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強取記憶

   青紅二童連忙過來起轎,奉劍攙扶軒轅飛星跟隨在側。太師等人跟隨在後,唯有外殿軍師西桓尊請示太師之後,與四殿九衛帶領眾弟子並武林法庭投誠人眾返回虛無城。

   軒轅飛星見天軒與那女子同乘一轎,狀甚親密,不由心下悵然,卻也無可奈何。

   一時眾人回宮,軍師大聖賢者率總管、四祭祀等人恭迎。

   天妃也是初次來到聖宮,透過轎簾,已見聖宮之巍峨華麗,心下也不由震撼不已。她雖是貴為天妃,但她此番前來,只是作為天軒紅粉知己,一名普通女子的身份,想到稍時就要見到天軒原配並眾位尊長,心下也頗為惴惴。

   鸞轎落下,天軒步出,天妃也她款款下轎,朝眾人微微一禮,燦然一笑,算是見過。

   天妃美貌無雙,三界少有,又是至陰之體,對男子具有天然魅惑,她這一笑,足有傾城傾國、魅惑眾生之能,眾人雖不敢有非分之想,卻也不由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去,心中暗贊天軒之能,竟能盡得天下美人。

   天軒與天妃並肩進入黃金聖殿,眾人隨後。天軒落座,天妃站立一側。

   天軒自然知曉眾人心中所想,必定對天妃來歷甚為疑惑。遇見天軒之前,天妃向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怕曾是天帝老臣的九指神相也認不出她。歸座之後,便指著天妃對眾人說道:“幽姑娘乃是本座至友,眾人可上前見過。”

   太師等都是聰明之人,早見天軒與她同乘一轎,甚為親密,不需他明說,都知其中意思,這女子只怕日後便是宮主夫人之一,也不敢怠慢,忙都躬身道:“見過幽姑娘。”

   天妃襝衽還禮,笑道:“不敢。小女子幽若媚有禮。”

   天軒不明示天妃身份,主要是避免眾人之震驚,或者萬一不小心泄漏出去,被聖境三帝君知曉,惹來麻煩。何況九指神相不知天妃與天帝只是掛名夫妻,若然知道天妃與天軒兩情相悅,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只怕會拼力諫阻,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

   秋容芷與許飛娘自那女子進殿,便瞬也不瞬緊盯著她看,見她果然美艷無雙,媚骨天生,自己二人都是不及,以為是天軒瞞著她們的又一個紅粉知己,心下又氣又怒,只不好發作。聽她自報名號“幽若媚”,卻原來正是天妃,這才轉憂為喜。

   坐上天仙子突見天妃來到,也不由一驚,她並不確知天軒與師姐的關系究竟發展到了何種地步,但看此時情景,只怕已非同尋常,她乃是絕頂聰明之人,見天軒等都不提師姐的身份,她也便就裝作不識。

   天軒笑道:“鳳姨,勞煩你與容姐、飛娘她們帶幽姑娘去見見老夫人吧。”

   天仙子明了天軒心意,他是怕師姐乍見尊長,未免拘謹尷尬,需要她從中調和,便起身笑道:“沒問題。”

   秋容芷與許飛娘也都點點頭,站起身來,款款走到天妃身側,笑道:“姐姐隨我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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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妃聽她二人稱自己為姐,明白其中含意,忙道:“折煞妹妹了。姐姐們請。”她此言一出,是自認身份在二人之後。

   秋容芷與許飛娘甚為滿意,相望一眼,也不謙讓,與天仙子當先而行,帶幽若媚前往後殿。

   天軒在聖殿之上、眾人面前介紹幽若媚,原有用意。若是在後殿私下相見,難免秋容芷等人不悅,自己一人實不好應付。在眾人之前,即便她二人心有不滿,也不好發作,自己大可日後慢慢排解。此時見她們離去,不由長舒了口氣。

   天軒一清嗓音,道:“今日一戰,聖宮收獲頗豐。參戰眾人皆有功勞,必要好好封賞。”

   太輔九指神相躬身道:“遵命!”

   太師七恨劍君回道:“武林法庭降眾已隨外殿軍師西桓尊前往虛無城,恰藏御宮護法正在城中,也好醫治受傷的弟子。另外隨行帶來的屍兵、殘肢也都已交給醫房眾醫官了。”

   天軒點頭道:“甚好。末神無畏的肉體呢?”

   七恨劍君道:“也已交送醫房。”

   天軒道:“嗯。末神無畏之軀乃是上品,等藏御宮回宮,將他心髒接好。”

   七恨劍君道:“是!”

   天軒單掌一揮,光華閃處,末神無畏元嬰頓時出現眾人面前。

   末神無畏又驚又怒,厲喝道:“要殺就殺,何故將我抓來此地!”

   天軒笑道:“本座還有諸多要事問你,怎能讓你就死?”

   末神無畏冷笑道:“要我性命容易,想讓從我這裡打聽什麼,只是妄想。哼哼!”

