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離開皇城
這裡倒是不平滑,四周有許多突出來的石頭,還有干涸的水跡。看來這裡以前是一處井,現在干涸了。顧拓思索了一陣,說道:“我知道這裡是哪裡了,這是冷宮後院的枯井,我們現在還在皇宮。”
既然還在皇宮,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出去的,上面垂下來許多藤蔓,剛好擋住了他們的身形,就算有人從上面看也看不到他們。他們打算等到天黑便悄悄出去看看,這水井四周突出來的石頭可以讓他們借力出去。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白逸風在皇宮轉了三圈都沒有找到顧拓和夏盈的蹤跡,他有預感,顧拓和夏盈兩人一定還在皇宮。看見白安帶著人從冷宮的方向出來,他悄悄藏身到一邊,等到他們過去了,便施展輕功往冷宮的方向走去。
在冷宮找了一圈,他同樣沒有找到人。他頹然的坐在一口枯井邊說道:“殿下,小盈你們究竟在哪裡啊,皇宮變天了,你們知不知道啊,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皇宮都是我父親和二殿下的人,我沒有辦法阻止他們,他們都瘋了。”
上面的聲音下面聽得清清楚楚,白逸風接著說道:“我被騙了,我們都被騙了,我們一進宮他們就發現我們了,等我一離開你們,父親便帶人抓你們了。我趕到的時候假山已經毀了,殿下,小盈我在宮裡找了三圈了,都沒有找打你們,你們到底在哪裡啊?”
兩人確定是白逸風的聲音,對視一眼,夏盈出聲道:“白逸風,是你嗎?”冷不丁的聽到一個聲音響起,白逸風差點從井邊跳起來,反應過來之後,他連忙趴在井邊問道:“殿下,小盈是你們在裡面嗎?”
夏盈說道:“是我們。”話音剛落,白逸風已經順著井邊的藤蔓滑下來了。他驚喜的看著顧拓和夏盈說道:“太好了,你們都沒事。”接著他臉上的驚喜散去:“殿下,小盈你們快逃吧,現在整個皇宮都是我父親和二殿下的人。”
接著他又看到了顧拓腹部的傷口,便從身上拿出金瘡藥:“我看見假山上面的血跡,猜到你們一定有人受傷了,這個是金瘡藥,很有效果的。”
夏盈接過來給顧拓上藥,白逸風說道:“你們現在只能先離開京城,出去之後想辦法打回來,我會在京城接應你們。”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顧拓點點頭:“辛苦你了。”
金瘡藥敷上去,顧拓覺得傷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一直緊鎖著的眉頭也舒展了一些。夏盈擔憂的說道:“我的父母和弟弟怎麼辦?”她最擔心就是夏成一家,白安找不到他們會不會拿夏成一家人出氣。
聞言,顧拓說道:“應該不會,他們是謀位登基,名不正言不順,一定會籠絡朝堂大臣,特別是夏丞相這種說話有分量的大臣,所以夏丞相一家反而是最安全的。”聽到顧拓這麼說,夏盈稍微放心了一些。
白逸風也說道:“放心吧,我會在京城照顧他們,他們不會有事的。”接著他又把皇上被白夢凝殺害的事情告訴給了顧拓。聽說皇上已經駕崩了,顧拓手指骨骼捏得哢哢作響,包扎好的傷口重新滲出血跡。
還是來晚了啊,他還是沒能見皇上最後一面,是他不孝,沒有及時察覺到危險的逼近。顧拓眼睛通紅,使勁的把眼淚逼回去。夏盈安慰道:“顧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們應該想想怎麼出去,為皇上報仇。”
他傷口的血跡越來越多,夏盈焦急的說道:“顧拓,你不能再想了,你醒醒,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說完拿起顧拓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手腕傳來的劇痛讓顧拓回過神來,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看著手腕上深深的牙印,顧拓無奈的笑道:“你的力氣還真是大啊。”接著他看向白逸風,說道:“如此,便擺脫你了,三個月後我一定重新回來。”
白逸風從水井裡探出頭,看看周圍沒有人,便躍了出去。他本來是打算讓顧拓跟著他一起出去的,但是現在外面都是白安的人,只怕他們還沒有走出皇宮便被白安的人發現了好在顧拓說這口井裡有機關,他們從機關出去,現在他也只能祈禱顧拓和夏盈順利逃出去了。
等到白逸風走了之後,夏盈說道:“他離開了,我們也走吧,機關在哪呢?”顧拓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猜的,找找吧,應該會有的。”之前他們從櫃子裡掉下去,便知道之前挖這個地道的人肯定是要離開皇宮,所以這口井絕對不會是終點。
反正他們現在出去肯定會被白安的人抓住,就算有白逸風也不一定能護的住他們,所以他們還是呆在井裡更安全一些。
好在顧拓猜對了,井裡果然有機關,在兩人把井裡的石頭都摸了一遍之後。終於探到了其中一塊石頭是松動了,顧拓把石頭搬到一邊,井壁的一面便緩緩往側面移開,露出一條通道。
兩人走近了通道,井壁在身後緩緩合上,顧拓點燃火折子,兩人便順著通道往前面走。這條通道似乎沒有盡頭,兩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終於在火折子燃盡的時候看見前面有了一束光線,看來那裡就是出口了。兩人順著光線往前面走,一直走到洞口,上面有一些伸下來的藤蔓,夏盈使勁拽了一下,很牢固,便率先施展輕功出去了。
原來這裡竟然是一座大山,皇宮的秘密通道竟然通到了這座大山。顧拓也跟在夏盈後面上來,看著外面的一切,他感慨道:“想不到皇宮那樣的地方竟然通到了這樣的一座大山。”
這裡看起來離皇宮很遠了,從他們走的路就可以看出來。他們離開皇宮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但是現在天邊的太陽又快要落山了,也就是他們走了一天一夜。再加上密道是直線,白安的人應該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裡來。
兩人一天一夜沒有吃喝,此時都感覺到飢腸轆轆,看看山下再看看山上,兩人都在思索是上山還是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