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當年往事
聞言,夏成臉上的一絲惻隱神色消失,冷冷的說道:“你這樣的人實在太過危險,夏府留不下你,你還是走吧。”
見到夏成臉上的決絕,夏念姊眼裡閃過一抹狠色,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父親,怎麼說我也是你養了二十年的女兒,這些年討好你們,安慰你們,現在正主回來了,你們就想找個理由把我趕走,你們也未免太過分了。”
夏成神色痛苦的說道:“是我不對,我沒有教育好你,你把匕首放下吧,你出府之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銀子足夠你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了。”
聞言,夏念姊手裡的匕首往前面靠了一分,脖子上出現一條血跡:“父親,謝謝你二十年的養育之恩,既然你不要我了,我也無處可去,不如今日就死了吧。”
說著手上用力,夏成連忙出聲道:“等等。”畢竟是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她就算犯了天大的錯,夏成也不忍心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死去。
聽到夏成的聲音,夏念姊嘴角微微一勾,夏成嘆口氣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夏念姊丟了匕首拉著夏成的衣服說道:“我只想留下來,只要能能留下,以後就算終身不出院子我也願意。”
畢竟留在夏府她就還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府小姐,要是出了府,她可就什麼都不是了,就算有再多錢又能怎麼樣。
聞言,夏成環顧四周,嘆口氣正要說話,顧拓搶先說道:“夏丞相先不要做決定,我有幾個有趣的人想讓你見一下,這幾個人跟二十年前你失蹤的一雙兒女脫不開關系,你看是見還是不見呢?”
跟二十年前夏盈姐弟失蹤有關系,那自然是要見的,夏成迫不及待的點點頭。夏念姊見狀,直覺接下來沒有好事,正要出生阻止,被顧拓用花生米點中穴道不能動彈了。
顧拓拍拍手掌,門外進來幾個人。是陌生的面孔,大堂裡的人面面相覷。那幾個人面色驚慌的來到大堂中央,其中一個人看一眼跪在夏成面前的夏念姊便向離開,卻被跟在後面的牧鴻罡一瞪,便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大家都疑惑的看著這一行人,夏成問道:“殿下這是何意?他們是誰?”
顧拓嘴角微微勾起:“他們是夏念姊的親生父母。”此話一出,眾人都驚訝了,夏念姊不是孤兒嗎,怎麼會有親生父母,關鍵是她的父母怎麼會好好活著。
看出大家的疑惑,顧拓繼續說道:“丞相不覺得他們很眼熟嗎?”
聞言,夏成仔細去看,其中那個男人確實很眼熟,很想當初他府裡的侍衛長。就算是現在的年輕侍衛長也跟這個男人有幾分相似。
看來夏成已經看出來了,顧拓繼續說道:“上次你說二十年前翻遍大昭國土都沒有找到小盈姐弟,我便有所懷疑。著手去查了一下,當年的事情果然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個人丞相你很熟悉,就是你府裡忠心耿耿的侍衛長。”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面色齊齊一變。當年著手找人的也是侍衛長,如果這一切都是侍衛長的陰謀那就好說了。
夏成悲痛的問道:“為什麼?”當年他自認為對侍衛長一家不薄,沒有想到竟然是他最信任的人奪走了他一雙兒女,害的他妻子精神失常,兒女失散二十年。
顧拓接著說道:“很簡顧,因為那侍衛長貪心。他想讓自己的家族永遠富貴,便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把主人家的兒女帶走,在主人家悲痛欲絕的時候,讓自己弟弟的女兒以孤女的身份出現,這樣主人家肯定會因為喪女之痛而收留那個女孩。那樣的話,那個女孩就能一直生活在丞相府,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和滔天的富貴,當然暗中接濟一下他們簡直方便極了。”
聽了顧拓這一番話,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瑟瑟發抖。夏成憤怒的站起來,問道:“是不是這樣?”
那個男人顫抖著說道:“丞相大人饒命,這一切都是兄長的主意,我們不是故意的啊。”
看來是真的了,難怪當年他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們一雙兒女的下落,原來藏人的人就是那個找人的人,自然是找不到的。
富貴?呵,真是枉費當年他那麼信任老侍衛長。夏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既然這件事老侍衛長之情,那麼現在府裡的侍衛長一定也知道。
他正要讓人傳召侍衛長,顧拓便說道:“把人帶上來吧。”
進來的正是現在夏府的年輕侍衛長,也就是那個老侍衛長的兒子。他鼻青臉腫的,似乎被人打過。顧拓解釋道:“我們調查這件事的時候,他得知了消息,想要逃跑,我的侍衛們就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好了,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呢?”
那侍衛長垂著頭,聽到顧拓的話之後,便一下跪下,說道:“是我不對,父債子償,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父親所為。丞相大人知遇之恩,我們不但沒有報答反而還恩將仇報,我們家是在虧欠你太多了,丞相大人要打要殺,我們絕無二話。”
丞相手上青筋暴突,他說道:“我這麼對你們,你們竟然這樣對我,給你們家養女兒沒關系,但是你們不應該把我的女兒抱走,真是家賊難防,家賊難防啊。”
最後丞相也沒有把他們一家人送去官府,因為當年的老侍衛長曾多次救了丞相的性命。所以丞相此時只是把夏念姊還給了他們,並把他們趕出府邸了事。
事了之後,夏盈和顧拓到後花園散步,夏盈問道:“你怎麼知道夏念姊他們家背後有這麼大的陰謀?”
顧拓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那侍衛長跟夏念姊長得有幾分相似,在加上之前你們失蹤了之後,以丞相的勢力,竟然沒有找到,我便猜測這裡面有隱情。”
說著話,顧拓順手摘下一朵紅色的小花給夏盈扎在發髻上,說道:“小盈,你現在是青河郡主,又是丞相獨女,府裡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了,該考慮嫁給我了吧,我隨時准備娶你。”
聞言,夏盈臉頰升起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