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穎陽偶遇
明亮的啟明星還掛在夜空,東方的地平線上剛剛出現亮光,於一塵就已經醒了。起床的時間雖然還沒有到,可是他再也睡不著了,他只得呆呆地望著帳篷的頂部。
“你醒了?”
睡在他旁邊的賀靜也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著於一塵,輕輕地摟住了他的腰。頭枕在他的胳臂上,像一只小貓一樣躺在他的懷裡。於一塵伸出雙臂,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
“我睡不著了。”
“你今天是怎麼啦?好像有滿腹的心事。”
賀靜可是心細的很,她早就看出了於一塵的煩燥和郁悶。只是為了不掃於一塵的興,她才沒有說出口。看著於一塵悶悶不樂的樣子,她也不由得一陣心疼,她在於一塵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試圖安慰一下於一塵。
“唉……”
於一塵長嘆一聲,又想起了招聘失敗的事來。穎川之地這麼多著名謀士,可自己一個也招聘不到,難道真的是上天為別人安排的?如果他們幫助別人,自己豈不是要吃大虧?
“穎川之地多智謀之士,可是卻無人為我所用,豈不可惜?”
於一塵招聘失敗的事,賀靜當然知道。不過,她卻不能理解,天下文人那麼多,於一塵為什麼僅僅看上了那幾個人。看於一塵難過的樣子,她笑了笑,附在於一塵的耳邊輕聲說道。
“那荀彧、荀攸接了朝廷征召,肯定不會跟著你到幽州去。等你平定黃巾,立下大功,被皇上封為大臣,自然有智謀之士投靠於你。你何須現在操心?”
雖然賀靜並不懂得於一塵的心意,可是賀靜的話也有幾分道理。自己現在僅僅只是個地方官軍的臨時統領,那些有身份的文人、謀士誰會願意自降身價,跟著自己呢?
“你說的有道理,不想也罷。”
“既然不想了,就高興高興吧。幾個小丫頭悶在軍營裡也好些天了,今天帶她們到穎陽城裡玩玩吧。”
於一塵的騎兵就駐扎在穎城外,連於一塵也沒有進過穎陽城。朝廷大軍包圍陽翟城的黃巾軍,於一塵這幾天也是閑著,幾個丫頭肯定又是閑得慌了。於一塵想了想,就對賀靜說道。
“你帶她們去吧,我可不喜歡逛街。”
“你怎麼如此粗心?你可是她們的心上人,那幾個小丫頭就想跟著你去玩,你要是不去,她們還有心思去玩嗎?”
賀靜不由得嬌嗔地瞪了於一塵一眼,言語間也有了些許醋意。然而就是這麼輕輕的一撇,卻如一道電流擊中了於一塵的心房。他的雙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柔軟的身軀,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你也是我的心上人……”
清晨的時候,是激情最容易燃燒的時刻。於一塵輕輕地叫喚一聲,伸手撥開賀靜臉上的幾縷長發,俏麗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紅暈,於一塵沒來由的一陣激動,渾身的血液開始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嘴唇悄悄地印了上去。
“嗯……”
賀靜輕輕地哼了一聲,卻避開了於一塵的嘴唇,她雙手緊緊地摟住於一塵的腰際,整個身子貼在於一塵的身上,那軟綿綿的山峰壓在於一塵的胸膛之上,在於一塵的耳邊輕聲說道。
“快起來吧,起床號就要響了。要是讓那幾個丫頭看到了,她們會笑話的。”
“誰敢笑話,我打她的屁股。”
“別鬧了,我可不敢讓張影看到。要是讓她知道了,我怎麼好意思再見她?”
賀靜松開手,有些害羞地說道。話還沒有說完,羞澀的臉上更紅了。卻不料,那俏麗的臉龐、羞澀的紅暈一下子點燃了於一塵的心中之火,更是激起了於一塵無盡的激情。
“嗯……”
這一次,賀靜再也無法避開於一塵的嘴唇,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剎那間,她的嬌軀就融化在於一塵的懷裡,於一塵只覺得他堅硬的軀體進入到了她的溫柔鄉裡,而那軟綿綿的感覺緊緊地包纏著他。
東方的啟明星似乎害羞了,悄悄地躲進了雲層,大地間陡然暗了許多。只有那盞昏暗的油燈,毫不害羞地映照著那兩具火熱的軀體,在綿綿的相思中無盡的纏綿。
……
穎陽城離陽翟城並不遠,黃巾軍占了陽翟城,穎陽城裡的鄉紳們也跑了許多,所以穎陽城裡並不熱鬧。倒是有不少朝廷官軍的將領,三三二二的在穎陽城裡閑逛,給穎陽城增添了一些人氣。
陪女孩子逛街,那真是一件幸福並痛苦著的事情。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地滿街亂竄,立即成了街上的一道風景,吸引了街上行人的眼球。也不知是她們在逛街,還是她們在走秀。
然而,這個時代令女孩子們心儀的商品並不多,除了那些簡單的化妝品、裝飾品,最能吸引她們注意的,就只有那些衣料。但是,就是這些衣料,讓她們從南走到北,從東尋到西,差不多把整個穎陽城搜索了一遍。
別小看這逛街,真是怪累人的。於一塵甚至覺得,就是一天行軍,似乎也沒有這麼累。然而,於一塵還不敢說累,每個女孩子挑一件面料,都要他認真的觀看,稍微有一點馬虎,都會惹得她們不高興。
就連那汝南太守王止的兩個女兒王萍、王菱,也跟著幾個丫頭學得活潑起來,一點也看不出當初她們郁郁寡歡的樣子。她們買一件衣料,於一塵也得再三端詳,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都買齊了,我們回去吧。”
見她們每人有了一件衣料,太陽也漸漸到了中午,於一塵便要她們回去。看她們那興致勃勃的樣子,要是由著她們在街上亂竄,說不定天黑下來,她們也不會回營。
“不嘛,你們每次出來,都要在街上喝頓酒再回去,為什麼不領我們去吃頓飯呢?”
