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別有用心的接近
好在宮裡的太醫醫術高超,即便是白夢凝留了那麼多血,人還是救過來了。說是沒有傷到要害,不幸中的萬幸。皇上自然是非常高興的,把朝堂上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顧拓處理,自己衣不解帶的每天陪著白夢凝。
從宮中出來之後,顧拓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具體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他覺得白夢凝有問題,可是白夢凝卻實實在在替皇上擋了一劍,那樣惜命的一個人,如果不是愛到極致是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另一個人的。
可是問題的關鍵也就出在這裡,那白將軍宮裡深厚,就算白夢凝突然出現,他也不至於亂了分寸,殺掉自己的妹妹。如果他真的是對白夢凝討厭到了極致便不至於留她一命,學過功夫的人都很清楚人身上的致命處在哪裡,像白將軍那樣的高手更不會出錯。
那樣的傷口倒像是故意弄出來的,給大家所演出的一場戲,目的就是要讓皇上心軟。是這樣嗎?顧拓緊鎖著眉頭思索著,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因為先皇後的原因,他一直不怎麼喜歡這個白夢凝。
和顧拓走在一起的夏盈看出顧拓的心事,便問道:“是在想為什麼白夢凝會出面替皇上擋那一劍?”
顧拓點點頭:“對呀,你不覺得她出現的太過湊巧了嗎,白將軍他們也就算了,他們武功高強,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皇宮。可是如果白夢凝真的跟她哥鬧翻了,那麼她是怎麼進來的呢?倒像是他們提前安排好的一出戲。”
聞言,夏盈點點頭:“我也有這樣的疑惑,不過現在白夢凝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任何一個人看見另一個人願意為自己付出生命都會感動的。所以我們現在無論說什麼,皇上都聽不進去,只能我們自己多注意了。”
顧拓點點頭:“也對,但願是我們想多了,她畢竟陪了我父皇大半輩子,要是父皇知道這個女人到現在還在欺騙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丞相府大門口,剛要進去的時候,夏盈突然停住了,她笑著看向顧拓:“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人怎麼說?”
顧拓笑著說道:“當然知道,他們說大昭的太子殿下天天往岳父家跑,恨不得把家搬到丞相府。”這是外面傳言的,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他現在差不多已經把家搬到了丞相府。
說完之後他又補充上一句:“我就是要讓他們這麼以為,我就是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夏盈是我的女人,整個丞相府都是我罩著的,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們。”說著,兩人十指緊扣著一起走了進去。
之前宮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宴會自然是草草結束了,顧拓和夏盈還在宮裡的時候,夏成便帶著溫宓和夏墨生回來了。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他們心裡也漸漸平復下來,不禁擔心起宮裡的狀況來。
此時看見夏盈和顧拓回來,夏成便迎上去問道:“殿下,皇上沒事吧?”
顧拓說道:“我父皇沒事,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倒是你們,丞相和伯母讓你們受驚了。”
夏成搖搖頭:“我們都沒事。”一旁的溫宓走上前來問道:“那個皇貴妃沒事吧?”她走的時候看見白夢凝身上都是血跡,同為女人,知道愛一人卻得不到他的心的痛苦,她此時反而一心惦記著那個為皇上擋劍的白夢凝。
聞言,夏盈和顧拓臉上的神色都凝固了一下,夏成斥責道:“你呀,好好地提皇貴妃做什麼,這一次的行刺就是她那個哥哥策劃的。”
溫宓說道:“可是她畢竟為皇上擋了一劍啊,你不了解女人。”
眼看著他倆要鬧出矛盾,夏盈連忙上前勸解道:“好了,娘說的也在理,皇貴妃經過宮廷御醫的救治,已經沒有危險了。”
溫宓松了一口氣,眾人卻各自都添了心事。要是白夢凝真的只是出於對皇上的愛意倒好了,怕就怕他們故意演了這一出,讓白夢凝再次接近皇上。
大月國的皇宮偏殿,白將軍一臉怒氣的回來,顧文軒滿臉擔憂的迎上去:“舅舅這一次過來還順利嗎?”接著他往身後看了看,問道:“母妃已經順利留在皇宮了嗎?你那一劍沒有刺偏吧?”
白將軍坐在來說道:“我的功夫你還不知道嗎?放心吧,她只是血流的多一點看著嚇人,實際上性命無礙。我只是擔心那顧拓和夏盈,沒有想到他們的功夫竟然比上一次又高了許多,有一種遇強則強的感覺,這樣的話,到時候他們倆可不好對付啊。”
聞言,顧文軒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舅舅這是說的什麼話,怎麼能長他們志氣滅自己威風。有了大月國的秘密修煉方法,放眼天下誰還是你的對手。對了,我這次專門為你准備了大補的藥材,一會兒舅舅你就慢慢享用吧。”
說完拍拍手掌,一行人從外面押進來三個人,這三人都身受重傷,年齡在四十歲以上。顧文軒說道:“這三人都是夏湖上有名的高手,舅舅他們的內力可是絕對難得的進補藥材啊,你要是吸了他們的內力,一定會變得更加強大。到時候別說是一個顧拓和夏盈,就是十個顧拓和夏盈也不是你的對手。”
看見那三個人又聽到顧文軒這樣說,白將軍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他起身來到其中一人身邊,把手放在那人頭頂。那人仿佛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不斷掙扎,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很快便變成了一堆皮肉包裹的僵屍。
旁邊兩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其中一個人憤怒的大聲喊道:“你這個魔鬼,你練得是大月國的禁術,這種術法因為太過陰毒早就被禁止了,你從哪裡學來的?”
吸收了他們內力的白將軍滿來的滿足,眼神中有著對力量的更加狂熱的追求,他來到這人身邊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用知道我是從哪裡學來的,你只需要嘗嘗這種被人吸干內力的滋味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