   天軒笑道:“本座要知道的事情事關重大,即便你想說,本座也未必相信呢。本座自由辦法。”

   末神無畏心頭一凜,顫聲道:“你……”

   天軒微微一笑,收斂心神,催動神識進入末神無畏元嬰之內。末神無畏立時身形扭曲,吱吱亂叫,拼命掙扎起來。像天軒這般強行侵入他人神識,本是凶險萬分之事,但一則天軒習練煉神九章,本身神識之力極為強大,即便修為遠高於他之人也是遠遠不如,二則元嬰之體一般神識孱弱,抗力較差,危險就小的多了。

   不過盞茶功夫,天軒已大功告成。點頭笑道:“不錯,不錯。速將末神無畏軀體取來。”

   護殿使者靈琦傳命殿外侍者,不一時將末神無畏軀體送到聖殿之上。

   末神無畏記憶被取,心灰意冷,又見到地上自己的肉體,悲憤交加,對天軒大加辱罵。

   奉劍大怒,喝道:“末神無畏,你找死!”元功一動,就要動手。

   天軒阻止道:“不必!”信手一揮,自末神無畏肉體上飛起一物,落入天軒手內,卻是他的儲物器具。天軒自其中取出一塊牌符並一粒圓珠,望著末神無畏笑道:“你父子果然工於心計,送本座獸魂神珠原是未安好心,好在本座沒有強行解印其中的獸魂。這下可好,獸魂神珠與玄武圖騰都落到本座手中,你還有何話說?”

   末神無畏恨聲道:“要殺就殺,何必啰嗦!”

   天軒笑道:“要你形神俱滅對本座而言輕而易舉。本座只是覺得可惜。你不關心你父親的生死麼?你也放下了毀滅末神世家的大仇麼?”“你不關心你父親的生死麼?你也放下了毀滅末神世家的大仇麼?”天軒每一句話都深入他內心的深處,令末神無畏心神巨震,情難自抑。他肉體死後,元嬰被天軒捕獲,並不知曉恆河之戰最後的結局。

   末神無畏顫聲問道:“我父皇怎麼了?末神世家怎麼了?”他所關心的,也正是這兩件事。

   天軒讀取了末神無畏的全部記憶,越知其不凡,終不忍心一代英雄就此隕落,心生收服之心。他此時最知末神無畏心中最在意之事,這一番話,就是要激起他的求生之念。

   天軒嘆道:“法皇一代英雄,中了冥域之主陰陽雙掌,頭部又受到冥域軍師的重擊,已然瘋了。末神世家已經一敗塗地了。”他不願末神無畏對聖宮心有怨恨,而是有心激起末神無畏對冥域的仇恨,便將罪過盡數推在了冥域的頭上,絲毫不提末神無極被聖宮眾人重傷的情形。

   末神無畏聞言大慟,悲呼一聲道:“父皇!我問你,我父皇人呢?”

   天軒知他心中悲痛之極,也不介意他對自己疾言厲色,嘆息一聲道:“法皇神智失常,中途脫離戰場,本座也不知他的去處。”

   父皇未死,末神無畏心下稍定,恨聲道:“我與冥域勢不兩立!”

   天軒道:“末神無畏,你想不想再見你的父親?”

   末神無畏心頭一震,抬眼望著天軒,滿是驚喜之色,問道:“可以嗎?”

   天軒笑道:“只要你答應本座一個條件,本座非但不會摧毀你的元嬰,還會助你找尋法皇,甚至會將你的肉體還給你,讓你重新成為以前的末神無畏。”

   要知慷慨赴死易,從容就義難,真正經歷過生死關頭之後,才更懂得生命的珍貴,何況末神無畏還有未了之心願,聞言自然大喜過望,雙目精光爆射,驚喜道:“真的?”

   天軒道:“絕無虛言。”

   末神無畏雙目突又暗淡下來,凄然搖頭道:“我已落到如此境地,宮主又何必再欺騙我呢?”

   天軒道:“你不相信?”

   末神無畏道:“我肉體已亡,元嬰離體,聯系已斷,再無生理。我知道你精通上古封印之術,我肉體若是受損輕微,你或許可以施術使我重生,然而我肉體心髒已被你擊出體外,斷無再生之理。你莫非將我封印在別人的軀體之內麼?我也不願借別人軀體而生。”

   天軒笑道:“你放心。我自有辦法將你心髒重新接回,還你一具與從前一模一樣的肉體。”

   末神無畏驚道:“你竟有如此神術?”

   天軒笑道:“這你稍後便知。如此你可願意答應我的條件?”

   末神無畏乃是見識多廣之人,心內清楚,若是聖宮之主所言為真,修復自己肉身,再將自己元嬰重新封印回去,自己表面看來固然與往常唯有不同,然而卻已不能自主,此後再也無能元嬰離體,而且即便是遠在萬裡之外,聖宮之主只要施術解印,自己依然會失去肉體,依然難逃一死。想到此後生死受人所控制,心下慘然,久久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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