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身受重傷的侍衛
一行人正在喝酒,之前守門的那個小兵匆忙過來了說道:“殿下,將軍,有一行人往這邊過來了,其中一個還身受重傷,他們說是殿下的侍衛。”事情關系到顧拓,他們不敢擅自做主,便匆忙過來報告給顧拓。
聞言,顧拓站了起來,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他這一次走的匆忙,太子府的人一個也沒有帶出來,牧鴻罡也在裡面。而顧文軒找不到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太子府的人的。
他希望牧鴻罡能夠在宮變的時候逃出來,現在看來他也逃出來了,不過不是在宮變的時候,而是在被顧文軒抓住了之後才逃出來的。顧文軒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如果牧鴻罡真的落在他的手裡,估計身上的傷不會輕。
顧拓沉聲說道:“前面帶路。”那小兵見到顧拓面色嚴肅,不敢多話,便帶著一行人往前面走去。
遠遠地一行人相互攙扶著往這邊走來,那個被人抬在擔架上面的赫然就是牧鴻罡。那群人便是太子府的侍衛,他們見到了顧拓便紛紛跪了下來:“殿下,太子府的人便只剩下我們這些呢,牧鴻侍衛身受重傷。”
以前的太子府裡外至少有上千人,現在剩下的不到十個。顧拓聲音低沉的說道:“是我對不起你們。”那些人說道:“殿下,你沒有對不起我們,是二皇子窮兵黷武。”
顧拓的視線落在擔架上面的牧鴻罡身上,他渾身都是鮮血,不用看也知道衣服下面的傷口有多麼的觸目驚心。顧拓顫抖著蹲下去看著牧鴻罡:“牧鴻罡,你還好嗎?”
聽到顧拓的聲音,牧鴻罡虛弱的睜開眼睛,裂開嘴做出一個笑臉:“殿下,我就知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因為身體虛弱,一句話他說的斷斷續續,說完之後便又暈過去了。
看著雙眼緊閉的牧鴻罡,顧拓握緊了拳頭,這些賬他會一筆一筆的找顧文軒算清楚。牧鴻罡以前多麼高大健壯的一個人,現在被顧文軒折磨的像一個紙人一樣顧薄。以前生命裡那樣旺盛的人,現在仿佛下一刻就會停止呼吸。
見到牧鴻罡暈過去,一行人焦急的叫道:“牧鴻侍衛,牧鴻侍衛!”夏盈擠到人群前面手指探上牧鴻罡的脈搏,一行人安靜的等待著夏盈的診斷。
夏盈沉思片刻說道:“他的身體太虛弱了,你們趕緊把他抬到營帳裡面。”接著又問道:“人參,你們誰身上帶的有人參。”沙漠裡本來就有一片珍貴的藥田,夏盈去京城之前便把藥田的地址告訴給了他們。
聞言,一個士兵說道:“我這裡有。”說完便從懷裡拿出一小段人參遞給夏盈。夏盈接過來撬開牧鴻罡的嘴唇,把人參給他含著。接著說道:“你們去熬一鍋人參湯過來,他現在身體虛弱,整根人參的營養不夠。”話音剛落,立馬便有人去辦了。
之前牧鴻罡也生龍活虎的訓練過他們,現在看到人就這樣奄奄一息的躺著,大家心裡都不是滋味。
幾個人抬著牧鴻罡到了營帳,夏盈跟著要進去,被顧拓一把拉住手腕,他說道:“小盈,一定要救他。”他的語氣裡隱隱有著祈求,夏盈知道牧鴻罡對於顧拓來說有多重要,她鄭重的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救治他。”
進了營帳過後,夏盈便來到牧鴻罡的身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鮮血染紅了,要想知道他身上傷勢如何,必須要把衣服除掉。脫掉肯定是不可能了,他身上的衣服跟血跡粘在一處,夏盈說道:“剪刀。”
旁邊有人遞上剪刀,夏盈小心翼翼的把牧鴻罡身上的衣服剪開,期間牽扯到敞口,牧鴻罡眉頭皺了一下卻沒有醒過來。當身上的衣服都除掉之後,在場的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牧鴻罡身上的皮膚竟然像是生生被人剝去了一層,鮮紅的血肉沾著衣服,有的地方開始腐爛了,化出膿水。
夏盈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氣涼氣,她轉身配了一副藥材讓人立馬下去熬了。那是止血消炎的湯藥,牧鴻罡現在的情況最怕的就是傷口感染。還有身上腐爛的地方,必須把腐肉剜掉,讓新生的皮肉長出來。
在做的過程中,夏盈有好幾次都止不住的手抖,她竭力深呼吸,穩住了手腕,幫助牧鴻罡處理了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之後讓人喂牧鴻罡喝下消炎的藥和人參湯,昨晚這一切之後,夏盈長長出了一口氣。
旁邊的人問道:“夏姑娘,牧鴻侍衛現在沒事了吧。”夏盈看了一眼床上被包成粽子一樣的人說道:“他身上傷口太多,傷勢太重,我現在只是勉強給他包扎了,只要傷口不感染,人便沒事。他現在身子很虛弱,一定要多給他熬一些補藥喝。”
從營帳裡走出去之後,顧拓便迎了上來:“他沒事了吧?”夏盈說道:“我不能保證,他身上的傷口太多了,有一些已經感染了,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聞言,顧拓嘆口氣:“是我對不起他們。”夏盈說道:“你沒有對不起他們,你也差點被顧文軒害死,今天的這一切都是顧文軒造成的,你不要再自責了。”
雖然夏盈這麼說了,可是她還是看見了顧拓緊鎖的眉頭,為了轉移顧拓的注意力,她說道:“顧拓,你有沒想過他們是怎麼出來的,以顧文軒的手段他們應該沒有機會逃出來才是。”
顧拓道:“我剛才已經問過他們了,他們說是一個神秘人悄悄把他們帶出來的,應該是白逸風。”京城現在的情況,除了白逸風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從皇宮的天牢裡面把他們帶出來了。
聞言,夏盈點點頭:“還好有白逸風在宮裡接應我們,我們的抓緊時間攻打回去了,不然只會讓更多的無辜的人受到牽連。”顧拓點點頭。
深夜的沙漠傳來陣陣狼嚎,是沙漠鐵騎所豢養的戰狼。很快他們便會帶領著群狼一樣的將士攻打回去,還天下一片安寧。兩人齊齊嘆了一口氣:只是這天下的百姓難免又要受戰亂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