪面前的時候,夏盈心疼的看著孟夏雪:“,你一直等在這裡嗎?”接著嗔怪的看著顧拓:“你也不知道先帶她回去。”

   孟夏雪點點頭:“我擔心你回來會找不到我。”

   顧拓看著夏盈和白逸風,疑惑的問道:“你們看起來已經沒事了?”

   聞言,白逸風笑眯眯的說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和好了。”接著又轉向孟夏雪:“你叫夏雪是吧,來這盞蓮花花燈送給你。”說完,不由分說便把手裡的花燈遞給孟夏雪。

   孟夏雪猶豫道:“你之前不是不願意把花燈讓給我們嗎?”白逸風笑著說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我又願意送給你了,拿著。”孟夏雪便猶豫著接過來。

   京城的夜晚並不會收攤,花燈晚上更好賣,現在那個賣花燈的攤主就在他們身後。白逸風便走了過去,挑選了一只兔子花燈,說道:“夏雪,我現在要把這盞兔子花燈送給一個小女孩,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實際上他是想讓夏盈陪他一起去,但是直接跟夏盈說,估計夏盈是不會同意一起去的。於是他便邀請孟夏雪一起去,只要孟夏雪去了,夏盈一定也會跟著去的。

   他猜得沒錯,孟夏雪點頭之後,夏盈和顧拓對視一眼,便跟著孟夏雪一起來了。夏盈也想看看這小子會把花燈送給怎樣的小女孩,再說了孟夏雪一個人去她也不放心。

   四人一直走到城郊,到了一處破廟外面。白逸風正要進去,夏盈問道:“你說的那個小女孩住在這裡面?”這裡是京城的平民窟,夏盈本以為白逸風所說的小女孩是某個管家小姐,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裡。

   見到這座破廟,顧拓臉上出現諱莫如深的表情。這個大將軍的兒子或許比他想像中的要強的多,或許將來是可用之人,這麼想著便也不動聲色跟著走了進去。

Advertising

   白逸風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徑自走到了一個蜷縮著的小女孩面前。那小女孩本來低著頭,察覺到面前有人,便驚訝的抬起頭,看清楚面前的人時,小女孩眼裡的驚訝轉為了驚喜。

   她歡喜的說道:“白哥哥,你來了。”白逸風笑眯眯的摸摸那小女孩的腦袋,溫柔的說道:“是啊,我說過會經常來看你的,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說著把手裡的兔子花燈遞過去,那小女孩歡呼一聲,接過花燈:“這是給我的?”

   白逸風點點頭:“對呀,現在它就是你的了。只可惜蓮花花燈賣完了,只買到了兔子花燈。”

   小女孩抱著兔子花燈就像抱著一個寶貝,高興的說道:“兔子花燈我也很喜歡,這樣晚上我就不怕黑了。”

   那小女孩瘦瘦小小的,臉色蠟黃,頭發枯燥,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的模樣。夏盈一陣心酸,同時對白逸風的態度也有了改變。看起來這個小女孩很依賴他,沒有想到他作為大將軍的公子,竟然經常來這種地方。

   接著白逸風又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交給她:“這個你拿著,改善一下生活。”

   那小女孩搖頭說道:“不,白哥哥你已經幫了我們許多了,這銀子我不能收。”

   白逸風把銀子強塞到那女孩手裡,說道:“拿著吧,我記得你奶奶的傷寒還沒有好,你拿著給你奶奶看病。”他這樣說,那小女孩便接過那一錠銀子,輕聲說道:“謝謝你,白哥哥。”

   看來之前白逸風和他們爭奪蓮湖花燈並不是因為自己喜歡,而是因為這個小女孩喜歡。孟夏雪從身後拿出那盞蓮花花燈遞給小女孩:“這個是蓮花花燈,是向給你一個驚喜。”

   那小女孩一看蓮花花燈,眼睛明顯亮了,她興奮的接過蓮花花燈說道:“太好了,這樣我就有兩盞花燈了,我娘說蓮花是這世界上最純潔的花。”

   看的出來那小女孩很高興,夏盈和顧拓也笑了。接著白逸風有從懷裡拿出一些散碎銀兩分給廟裡的人,那些人感激不盡的看著白逸風。

   在廟裡呆了一會兒,四人便出來了。走了一會兒,夏盈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愛心的,以前經常來這裡嗎?”

   聞言,白逸風把頭一揚,意氣風發的說道:“怎樣?公子我仗義疏財吧。快和我做朋友吧,我這個人很講義氣的。”

   現在的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跟之前在破廟那個穩重可靠的模樣簡直不像是一個人。

   看起來他並不像他的父親那樣,或許白將軍並沒有把自己的野心告訴給他的兒子。這個人要不是白將軍的兒子,應該是很好的一個人吧。不過出生在哪裡也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或許她不應該因為他的出生就對他有偏見。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