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沒有收獲
自從上一次皇宮行刺事件過後,他越來越覺得功夫的重要性,便重新開始了練武。雖然他沒有夏盈的聰慧天資,但是勤能補拙。夏成最近也給了請了許多的教習師父,所以一天練下來真的很累啊,也很餓。
聽了夏墨生的話,夏盈還沒有說什麼夏成先說道:“墨生,殿下這些天一直跟我們一起吃飯,要是他來了我們卻吃過了是對他的不敬,尊卑有別,我們還是等等。”聽到夏成這麼說,夏墨生便不敢說話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夏墨生的肚子已經咕咕直叫了顧拓終於出現在門口。夏盈迎上去:“你可算是回來了,是宮裡有什麼事需要處理嗎?”
顧拓看著大家都沒有吃飯,有些歉意的說道:“讓你們久等了,宮裡有一點小事,不必擔心,大家都吃飯吧。”
吃過了飯,顧拓照例陪著夏盈在後花園散步,雖然他竭力做出跟平常一樣的樣子,但是夏盈還是看出他的異常。到了秋千架上,夏盈坐下來,問道:“顧拓,是不是朝堂上有什麼棘手的事情,我以為我們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你已經不會再瞞著我了。”
顧拓一邊推著夏盈,一邊說道:“小盈,不是我故意要瞞你,而是這一件事就連我也沒有把握。”接著便把他今天早上見皇上以及皇上的態度跟夏盈說了,也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並且告訴夏盈他已經派白逸風去查了,夏盈聽了以後心裡也有疑惑,說道:“皇上前後的轉變確實很大,白逸風辦事向來靠譜,他應該能給我們帶來可靠的消息。”
顧拓心事重重的點點頭:“但願如此吧,我不怕父皇因為愧疚彌補白夢凝而不理朝事,我只擔心白夢凝故意靠近父皇,對父皇不利。”
宮裡的人都認識白逸風,皇上之前也說過如果是白逸風進皇宮不需要通報,所以白逸風便直接到了皇貴妃的後宮。裡面的人通報之後,白逸風便進去了。
他看見皇上竟然摟著白夢凝一臉的溫存,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白逸風見過皇上,貴妃娘娘。”
白夢凝靠著皇上,向白逸風招手:“是逸風啊,姑姑好久沒有看見你了,快過來讓姑姑看看。”白逸風跟顧文軒一般大,對於這個兄長的兒子,白夢凝向來是疼愛有加。
到了白夢凝面前,白夢凝仔細看一看白逸風,笑著說道:“嗯,黑了一些也壯了一些,不過這大昭的姑娘還是喜歡白白淨淨的公子多一些,你這曬黑了可不好找媳婦。”
白逸風笑一下:“姑姑說笑了。”白夢凝這幾日有了皇上的精心照料,身體恢復的很快,臉色也變得紅潤,相比較起來一旁的皇上倒顯得臉色有些蒼白了。不過除此之外也看不出異常。
皇上接著白夢凝的話說道:“愛妃不必擔憂這些,宮裡御醫眾多,讓御醫給逸風開一些美白的藥方,塗抹一下就變得很白了。”
白皇上說話的時候一直寵溺的看著白夢凝,視線並沒有從白夢凝身上移開。他看白夢凝的樣子仿佛在看一個珍寶一樣的情人,這就更讓白逸風驚奇了,要知道以前皇上可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跟白夢凝這麼親密,更不要說溫柔的眼神了。
和兩人寒暄了一番,白逸風便從宮裡出來了。他在外面逛了一下便進了丞相府,之前顧拓便說道他現在大多數時候都待在丞相府,要是有什麼收獲直接到丞相府找他就是了。
進了丞相府,白逸風先看到了夏墨生。他笑著打招呼:“墨生,一段時間不見你越發長高了些。”聽見聲音,夏墨生回頭,一眼就認出了白逸風,他笑著走上去:“白大哥,你回來了,我聽我姐說前段時間你去了關外,怎麼,關外的太陽很大麼?”
白逸風點點頭:“關外好風光,什麼時候有機會也帶你去看看。對了殿下呢?”夏墨生道:“顧大哥一般 這個時候都在後花園和我姐散步呢,走吧,我帶你過去。”
到了後花園,遠遠的看見顧拓和夏盈在秋千架邊說話,夏墨生說道:“他們倆現在可膩歪了,我要是跟他們待在一起一會兒,牙都能酸掉,白大哥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白逸風點點頭,抬腳向著顧拓走去。顧拓也看見了他,便和夏盈一起朝著他走過來。三人在花園裡的石桌上坐下,丫鬟過來上了茶水便下去了。
顧拓問道:“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白逸風搖搖頭:“沒有,他們看起來很正常,只是皇上對皇貴妃似乎太寵愛了一些。”不過這個也可以理解為皇上真情所致。
聞言,顧拓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雖然他和白逸風都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但是心裡的不安卻越發的強烈。夏盈說道:“白逸風,你好好回想一下你見到皇貴妃和皇上時候的模樣,一個細節都不要落下。”從他們的神情中她也能看出這件事情遠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顧,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這說明敵人准備充分,沒有露出破綻。
聞言,白逸風點點頭:“我進去之後便看見皇上和皇貴妃待在一起,有一點很奇怪,就是皇上一直抱著皇貴妃,就算我去了兩人也沒有分開,而且從我進去到離開,皇上都沒有抬頭看我一眼,這在以前是沒有發生過的。”
這樣的情景與其說是情深所致,不如說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夏盈想著:作為九五之尊,自制力自然是不差,是什麼樣的感情能讓一個九五之尊迷戀一個女人到如此地步呢。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便是不會有。
這樣看來,皇上對於白夢凝的迷戀還真是病態了。白逸風還在繼續說:“皇貴妃這幾日恢復的不錯,面色紅潤,跟她比起來,皇上倒顯得有些蒼白了。”
聞言,顧拓焦急的說道:“父皇生病了?”白逸風遲疑的搖搖頭:“不像是生病,說不出來的感覺,分明是很正常的樣子,也挑不出來毛病,可偏偏就覺得有哪裡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