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才是孩子的父親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當然心疼我。我們這麼多年夫妻,上千個日日夜夜的纏綿。更何況,我還是她孩子的父親。”說到這裡,正宇的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面目猙獰。
“你胡說什麼?”我被他氣的壓根兒直癢癢,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我們是夫妻,我這麼說不對嗎?”
顯然,正宇是存心在氣他,來維護作為男人最後的一點兒尊嚴。我從來沒跟他睡過,但那麼多年的夫妻,說出去,估計鬼都不會相信,對於他的‘演說’,我實在是無力辯解。
沐逸琛咬牙,臉頰忍不住抽動。目光所過之處,帶起一陣寒意。“孩子的父親?”他冷嗤,渾身周遭,霸道恐怖的氣息,讓人顫栗。他這個樣子,是我從未見過的狠厲。
沐逸琛吩咐醫生,把樂童帶了出去。我想要跟過去,卻又擔心沐逸琛和正宇會出事,真是左右為難。
病房的門被關上,我甚至來不及反應,沐逸琛的拳頭,便落在正宇的臉上,他頓時一口鮮血噴在地上。
“住手。”看著正宇滿臉是血,我忍不住開口制止。
“你再敢出口勸說一句,信不信我今天真的讓他交待在這裡!”沐逸琛的眸光,猶如一把利劍,向我投來。
此刻的他,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閻王爺。我嚇得一臉血色全無,身體微顫。強壓著心中的恐懼,我小心翼翼的說道:“然後呢?你去坐牢償命,值得嗎?沐逸琛,你千萬別衝動。”
盡管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但我也不想看到沐逸琛,為了自己和樂童而受影響。
“你果然還是關心他!”沐逸琛一聲冷笑,戾氣全無,余下一抹悲痛。可能是我的表現,太讓他失望了。
只聽見“咚”的一聲暗響,正宇被狠狠的扔在地上,整塊地板似乎都在顫抖,他當即暈了過去。
“你試探我?”我驚疑的開口,一臉不可置信。
“對,我想看看,你配不配做樂童的母親。”沐逸琛點頭承認,表面上雲淡風輕,他嘲諷的目光,刺痛了我的心。
“配不配都輪不到你來判定!”我反駁,只覺得胸口被一團東西壓著,喘不過氣。我目光灼灼的看著沐逸琛,不滿道:“你憑什麼試探我?我跟他之間的事,你有什麼資格管?”
沐逸琛也徹底被我激怒了,他伸手狠狠捏住了我的下顎,凌厲的目光,像是要把我千刀萬剮一樣,說道:“莫雨涵,你似乎忘了我們的合同。”
“現在樂童回來了,我們的合同從此取消。”我一臉倔強,聲音從被捏緊的牙關中擠了出來。
“呵呵,好一個過河拆橋,你說取消就取消?違約金五百萬,再加上我幫你付給偵探社的七十五萬,一共五百七十五萬,你還的起?”
我心下一怔,滿臉驚駭。五百七十五萬!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我很喜歡樂童,你如果不想再接到,有關樂童撫養權的法院通傳,就乖乖給我遵守合約。”沐逸琛完美的俊臉上,此刻沁著微笑,可在我眼中,他卻猶如魔鬼般可怕。
片刻過後,有幾個護士進來,把正宇給抬出了病房。歸於平靜之後,我也跟著萎靡了。我很想去找樂童,卻被沐逸琛給攔了下來。
“跟我去公司。”
“我不去,我要去照顧樂童。”我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倔強,眸光裡帶著一抹哀求。
“合約第二條,不得違背甲方任何合理的要求。”沐逸琛盯著我,表情是不容拒絕的凌厲。
“這個要求不合理!”
“樂童那裡,我請了專門的醫生和護士看護。莫雨涵,你是想照顧樂童,還是想去照顧與你上千個日夜纏綿的正宇?”話裡,濃濃的酸味。
“沐逸琛,你別太過分了!”對於正宇,我深惡痛絕。他做的那些齷蹉事,讓我無比惡心。沐逸琛明明知道這一切,卻還拿這些話來膈應我。
“有些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說完,他率先離開了。
我來到樂童所在了vip病房,她已經睡著了。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我嘴角不由得上揚,一雙水眸裡滿是慈愛。
便在她的額頭上留下深深的一吻,為她掖了掖被子,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樂童終於回到了我的身邊,我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可今後的生活,卻是一片迷茫。
第二天早上,我同往常一樣出現在公司,但我卻在門口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徐昕媛。
此時,徐昕媛也發現了我,搖曳著身姿朝我走了過來。
我蹙眉,昨天她不是還在警察局嗎?怎麼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
“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啊?”徐昕媛跟往常一樣,打扮的很是精致,臉上沒有一丁點頹廢的樣子。
“確實很驚訝,沒想到正宇還挺有手段,這麼快就把你撈了出來。”對於這個惡心的女人,我已經深惡痛絕。
徐昕媛笑了,笑的花枝招展。扭動著身體,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不是正宇,拐走兒童的罪名這麼大,他還沒那麼硬的關系。”
我心下一愣,不是正宇?異樣的目光,落在徐昕媛面若桃花的臉上,難道她又勾搭上別的人了?當下,不禁為在醫院的正宇默哀一分鐘,可憐的男人,就這麼被利用了,自己還不知道。
“猜不到是誰吧?我也沒想到,自己能得到他的關注。”
我本來想掉頭就走,因為我對徐昕媛的事情,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不過,在聽到她的話之後,我邁開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我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大佬,把這個傷害我女兒的罪魁禍首放了出來。見我一臉疑惑,徐昕媛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這種笑容裡,有炫耀,有得意,更多的卻是嘲諷,說道:“是我們公司的總裁。”
徐昕媛的話說完,我當下一怔。我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徐昕媛的臉上:“總裁?你是說,沐總?”我的聲音裡,是驚詫,是疑惑。我堅決不信是沐逸琛做的,所以,我必須問個清楚。
我不敢相信徐昕媛口中的總裁是沐逸琛,他怎麼能如此姑息她的作為,居然把她保釋出來。
沐逸琛明明昨天還表現的,對樂童寵愛有加,難道那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他到底有什麼企圖?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