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被逼再次簽訂合約
我看到沐逸琛眸中,閃過一絲不忍,很快又盡數消失,隨後,他在我面前扔下了一疊文件。
“簽了它,我會替你找到樂童!”沐逸琛淡漠的說道。
我一聽沐逸琛要幫忙找樂童,連忙抓過文件翻看。這是一份協議,主要就兩點:一是,馬上與正宇離婚;二是,即日起,在EX集團擔任沐逸琛的特別助理,為期一年。
第一點並不難,畢竟我已經對正宇徹底失望,現在不簽字,就是因為樂童。只要沐逸琛能幫我找到樂童,他讓我再也不見正宇,我都能答應。
可是這第二點,很明顯沐逸琛是要把我放在他的身邊,一定是為了方便折磨我!
“怎麼?不同意嗎?”沐逸琛冷冷的問。
“同意!我當然同意,不過,我有一個補充條件……”我捏起拳頭,只要能找到樂童。不用說一年,三年、五年我也會同意!這份合約我心甘情願,無論他怎麼折磨我,我都不在乎了。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沐逸琛上下看了幾眼,猶如一把刀。
“我跟正宇離婚後,樂童的撫養權,我必須要回來。”我咬著牙跟他爭取利益,“沒有樂童,這協議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最不喜歡跟人討價還價了,能不能獲得樂童的撫養權,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沐逸琛冷笑,“我只負責替你找到孩子!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除了我,你現在根本找不到任何人幫你!甚至,你都走出這道鐵門!”
我咬了咬嘴唇,血腥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口腔。沐逸琛果然已經成為冷酷的商人,他找到了我,致命的弱點,並且不肯退讓半步!
我不再爭辯,現在,能救回樂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假思索,就在合約上簽下了我的名字。並且,下定了決心,就算他不幫我,我一定會自己要回樂童的撫養權。
簽完合約後,沐逸琛邁步就走了,警察很快出現,說有人保釋我出去。我這才得以離開警察局。來到警察局門口,沐逸琛的車停在那,車門開著,在等待我。
我抿著唇,僵硬的走過去,坐上副駕駛。剛簽的合約裡,已經很清楚的說明,只要我簽下合同,就意味著,要開始聽從沐逸琛的話了。
“佳薇怎麼樣了?”
沐逸琛也不出聲,只是臉上明顯帶著慍色。我就是那麼不會看人臉色,接著追問:“佳薇到底出來了沒有?”
“她早就回家了,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聽到佳薇已經安全回家,我便放心的不再說話。
車子在一個高檔小區內停下,沐逸琛帶著我上了樓。1606號,沐逸琛打開了門。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站在門口,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
沐逸琛如今喜怒無常,上次更是在大街上強吻了我,他帶我到私人住處,到底要干什麼?
“做什麼?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沐逸琛轉身俯視我,眼神中燃起一絲的戲謔。
我驚懼的捏起小拳頭,下意識後退兩步,想轉身就逃,我就知道沐逸琛肯定是不安好心!
“進來。”沐逸琛臉色陰沉得可怕,“我曾經喜歡你,也喜歡你的身體。但,自從你嫁給正宇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改變了。現在我對你,只有恨,你以為,我還會想要睡你嗎?你別傻了,你是別人玩過的女人,以我的身份,會撿別人的破鞋嗎?”
聽到這裡,我反而松了口氣,我很想爭辯。跟他解釋嫁給正宇的事實,但又覺得爭辯也是於事無補,干脆閉口不言,順從的進了房間。
寬敞的客廳,簡約的黑白灰風格,處處散發著冷意,是沐逸琛最喜歡的色調。
然而,從一些布局的小細節上,我很快就發現,這是沐逸琛的房子。人的性格會發生一些變化,可品位是不會變的。
“以後,你住這裡。”沐逸琛以命令的口吻跟我說道。
“可這是你的房子,我答應當特別助理,卻沒答應要跟你住一起!”我極力反抗道。
“我想你還沒明白,特別助理是什麼意思。”沐逸琛眸中透出怒意,散發出凜然的氣息,“第一,不允許違抗和質疑上司的命令!第二,不允許對上司大聲說話。你別忘了,樂童現在還沒回來。”
“對,對不起……”我的眼睛開始酸楚,強忍住了淚水,並不敢多說話。
我提醒著自己,沐逸琛跟以前不一樣了,不是多年前那個,寵著我、愛著我的男人了,他是回來折磨我的。
“如若還有一次讓我不滿,我就撤回所有尋找樂童的資源。”沐逸琛繼續說道。
“不會了。”我緊咬牙關,為了樂童,任何委屈,我都願意承受,“對了,沐總!你的意思,是已經在開始尋找樂童了嗎?”
“這是我做的事,你不必管,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不想看到你這副喪氣的樣子!影響我的好心情。”沐逸琛指著其中一個房間說道。
我很想逃離這暴戾的男人身邊,趕忙朝房裡走去,被關在警察局那麼久,身上的確怪味撲鼻。
到了房間,我才發現,這竟然是個女生住的臥房,跟房子的整體風格迥異,是暖色調,且散發著香水的氣味。
並且是我最喜歡的一款香水,因為清新,就像是在玫瑰園。不過,我知道,沐逸琛不可能還記得,我喜歡這款香水。多半,是之前住在這裡的女人,跟我喜歡同一款香水的緣故。
“衣櫥裡有衣服,都是我身邊的女人買了沒穿的,只好便宜你了。”沐逸琛在門口說道。
“身邊的女人……”我苦澀一笑。
果然猜的沒錯,沐逸琛這樣的豪門總裁,怎麼可能缺女人呢!不過,這也不是我該在意的事情。
打開衣櫥,裡面琳琅滿目,都是奢侈品牌,我選了套沒那麼張揚的,拿著便進了浴室。
放了溫水,簡單洗了個澡,緊張的神經舒緩了許多。但身體的舒暢,並不能緩解我內心的焦慮,我的樂童現在還不知去向,我心如刀絞一般,恨不得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