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普世悲歌

   天軒心道:百通先生消息靈通,對自己確實助益頗大,嗯,盤古之腦對自己事關重大,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何吝嗇一粒神丹,便道:“你的絕世隱秘,對本座未必有用。不過你只要幫本座做得一事,本座便寫下契約,贈你一粒二階天丹。”

   百通先生聞言喜道:“當真?你快說是何事?”

   天軒道:“尋找盤古之腦。”

   百通先生道:“盤古之腦?嗯……,宮主果然是為了它。好吧,老頭兒我答應你。”

   天軒聞言大喜,道:“好,一言為定。契約拿來。”

   百通先生信手一揮,案上便多了兩份質料非凡的錦緞,他信手揮灑,已然將兩份契約寫好,交給天軒過目。天軒仔細看了一遍,點點頭,運動神力,將契約文字重新加持,這樣便不可做任何改動,否則契約立時便毀。

   天軒遂神識轉動,在兩份契約之上留下神之文字“天軒”二字。

   百通先生一見,又驚又喜,呼道:‘神之文字!宮主果非常人也!’

   天軒笑道:“先生竟識得神之文字,出乎本座意料。”

   百通先生笑道:“小老兒就是見識多一些而已,讓宮主見笑了。”便也以神識在契約上注明“百通先生”四字,將契約一份交與天軒,一份自己小心收好。

   天軒道:“契約已定,先生當告訴本座盤古之腦的下落吧。”

   百通先生道:“對於盤古之腦我也所知不多,只是聽說流落在封印之域,不知真假,想必宮主也聽到了這個傳言,宮主收集五聖獸圖騰,便是要帶開封印之域,尋找盤古之腦吧。”

   天軒道:“正是。”

   百通先生起身,一邊來回踱步,一邊道:“五聖獸圖騰據說是中古時期滅獸之戰後由當時的人類與上古獸神合力鑄造的,其中藏有五大聖獸的靈識,蘊藏了無限力量。據說只要這五塊圖騰合並,便可以激發上古五大聖獸的力量,足可改天換地,變換宇宙。

   現今的仙坲界只是一個巨大的半球體,據說五十萬年前的仙坲界並不是如此,不知為了何故,神域眾神合力將仙坲界劈開,一半是現今的仙坲界,另一半便是所謂的封印之域,自此變成了兩個獨立的世界,誰也不知道封印之域中究竟有什麼秘密。

   仙佛界與封印之域之間有巨大的空間斷層,期間是混沌虛空,太虛之境,即連神人也無法穿越,但不知何故,每過一萬年左右,天地便有異變,空間斷層便有一次短暫的合局部的接合,表現在仙坲界便是天地異像。如今萬年之期將近,血月異像出現,只怕空間斷層便要再次接合。前不久出現據說只要找到正確的接合部位,便可以穿越斷層,到達異世界。”百通先生輕咳一聲,接著說道:“據說當年的幽冥教皇以及瘋癲了的末神法皇都曾經進入過空間斷層,甚至有人說當年的邪帝,便是自封印之域而來,只是無人知道真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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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軒雖然也約略聽說過這其中的緣故,卻不如百通先生說的詳細,不由聽得入神,見他停住,便問道:“那五聖獸圖騰與封印之域又有什麼關系?”

   百通先生道:“據說五聖獸圖騰之內蘊含的浩瀚五行之力可以為空間斷層架設永久的空間通道,將兩界連同呢。”

   天軒心頭一震,道:“五行之力本也是宇宙本源,從理論上說,倒是有此可能。”

   百通先生道:“是的!只是盤古之腦是否就在封印之域,以及萬一真的接通空間會帶來什麼後果,都不得而知啊。”

   天軒點頭道:“嗯,確然大意不得。”

   百通先生笑道:“關於封印之域以及五聖獸圖騰,我都是道聽途說,未必是真呢。”

   天軒笑道:“你百通先生何許人呢,這些“聽說”的消息,卻也未必不是事實。本座定要試上一試。聖獸圖騰的下落,你知道多少?”

   百通先生一邊坐下,一邊說道:“據我所知,仙坲界目前有四塊聖獸圖騰:末神世家手上有一塊,現在想必已經到了宮主的手中了;冥域之主手上也有一塊;青龍境擎天神君私藏了一塊;還有一塊不知在誰的手上呢。”他並不知,那一塊也已經落在了天軒的手中。

   天軒聽說還有一塊被擎天神君私藏,不由大喜,擎天神君位列十絕,固然不凡,但與冥域之主相比,可是好對付的多了。忙又問道:“那第五塊呢?”

   百通先生搖頭道:“老頭兒也不知曉,也許在仙坲界,也許在神域,也說不定會在封印之域,誰知道呢。”

   天軒道:“嗯……無論如何,本座都要一探封印之域。此事有勞先生幫助了。”

   百通先生道:“宮主放心就是,我自會盡力。”

   天軒起身道:“既然如此,本座告辭。”

   百通先生也站起身來,道:“請。”也不知他動了何處,便聽嚓嚓數聲,想是密門已開,天軒道聲:“請。”便就離開。百通先生也不相送。

   此時奉劍與青紅二童見鳳飛飛出來已久,而天軒卻總不出來,心下憂急,正與鳳飛飛等理論,突見密門打開,天軒好端端走了出來,心下大喜,忙迎了上來。

   鳳飛飛笑道:“宮主若是再晚一些出來,只怕我這逍遙樓都讓三位小哥給拆了。”

   奉劍不由臉上一紅,道:“恕罪。”

   鳳飛飛笑道:“無妨。公子可用過餐後再行離去?”