鄭衛第一個反對回去,提出要到街上吃頓飯。她的提議,立即得到了眾位小丫頭的一致同意,就連很少說話的賀靜,也連忙向於一塵使眼神,示意於一塵同意。於一塵笑了笑,朝她們一揮手。
“走,我們到酒店去。”
“喔……”
幾個小丫頭立即跳了起來,在街上肆無忌憚地高聲歡呼,特別是小青,又蹦又跳,惹得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那些年青的女子無不露出羨慕的表情,而那些年紀大些的老學究,則搖頭嘆息,暗道世風不古矣。
“大人止步!”
就在於一塵和幾個小丫頭往酒店走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於一塵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張桌旁,中等身材,面容清瘦,兩目有神,身穿粗布長衫,一看就是個精明的文士。他旁邊放著一個麻布幌子,上寫著“張半仙”三個大字。
“先生有何見教?”
於一塵一看就知道,大概是這個算命的先生想掙幾個錢,有意攔住自己。算命先生的這種伎倆於一塵可見得多了,先來一通瞎話嚇唬嚇唬你,然後讓你掏錢請他破解。
“我見大人緩步而行,面露憂色,似有難解之事,可否讓我為大人解之?”
果然,那算命先生面色凝重,神情黯然,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用眼睛掃視了一遍於一塵身邊的眾位美人,開口就說於一塵有難解之事,把於一塵身邊的小丫頭們也唬住了。
於一塵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吃中飯的時間尚早,閑著也是閑著,與這算命先生聊幾句也不妨事,隨便也能了解一下這穎陽的風情,便往回走了幾步,坐到那算命先生的桌子跟前。
“先生稱呼我為大人,可知我為何處大人?”
“呵呵,大人這是在考效我。如果我所算不差,大人定是那幽州官軍的統領大人。”
於一塵的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張半仙還真有兩把刷子,不過臉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然而,那幾個丫頭可沉不住氣,一聽那算命先生說的這麼准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那算命先生。
“張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嗎?”
於一塵才不會相信他是算出過的,他那種鬼話只能糊別人,於一塵可不迷信。不過,於一塵也有些疑惑,自己剛剛來到穎陽沒幾天,根本沒有在穎陽城裡露過面,也沒有出現在公眾場合,他是怎麼判斷的這麼准確的呢?
“大人真是個率直的人,既然大人想知道,在下也不相瞞,在這穎陽地界,還沒有像大人這種英雄氣慨的男子,那就只有可能是駐扎在城外的朝廷官軍和幽州官軍。而朝廷官軍裡既沒有女眷,也沒有女兵,那就只能是幽州官軍。能帶著這麼多漂亮嬌妻進城的,肯定只能是幽州官軍的統領大人。”
那張半仙微微笑著,緩緩道來,分析得條理清楚,頭頭是道,說得於一塵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張半仙說得真不錯,雖然幽州官軍有女兵,可是除了於一塵,任何一個將領,也不敢帶著一個女兵出來逛街。
“你這算命的瞎說亂說,誰是他的嬌妻啦?”
張半仙一說完,眾位美女的臉龐立即飛起了紅暈,就連王萍、王菱也是滿臉通紅,然而小青可不干了。她手指著張半仙,頗有些生氣地叫了起來。這麼長時間以來,於一塵對外只是說安安、張影、鄭衛是他的妻子,並沒有對她承諾什麼。
“呵呵,張先生,你看走眼了吧。這些美女是我的嬌妻,而這位小青姑娘是我的美妾。”
看到張半仙尷尬的樣子,於一塵故意拿小青開玩笑,呵呵笑著替張半仙解圍。誰知小青一聽,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她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踢了一下於一塵坐下的凳子,憤憤地吼了起來。
“憑什麼她們都是妻,而我只是妾?”
小青一說完,就意識到說錯了話,滿臉立即羞得通紅,正想開口辯解,卻不料於一塵伸手一把拉住小青,把她摟在懷裡,突然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笑著對大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