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噩夢
那幾個混混離開之後,顧拓帶著夏盈回去。一路上他強行壓制體內翻湧的真氣,回到酒樓之後便已經筋疲力盡,來不及跟夏盈打招呼,他便自己進了房間。
夏盈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之後沒有看到顧拓,以為他回房休息了,也沒有多想。
顧拓關上門之後立馬來到床上盤腿打坐,調理自己的真氣。體內血氣翻湧,之前神醫提醒他不要過於動用真氣,方才為了教訓那個小混混,他用了真氣。現在感覺到渾身疲憊,體內有兩股力量在相撞。一股是毒藥的侵蝕,另一部分就是神醫在他體內留下的可以和毒藥抗衡的解藥了。
他運轉真氣,小心翼翼用真氣把那股解藥的力量包裹,然後向毒藥推去,毒藥終於被推的消散了。顧拓松了一口氣睜開眼睛,他知道毒藥並沒有從他體內消失,只是被打算平均分布到身體各處,只要不動用真氣,它們就會一直沉睡。
當才用真氣克制毒素,耗費了太多真氣,顧拓覺得疲憊不堪,便躺下來休息。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接著就陷入了夢魘。
夢境裡他陷入了一團黑暗,遠處似乎有人在叫他,他循著聲音往前面走去,越往前走,光線越明亮。他漸漸看清楚了被綁在石柱上面的女人的面容,那女人衣著華貴,面容精致。
她看著顧拓,滿臉痛苦的叫他的名字:“阿拓,阿拓!”顧拓瞳孔緊縮,這個稱呼,這個女人,這是他的母後!顧拓心裡一陣,一股劇痛襲來,他施展輕功向著石柱上綁著的他的母後飛去。
然而他身形剛動,那石柱也動了,石柱飛速的後退,不管他怎麼努力,始終追不上那石柱。眼看著石柱下面升起騰騰火焰,他的母後在烈火中焦灼的呼喊:“阿拓,阿拓救我!”
夏盈到了後堂,大家都在後堂研究菜譜,看見了夏盈,大家臉上笑得意味不明。
夏墨生八卦的湊到夏盈面前:“姐,你剛剛跟顧大哥單獨出去了哦?”牧鴻罡也湊到夏盈面前,一臉曖昧的說道:“我剛剛看見你拿著一束玫瑰回來了,夏姑娘那玫瑰是我家主子送的吧?”
聞言,夏盈點點頭,想到那玫瑰的含義,夏盈不敢去看大家的眼睛,她從來不知道他們吉祥酒樓的人竟然這麼八卦啊。不過牧鴻罡提到玫瑰,難道在大昭玫瑰也有特殊的含義嗎。
此時牧鴻罡滿臉笑意的接著說道:“夏姑娘你接受了我們主子的玫瑰花就是接受了我們主子哦,在大昭王朝,玫瑰可是代表忠貞不渝的愛情呢。”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暗道:他們主子這一招用的好啊,女孩子都喜歡花朵,特別是長得好看的花朵,這夏姑娘這下不會再推辭了吧。
聽到牧鴻罡的話,夏盈暗暗心驚,原來在大昭王朝玫瑰花也不是普通的花,它代表的是忠貞不渝的愛情,既然這個含義牧鴻罡都知道,那顧拓一定是知道的。夏盈悄悄紅了耳朵,夏墨生指著夏盈的耳朵大呼小叫:“你們看,我姐耳朵紅了,哈哈,她不好意思了。”看著夏盈的模樣,大家都明白過來。
原來不是襄王有請,神女無意啊,看夏姑娘現在的表現對顧公子也是有意的呢。於是大家紛紛起哄:“夏姑娘,顧公子對你的好,我們都看的見。你這樣天姿國色也只有顧公子那樣玉樹臨風般的人物才配的上,我們吉祥樓什麼時候辦喜事啊?”大家越說,夏盈就越是臉紅。
她紅著臉從人群中走出來,身後傳來一陣善意的哄笑。從廚房出來之後,夏盈便去了顧拓門口。她本來想敲門的,卻聽見從門裡面傳來痛苦壓抑的呻吟聲,擔心顧拓會出事,夏盈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走近了才發現聲音果然是顧拓發出來的,他面色痛苦的躺在床上,眉頭緊皺。看樣子似乎是做噩夢了,夏盈在顧拓身邊坐下來,想了想伸手握住顧拓的手柔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那只是夢,一個夢而已,不要當真,沒事了。”
夢魘中的顧拓正焦急的看著自己的母後被烈火燒灼自己卻無能為力,他急的渾身冒汗,這是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柔聲安撫他。那道聲音像是一汪清泉,漸漸撫平了他心中的怒火。
突然石柱下面的火勢加大了,顧拓母後的聲音撕心裂肺的傳過來:“阿拓,我的孩子,阿拓!”顧拓心裡一驚,大喊一聲:“母後!”便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這一聲母後的稱呼同樣讓夏盈聽見了,來不及多想,她趕緊起身去關了門並把房門緊縮。顧拓著急的向那石柱飛去,那石柱不住的後退。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救他母後,不管體內的真氣翻湧,顧拓把內力提升到極致朝著石柱追去。
夏盈擔憂的看著顧拓,顧拓現在陷入夢魘之中怎麼也叫不醒。突然從顧拓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夏盈一驚,連忙伸手去擦,那血跡卻越來越多。夏盈焦急的看著顧拓,心想莫非夢裡的經歷也能影響到現實嗎?看顧拓的樣子,在夢裡的他一定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不行,一定要讓他趕緊醒過來。
她伸手握住顧拓的手,焦急的說道:“顧拓,你快醒過來,這只是一個夢而已,你趕緊醒過來,不要陷在夢裡面了。”然而沒用,顧拓眉頭只舒展了片刻,便立馬又皺起了。
夏盈想著,便急忙起身到後院打了一盆水,牧鴻罡見狀問道:“夏姑娘你打水做什麼?”聽到牧鴻罡的聲音,夏盈暗想,牧鴻罡也是會武功的而且是顧拓的貼身侍衛,他或許能幫到顧拓。
便嚴肅的說道:“牧鴻罡你快跟我來。”聽著夏盈的語氣,牧鴻罡心神一陣,連忙跟著夏盈到了前院,果然是顧拓的房間。牧鴻罡二話不說推開顧拓房間的房門。
看到躺在床上滿面痛苦的顧拓,牧鴻罡焦急的問道:“夏姑娘,我家主子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