   天軒笑道:“不敢打擾,我等告辭了。請。”便帶三人離開。鳳飛飛親自送到門外。

   靈琦忍不住問道:“公子見到百通先生了?”

   天軒道:“嗯。”

   靈琦道:“他怎麼說呢?”

   這邊靈珺見他問個沒完,叱道:“這些是你該問的?還不住嘴!”

   靈琦哼道:“不問就不問!”生氣別過頭去。

   天軒淡然一笑。走了一時,便到一處,名曰極樂飯莊,但聞異香撲鼻,勾人食欲,仙人雖可餐風飲露,以吸納天地能量生存,但也極少有肯舍棄口腹之美的,天軒等修行也不求清心寡欲,對此更無禁忌。

   靈琦早叫道:“好香啊,不知做的什麼呢?啊,公子你看,飯莊裡竟有一個和尚。”

   天軒回頭一看,果然一名佛者,正站在櫃台之前,似乎正與掌櫃說著什麼,隱隱升騰的佛氣,足見此人佛功修為。天軒不由奇怪,便道:“我們進去,看看他們說些什麼。”

   靈琦喜道:“好的。”當先進去,有伙計看天軒等不凡,忙來招呼,問道:“各位爺裡面請。各位爺需要些什麼?小店應有盡有。”

   天軒便在靠近那佛者的一方桌上坐下,說道;”你們三個看看,愛吃什麼,只管叫吧。”靈珺靈琦頓時大喜,忙著點菜,天軒則凝神聽那佛者所言。

   只聽那佛者道:“人之生命珍貴無價,動物生命亦珍貴無價,人獨珍惜自己之命,卻因為貪圖一時之欲而殺生,不可。”

   那掌櫃不耐煩道:“你只管在這裡羅唣,極了城什麼地方?豈是佛者可以來得的?往來的客人,哪個不是為了享樂而來?不殺生,我這店還要不要開了?動物只是動物而已,又知道什麼了?”

   佛者道:“動物亦知仁愛,人所難及。施主只求一己之欲,而忘仁愛,這便是惡,惡及自身。”

   那掌櫃不由大怒,道:“你這和尚,只會胡說八道,動物又知道什麼仁愛了?”

   那佛者道:“我說個“佛說鹿母經”的故事給你聽聽。”

   那掌櫃更是不耐煩,道;“快走快走,我這裡不是你講故事的所在。”便要推那和尚出去。

   天軒見那和尚一片慈心,宣傳佛道,不由動容,便插言笑道:“這位佛者既有心講道,我們何妨聽聽呢?”

   掌櫃見尊客說話,不好再趕,便不耐煩道:“你說你說。真是。”

   那佛者單掌合適,向天軒道:“老僧普世悲歌,謝施主贊言。”

   好個普世悲歌,孤獨的行路者。只聽他說道:“從前有只母鹿,生了兩只小鹿。母鹿不慎為獵人所擄,獵人便欲殺卻。母鹿叩頭哀求,說道:“我生二子,幼小無知,不會尋覓水草,乞假片時,使我告知孩兒覓食之法,決當回來就死。”獵人不許。母鹿苦苦哀告,獵人心動,縱之使去。

   “母鹿尋到二子,低頭鳴吟,舔子身體,心中又喜又悲,向二子說道:“一切恩愛會,皆由因緣合,會合有別離,無常難得久。今我為爾母,恆恐不自保,生死多畏懼,命危於晨露。”

   二鹿幼小,不明其意。於是母鹿帶了二子,指點美好水草,涕淚交流,說道:“吾期行不遇,誤墜獵者手;即當臨屠割,碎身化糜朽。念汝求哀來,今當還就死;憐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母鹿說完,便和小鹿分別。二子鳴啼,悲泣戀母,從後緊緊跟隨,雖然幼小奔跑不快,還

   是跌倒了重又爬起,不肯離開母親。母鹿停步,回頭說道:“兒啊!你們不可跟來,如給獵人見到,母子一同畢命。我是甘心就死,只是哀憐你們稚弱。世間無常,皆有別離。我自薄命,使你們從小便沒了母親。”說畢,便奔到獵人身前。兩小鹿孺慕心切,不畏獵人弓箭,遍尋而至。

   “獵人見母鹿篤信死義,舍身守誓,志節丹誠,人所不及;又見三鹿母子難分難舍,憫然惘傷,便放鹿不殺。三鹿悲喜,鳴聲咻咻,以謝獵者。獵人將此事稟報國王,舉國贊嘆,為止殺獵惡行。”

   天軒聽了這故事,心下感嘆,想道:“此鹿全信重義,母慈子孝,果然人所難及,雖只是一個故事,卻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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