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未來的太子妃
“你是阿拓的屬下,問這些也是正常的。”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夏盈眼眸亮了亮:“對了,你們太子府是不是最近很忙,我看阿拓最近經常性的點燈整晚。”
不僅如此,顧拓還經常陪在夏盈的身邊,早晨又去早朝,處理那麼多的事情,夏盈真的害怕他傷了身子。
聞言,牧鴻罡點點頭:“我們最近的確格外忙些,不過二皇子的勢力已經被我們打壓的差不多了,最近太子便少了許多煩心的事情,只不過陛下那邊把大多數的事務都交給殿下來處理,殿下難免有一些忙。”
聽了牧鴻罡的話,夏盈點點頭:“阿拓的身體沒事就好。”
她知道牧鴻罡帶著人是過來吃飯的,便讓人准備飯菜,另一邊牧鴻罡帶來的侍衛已經吃著了。
白逸風實在忍不住便問道:“小盈,你跟太子到底是什麼關系?”
他只是感覺他們的關系很好,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好的有些過。
這個夏盈自己不好說,她和顧拓按照她們那個時代的說法就是男女朋友,但是這裡是大昭,民風沒有那麼開放,她畢竟是姑娘家,這不好說的。
見到夏盈沒有說話,急性子的牧鴻罡搶先說道:“夏姑娘是我家殿下的未婚妻,以後的太子妃。”此話一出,白逸風徹底愣住了。夏盈一直說自己只是個普通的農家姑娘,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東宮的未婚妻。
不過之前他曾派人查過,夏盈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姑娘,就算是夏盈和顧拓關系好,也只是覺得他們是朋友。但為何東宮會和夏盈定了婚,這裡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該問有些事情不該問,便生生壓下心頭的疑惑,說道:“原來小盈竟然是太子的未婚妻,白逸風這邊有禮了。”
看見白逸風當真站起身來向她行了一個禮,夏盈連忙說道:“你那是做什麼,我不過是跟顧拓有些情誼罷了,我們還是好朋友啊,你可不要來這一招,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白逸風笑著說道:“那可不行,規矩可不能亂了,你是大昭的未來太子妃,該有的禮儀還是應該有的。”
見到白逸風堅持這麼說,夏盈作勢要起來打他:“你故意的是不是,都說了我們還是好朋友嘛,我也不喜歡那一套。”
在一旁喝茶的牧鴻罡看到夏盈和白逸風這麼親密,便咳嗽一聲,問道:“夏姑娘看起來和小將軍關系甚好。”
夏盈說道:“是啊,當初還和他打了一架,後來發現他人其實很不錯,便和他做朋友了,我這吉祥酒樓還多虧了他幫忙呢。”
聞言,牧鴻罡在心裡暗想,殿下,如果你只顧著國家大事的話,這夏姑娘可就保不准會被別人拐走了。他從夏盈的話裡聽到另一個消息:夏盈說之前跟白逸風打了一架,白逸風的功夫他是知道的,全京城恐怕只有太子是他的對手了,而夏盈竟然和他交手了。
其實從第一眼看見夏盈,牧鴻罡就覺得夏盈身上有什麼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聽了夏盈這一番話之後便仔細的看夏盈,這一看牧鴻罡吃了一驚。便問道:“夏姑娘之前學過武功嗎?”
夏盈點點頭:“是啊,自從上次在夏念姊那裡吃了虧以後我便開始練功夫了,現在也能自保了。”牧鴻罡暗暗心驚,以他剛才的查看,夏盈如今的修為不在他之下,短短半年時間就能有如此成就,看來夏盈本身的天賦也不容小覷。
很快飯菜便上來了,牧鴻罡吃了第一口便感慨的說道:“還是以前的味道啊。”
很快吃過飯後,牧鴻罡便帶著侍衛回去了。
牧鴻罡一行人走後,白逸風感慨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太子的未婚妻,小盈之前只覺得你好看,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聞言,夏盈說道:“不過是之前的一些情分罷了。”
回到東宮之後,牧鴻罡快步往顧拓的書房走去。進去之後便激動的問道:“殿下,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
顧拓剛把一幅畫畫好,畫面上是夏盈的模樣,他輕輕放下畫筆說道:“能讓你這麼興奮的,那人一定不同尋常吧。”
牧鴻罡說道:“夏姑娘來京城了,她還在京城開了一家吉祥酒樓,生意做得挺好的,小將軍跟她在一起。”牧鴻罡說了那麼多,顧拓就聽進去一句:“你見到小盈了?”
聞言,牧鴻罡點點頭:“是的,屬下親眼看見,還和她說了一會兒話。”
看來只真的了,顧拓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著今天一大早就從酒樓回來了,此時也該往吉祥酒樓去找夏盈:“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了,這些天我便是和她在一起,走吧,我們去找她。”
兩人剛剛走到院子裡,便遇到了宮裡來的公公,兩人不得不停下。公公說是皇上讓東宮進宮,說是有事情要商議。
即便是顧拓現在恨不得飛到夏盈身邊,也不得不先把這件事情放到一邊,跟隨公公到了皇上的御書房。
等到顧拓坐下之後,皇上淡淡說道:“你說的那個姑娘在京城住了不短的時間了,你都不准備帶來見見我?”他其實很早就知道了,一直沒跟顧拓說就是想看看那姑娘有多大的能耐。
顧拓震驚的看著皇上:“父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皇上點點頭:“一個月前朕就知道了,你的眼光不錯,那姑娘這麼短的時間便開了京城第一大酒樓,還有了分號。朕現在決定把之前的吉祥酒樓還給她,她是個很不錯的姑娘,以後她能幫你,朕也就放心了。”
聽到皇上這樣說,顧拓大喜:“謝父皇。”皇上點點頭:“好了,去見她吧,朕知道你現在雖然人在這裡,心早就飛到那姑娘身邊了。”
在牧鴻罡的帶領下,顧拓很快便到了吉祥酒樓外面,他看著酒樓上面熟悉的牌匾,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不等門口的伙計招呼,他便自己走進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