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告密

   不過這件事顧拓並不打算此時跟夏盈說,與其讓夏盈擔心,不如他自己先解決了。於是顧拓便說道:“沒事,你寫的那些歌詞無傷大雅,就算夏念姊想在上面做文章,她也做不出來。”

   聽到他這麼說,夏盈點點頭,反正她也猜不到夏念姊究竟要干什麼,不如不猜了。等到事情來了再說吧,反正還有顧拓給她撐腰呢。

   於是她便站起身來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要在這件事上面費腦筋了,我出去幫忙了,你忙了一上午,現在歇一下吧。”

   夏盈剛走,顧拓的暗衛就出現了,顧拓說道:“去,看看夏念姊到底要干什麼。”暗衛領命消失在空氣中。

   他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喝一邊想:要是夏念姊把這件事告訴給皇上,他完全有辦法壓制下來。此時他沒有想到夏念姊還可以告訴給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大昭的太後,連皇上都要聽著太後的意思。

   從沁雅閣出來以後,夏念姊並沒有回相府,而是直接去了宮裡。她當然不是去找皇上,她也見不著皇上,不過有一個人她卻是能見到的,那就是隱居深宮的太皇太後。

   這夏念姊慣會討好老人,太後一天到晚隱居深宮,皇上和皇子又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身邊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夏念姊是丞相的女兒,自小就得了太後的特許可以隨意出入東宮。

   之前皇上的意思是有意把夏念姊許配給顧拓或者是顧文軒,太後更是把夏念姊當成自己的親孫女看待。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皇上為了太後的身體和夏念姊的名譽便沒有把那件事情告訴給太後。

   自從上一次時間過後,夏念姊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來太後宮裡了。此時太後正在念叨夏念姊不來看她,就聽見小太監來報,說是夏丞相家千金夏念姊進宮來看太後了。

   那太後保養得意的臉上露出笑容,笑著說道:“這丫頭貼心,這許久沒來哀家正念叨她呢,她就來了。快叫她進來。”

   夏念姊得到通傳之後便走了進去,一進去便嬌滴滴的叫道:“太後,好久不見你了,你似乎又年輕了呢。”

   一邊說一邊來到太後身邊,太後笑著一把拉住夏念姊,說道:“這小嘴可真會說,喲,最近好像瘦了呢,來人,把我的桂花糕拿來給夏小姐吃。”

   夏念姊謝過太後,在太後的允許下坐了,說了幾句家常話,便拿出那兩張紙,說道:“太後,你從小就教導我女兒家要含蓄,要三從四德。可是我在京城卻發現有人公開演唱淫詞艷曲,生意還挺好,太後你說這不是傷風敗俗嗎?”

   聞言,太後變了臉色,說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演唱淫詞艷曲,顧拓是管著京城治安的,他不知道管管?”

   夏念姊見到太後的反應,在心裡暗笑,嘴上說道:“那人還開了一個沁雅閣,公開叫賣,那裡面的姑娘像是沒穿衣服一樣在舞台上扭來扭去。京城裡的人不管男女仿佛中了毒一樣為她們叫好,我實在看不下去,才把這件事報告給了你。”

   聽夏念姊這麼一說,太後更加憤怒了,說道:“那人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竟然敢在天子腳下胡作非為。那人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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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看起來氣的不輕,夏念姊等的就是這一句,連忙說道:“她叫夏盈。”

   聞言,太後頓了一下,說道:“女人?”

   夏念姊點點頭:“對,就是個女人。”

   太後越發憤怒:“這個女人簡直膽大包天,竟然敢在京城表演艷俗歌舞,來人,去把這個叫夏念姊的給我拿上來。”

   底下的人領命出去了,夏念姊還不嫌事多,把自己從沁雅閣那裡聽來的歌詞交給太後:“你看,這些就是那些姑娘唱的,我只寫了兩首,你看看,這句子這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唱的嗎?”

   那兩首歌分別是《九百九十九多玫瑰》和《心牆》,看著看著,太後不知不覺被歌詞吸引了過去,臉上竟然還出現贊賞的神色,心裡對夏盈的態度也有了少許的改變。

   兩篇看完,太後拉著夏念姊的手稍顯激動的說道:“這姑娘是個才女啊,寫的真好。”

   這不加掩飾的贊賞讓夏念姊震驚了,她驚訝的看著太後,問道:“太後,你不覺得這些話寫的太露骨了嗎,什麼情啊愛啊的,怎麼能明目張膽的表達出來呢,這一點都不含蓄啊。”

   她緊張的提醒著太後注意自己的立場,太後心裡卻不這麼覺得。她反而覺得那個叫夏盈的姑娘寫的很是不錯,言語雖然直白,也暴露了夏盈就是一個直爽的姑娘,她都有點期待夏盈的到來了。

   不過夏念姊這邊還是要敷衍的,便拍了拍夏念姊的手安慰道:“哀家知道,一切等那個叫夏盈過來了再說。”

   夏念姊進宮的事情,暗衛報告給了顧拓,聽說夏念姊是往後宮的方向去了,皇貴妃不足為懼,要是到了太後那裡可就不妙了。

   太後最討厭女子不夠矜持,小盈寫的那些歌詞又過於露骨。而太後的話,就連皇上也得讓她三分,他就更不用說了。

   顧拓擔憂的神色讓夏盈看見了,便問道:“顧拓,怎麼了?”

   看了看夏盈,顧拓覺得還是把這件事告訴給她比較好,便說道:“小盈,夏念姊可能把你寫的歌詞交給了太後。”

   夏盈還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便笑著說道:“交給太後就交給太後了呀,反正歌詞寫出來就是給你看的給人聽的,怕什麼。”

   聞言,顧拓只得把自己的擔憂埋在心底,期待事情不要那麼糟糕。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兩人正在院子裡說話,牧鴻罡匆忙進來說道:“殿下,宮裡來人了?”

   顧拓沉聲問道:“來的是誰?”

   牧鴻罡說道:“太後宮裡的傳旨太監。”

   看來事情終究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太後竟然傳旨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進宮,看來氣得不輕。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要跟著去,有他在至少可以保住夏盈的性命。

   這麼想著,顧拓便握著夏盈的手:“不用怕,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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