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水災泛濫
第二天顧拓和夏盈兩人便到了夏南,一開始他們是騎馬去的,後面就坐船了。因為夏南水患實在是太嚴重了,馬下去之後根本就不能走。
到處走失水,沒有一個完好的房屋,樹木都被洪水攔腰衝斷了。聽說這裡是三個月前發生的水患,一開始水並不大,後面雨水越來越豐富,知道衝垮了河堤。
一路走著,兩人一路看,道路兩旁都是面黃肌瘦的老弱婦孺。婦女抱著自己的孩子,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路上還有餓死的屍體,大水衝走了他們的房屋,同樣也衝走了他們的糧食。
顧拓看了看周圍說道:“前兩個月西北郡沒水,現在夏南又水患成災,要是能把南方的水運到西北郡就好了,那樣就算南方再水患北方再干旱也就不怕了。”
聽他說完,夏盈心中靈光一閃,說道:“我們或許真的可以把南方的水調到北方,這樣以後不管南方下多大雨,北方多久不下雨都沒事了。”
聞言,顧拓說道:“你是想到什麼了嗎?”夏盈道:“運河。我們可以在夏南和西北郡之間挖一條運河,用運河把夏南和西北郡連通,等到晚上我畫一張圖紙給你看看。”
顧拓點點頭:“你向來聰明,這次也是夏南的百姓主動請旨讓你一起過來的,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夏南郡的府衙門口,夏南郡府衙的位置地勢比較高,修的也足夠牢固。所以就算現在大街上水多的可以養魚,普通百姓的房屋都被衝垮了,夏南郡府衙也沒事。
夏南郡郡守早就得到了太子和青河郡主前來的消息,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此時看見遠遠的走來了兩個衣著光鮮氣度不凡的人便笑著迎上去:“臣參見太子殿下,青河郡主。”
顧拓點點頭,說道:“不必多禮,起來吧。”
夏南郡守把兩人迎進去,因為來的時候正好是中午,所以郡守已經備好了飯菜。桌上多是野菜,米飯看起來也很細碎。
顧拓問道:“現在夏南已經沒有糧食可以吃了嗎?”夏南郡守點點頭:“是啊殿下,上一次朝廷送來了救災糧,我們剛吃了三天,便被一場大雨衝走了,百姓只得在地裡找野菜吃。到了現在就連野菜也快吃完了,這天也沒有個放晴的意思,看樣子又要下雨,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哦。”
聞言,夏盈說道:“放心吧,我們已經想到了解決夏南水患的辦法,不出三個月這夏南定能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夏南郡守聽了夏盈的話連忙說道:“那是自然,早就聽說青河郡主聰明伶俐,有了青河郡主和太子殿下,我們夏南郡的百姓就有救了。”
野菜的味道粗糙苦澀,不過顧拓和夏盈誰都沒有表現出不滿的樣子,他們吃的這些百姓也在吃,他們沒有理由嫌棄。
吃過晚飯之後,夏南郡守便帶著顧拓和夏盈到客房休息。等到夏南郡守走了,夏盈便拿出紙筆在紙上勾勒出一個運河的大概模樣。顧拓一直在旁邊看著,當看到夏盈畫的運河之後,他說道:“這樣正好,我們之前已經用溝渠把整個西北郡連通了,現在把夏南的水引過去便可以灌溉西北郡的土地。”
夏盈點點頭:“對,而且整個運河也需要水量填充,夏南郡的水患絕對可以治好,而且修通了運河之後,便連通了南北,西北郡到夏南郡的路程便縮短了許多,以後兩地還可以通商。並且一旦運河發展起來了,就需要大量的船,這樣的話大昭船業的生意便能好起來了。”
顧拓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他趁著夏盈不注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笑眯眯的說道:“我家夫人怎麼這麼聰明呢,為夫正是歡喜的很。”
當天晚上便下起了瓢潑大雨,這夏南的雨很奇怪,下雨的時候並不打雷,說下就下了,而且是很大的雨。就仿佛有人從天上往下面潑水一樣,因為連日趕路,夏盈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下雨的時候她正睡得香甜。
她是被顧拓叫醒的,醒來就聽見外面嘩嘩的水聲,以及人們嘈雜的聲音。她含混不清的問道:“外面這是怎麼了?”
顧拓說道:“下雨了。”
夏盈透過窗戶發現外面站滿了人,沒有雨傘,大家便在雨水裡面淋著。夏南郡守也在屋檐下站著,雙手攏在袖子裡滿臉愁雲慘淡的看著外面的雨。
屋檐下站著的都是抱孩子的婦人和小孩以及老人,每到下大雨的時候他們便到府衙來躲避,這才沒有造成更多的人員傷亡。
看著外面,顧拓說道:“看來你那個運河計劃要越早實施越好了,不然在這麼下去這裡的百姓就受不了了。”夏盈點點頭:“你說的對,這些人們本來就長期吃不飽,要是碰上洪水他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天亮之後,顧拓便把招工的帖子發布到了全國,大家聽說報酬豐厚便紛紛來夏南郡報道。第三天人員便來的差不多了,夏盈把圖紙分配給他們,讓他們照著圖紙的樣子挖運河。
把夏南郡和西北郡聯通起來是一項不小的工程,好在來的都是年輕的青壯年,而且人數眾多,一旦開始修建,速度便快了。
顧拓從全國各地調來了糧食,大家平時就在運河上面吃喝休息。雖然工期比較緊,但是報酬也豐厚,便也沒有人有怨言。
就這樣三天過後運河已經挖出了夏南郡,大家有些想家了,夏盈便放了大家兩天假。
就是在放假的這一晚,夏南郡又下雨了,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大。巨大的水聲讓夏盈也沒有了睡意,她和顧拓一起出來看著外面的天。
夏南郡守看到他們出來,便讓人搬來了椅子讓他們坐,說道:“我做這夏南郡守快三十年了,這還是第二次看見這麼大的雨,不對,上一次我看見的雨還沒有這一次的大。真是苦了這些百姓,房屋修建起來不到二十年就又被衝垮了。”
面對這樣的大雨,那些百姓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