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出手
那大夫笑著說道:“想不到竟然是條成年雄蛇,老夫今天運氣不錯。顧公子,夏姑娘你們當心,另一條我要是沒抓住,它一定會出來攻擊其他人。銀環蛇性子烈,雄蛇被抓,雌蛇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拓兩人聞言,點點頭,聚精會神的守著門口。那大夫故意捏著雄蛇的七寸,踏進了屋子,雄蛇嘶聲吐著信子,發出的聲音感覺帶著危險和警告。大夫在房間裡走了一圈就是沒有發現雌蛇,顧拓和夏盈不禁為那大夫捏了一把汗。
走了一圈過後,那大夫便拿出銀針,把雄蛇直接釘在桌子上,雄蛇吃痛,不斷扭動身子,發出急切的嘶聲。
暗處終於響起另一個嘶聲,突然另一條銀環蛇從角落裡竄出來,不去攻擊大夫,反而徑自來到那條雄蛇身邊,兩條蛇纏繞在一起。
親熱了一會兒,那兩條蛇紛紛轉向大夫,點點頭。大夫嘴角露出微笑,取出一個小竹筐,並拔下了銀環蛇身上的銀針,那兩條蛇緩緩向竹筐裡爬去。
收了銀環蛇,大夫又轉頭看向顧拓和夏盈:“夏姑娘,這些蠍子你還要嗎?”
夏盈搖搖頭:“大夫你要是用的上就都收了吧。”
“好的,謝謝夏姑娘了。”
那大夫面帶笑容,三下五除二便把床上的蠍子都弄干淨了。
床鋪依舊,仿佛那些東西都不曾出現過。
夏盈好奇的問道:“剛才那兩條蛇在做什麼?”
大夫喝著樓裡伙計上的茶笑著說道:“它們是在想我求饒,甘願在我有生之年受我驅使。”
聞言,夏盈有些吃驚的說道:“它們竟然還知道這個?”
那大夫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銀環蛇的靈性你們想像不到,它們一旦屈服,便會信守承諾,伴我終老。你們只知道銀環蛇劇毒,卻不知道銀環蛇的毒液能解天下劇毒,這可是個寶貝。”
喝了茶,那大夫便告辭離去了。
第二天,吉祥酒樓照常營業,不過夏盈的那間屋子著實不敢住了,現在變成了雜物間。
顧拓一大早便派出去暗衛打探那采花大盜的下落,自從昨天聽了那小個子伙計的描述之後,顧拓便猜到是采花大盜不甘心所做出來的事情。
很快暗衛便有了回復,果然是采花大盜做的,那采花大盜現在在城郊的一處破廟裡,似乎發了燒,好像不行了。
顧拓冷哼一聲,居然敢用那麼惡毒的方法害他在乎的姑娘,就那麼讓他輕易死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便帶著暗衛前往破廟。
還沒到破廟,便聽到裡面傳來陣陣咳嗽的聲音,顧拓隨著暗衛走進去,看到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采花大盜。他用腳踢了踢采花大盜的身子,後者沒有反應,氣息微弱。
看起來是要死了,顧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從瓶子裡到處一粒丹藥交給暗衛:“給他吃下去。”
“是。”
那暗衛領命撬開采花大盜的嘴巴,把丹藥給他喂下去。不一會那氣息奄奄的采花大盜竟然醒過來了,氣息微弱著:“是誰救了我,真是……”
可等他一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立刻變成了吃驚:“你們要干什麼?你們救我絕對沒安好心。”
顧拓冷冷的笑了,說道:“你猜對了,我之所以救活你,就是想讓你看清楚自己的是怎麼死的。”此時的顧拓仿佛地府修羅,那采花大盜頭皮發麻。
說完這句,顧拓便和暗衛退出了廟宇。一會兒,廟宇裡面便響起了細細索索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采花大盜吃驚的看過去,竟然是數不清的蛇和蠍子朝他撲過來。
那采花大盜大叫,想要跑,已經被蛇纏住了。他凄厲的慘叫聲方圓百裡都能聽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肉消失變成白骨。
直到裡面完全沒有了動靜,顧拓才吩咐道:“去看看情況。”
那暗衛出來之後說道:“回稟殿下,裡面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好,將裡面的蛇和蠍子全部收回去,不要少一條,省的霍亂這一方的百姓。”
顧拓只是想要對付傷害了他心愛姑娘的采花大盜,並不想要禍及他人。
一天的工作完成之後,酒樓的人自己做一桌好菜,開始吃飯,卻沒有發現顧拓,平時顧拓都會在的。大家疑惑的看著空出來的顧拓的位子,把疑惑的目光轉向夏盈。
夏盈心裡也擔心顧拓的安危,便說道:“你們先吃吧,我出去看看。”
說完,便起身,打算出去看看。剛打開門,顧拓便出現在門口,夏盈問道:“你去哪裡了,吃飯了。”
顧拓笑著說道:“無妨,我出去街上逛了逛,走吧,咱們去吃飯。”說著,便和夏盈一起到桌子邊坐下來。
大家看到顧拓回來,紛紛放下心來,都拿起筷子吃飯。只有白逸風若有所思的看了顧拓一眼,他早年跟著大將軍征戰沙場,見慣了生死,顧拓現在身上這種氣息太熟悉了。
晚飯過後,顧拓起身准備回太子府,白逸風隨後和大家告別跟上:“你今天殺人了。”他直接開門見山。
顧拓也不隱瞞,點頭:“是。”
白逸風說道:“是那個往小盈房間放毒物的家伙?”
顧拓點點頭。
白逸風笑了,說道:“你對小盈的維護超乎我的想像,就算今天你不動手我也會動手的,你只不過是比我提前一步罷了。”
“我事事都比你提前一步。”
嗓音微低,顧拓意有所指。
幾天之後,大家都把這事情忘的差不多了,吉祥酒樓仍然像以前一樣熱鬧。只有顧拓和夏盈心裡還有著心事,隨時注意著夏念姊那邊的動向,據他們對夏念姊的了解,夏念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夏城府,夏念姊得知那個采花大盜已經死了,並且死相凄慘,不由得在心裡罵道: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