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聖殿令印

   三眼靈獅受天軒役使,對抗青龍,再加上上古之戰曾與青龍對陣,極有仇恨。巨眼之中頓時白光暴閃,怒意勃發,仰天巨吼。上古凶獸之威,撼天動地,一聲巨吼之下,立時聲動四野,地動山搖,引發君山雪崩。

   青龍見到三眼靈獅現身,不敢大意,立時舍棄眾人,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靈獅的身上。三眼靈獅再是一聲巨吼,騰身而躍,直向青龍撲去。青龍乃是上古聖獸,一身神力,眾神也難抵擋,三眼靈獅自是不敵,上古獸戰之時便是死在青龍爪下。

   但此時卻是不同。一則催動青龍之源的擎天神君等人修為有限,無法召喚青龍的全部力量。二則三眼靈獅被封印在獸神之眼內,不知吞並獵殺了多少凶獸的靈源,實力大增,故而此時之戰,二者竟是旗鼓相當。

   天軒為求解印三眼靈獅,精神念力耗損不好,此時竟顯疲態。萬毒妖姬等人忙向前護住。天軒眼見三眼靈獅不落下風,心下大定,笑道:“我無事。三眼靈獅暫時牽制青龍,待我以玄天九式誅殺青龍。”言畢正要催動神元,突見青龍與三眼靈獅各自一聲怒吼,猛然相撞。砰的一聲巨響,各自悲吼退開。

   然而巨然之力,卻引起君山異變。頓時地裂百丈,熔岩噴湧,十裡皆成平地。突聞異香傳來,天軒不由一怔,探目向裂縫中一看,只見翻騰熔岩之上,七彩之花傲然盛開。天軒頓時又驚又喜,道:“七子之花!”

   萬毒妖姬也是又驚又喜,不待天軒招呼,已然飛身而下,將七子之花取在手中。落地之時卻忍不住一陣搖晃,俊臉頓變烏黑,卻是中毒之兆。天軒忙催動萬毒魔功,將她體內毒素吸出。奉劍等人也都頭暈目眩,站立不穩,不由得跌坐地上。天軒便以七子之花湊近三人鼻孔,命他們深吸口氣,奇毒立解。

   靈琦驚道:“好厲害的毒,這是什麼花?”天軒笑道:“此乃天下天下第一解毒神物七子之花。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它可以解我萬毒之源的劇毒。”靈琦道:“我們何以會中毒?”天軒道:“天下萬物相生相克。天下第一解毒神物,卻也是天下第一奇毒。此花花瓣之香氣與花蕊之香氣截然不同。花瓣直向濃郁,蘊含不解之毒。而花蕊直向卻能解萬毒,只是香氣凝而不散,不出三寸方圓之外,所以我剛才將花蕊湊近你們的鼻孔,才得以解毒。”

   靈琦驚喜道:“天下竟有如此的神物,真是不可思議呢。”天軒將七子之花交給萬毒妖姬,道:“此物就交你保管。”萬毒妖姬喜道:“遵命。”

   發現萬毒寶錄中記載的十萬年難得一見的寶物,眾人興奮難當,竟一時忽略了巨鬥之中的青龍與三眼靈獅。一聲怒吼,驚醒了眾人,天軒驚道:“不好!三眼靈獅急攻冒進,這下要吃虧了。”立時發動神元,正要一助靈獅。

   突然青龍仰天一聲悲吟,消散無形。眾人頓時愕然。靈珺忙將青龍圖騰取過,交給天軒。天軒也是驚奇萬分,眼見失去對手的三眼靈獅狂暴怒吼,便先將它又封印到獸魂神珠之內。

   天軒道:“青龍圖騰已得。我們走吧。”正要飛身而起,卻聽一聲清脆童音,道:“你們站住!”眾人愕然回首,卻發現一大一小兩人從天而降。天軒心道:五聖獸圖騰聚齊,引發天地巨變,莫非這其中尚有不解的隱秘嗎?便笑道:“軒靖你放心,我自由主張。”軒靖太子道:“嗯。可是我只知道青龍圖騰的下落。不過你放心,我父皇定然知道其余四塊圖騰的下落。我這就回去問他,然後再來告訴你。反正我龍尾已經可以隱藏,雖是出入龍宮便不受限制了。”

   天軒大喜,道:“辛苦軒靖了,你快去快回。”軒靖太子道:“嗯。我馬上就回去,南宮大哥等我消息啊。”說著竟顧不得與眾人作別,一溜煙向外飛去。天軒忙命萬毒妖姬相送。

   大聖賢者搖扇笑道:“軒靖太子上年人心性,來去如風。然對主公相助之意昭然。”天軒點點頭,輕嗯一聲,問道:“南宮笑、無名因何不見?”

   大聖賢者道:“天道行殺二首領公子羽與十大惡人被擒,囚禁萬佛崖,天道行殺多次派人滋擾,欲救二人脫困,兩位主公擔憂佛界不敵,與棠棣宮、翌雲宮護法親往協助了。”眾人布置南宮笑、無名之名,聽軍師稱其為“兩位主公”,心下各自疑惑。

   天軒道:“佛界之力不差,召回南宮笑、無名。”大聖賢者遵命,羽扇輕擺,一枚赤紅火羽飄飛而出,直去萬佛崖。天軒又道:“天道行殺來歷如何?”太輔九指神相道:“天道行殺乃仙佛節幽冥的殺手組織,專干收錢殺人的勾當。不知受何人收買,近日竟多次針對聖宮下手。公子羽、十大惡人拒不開口,故而至今仍不知幕後操縱者是何人。老臣私下揣度,只怕與冥域脫不了干系。首陽仙子派人查探,已有初步的結果。”

   天軒遂目注總管收陽仙子,問道:“如何?”首陽仙子道:“啟稟宮主,據信堂回報,天道行殺主力盤踞水月地丘。”天軒道:“水月地丘?”首陽仙子道:“陷空谷之東百裡之所。”九指神相道:“下一步動作,請宮主、軍師示下。”

Advertising

   天軒道:“眾人如何看法?”秋容芷道:“無論是受到何人操縱,天道行殺針對聖宮出手乃是事實。對於正面為敵的敵人,絕對不可以手軟。何況天道行殺的存在,不止對聖宮是一個威脅,對整個仙佛界也是不利。現下既已探明所在,務必出兵,一舉而殲。”

   天軒微微點頭,道:“軍師之意呢?”大聖賢者道:“吾贊同主母之議。”

   天軒道:“好!此事如此決定。具體有勞軍師殿部署。”大聖賢者道:“吾明白。”

   正說間,流光閃過,南宮笑、無名回轉聖殿。天軒笑道:“辛苦了。”隨即發動神元,施展最高功法凝神化體。只見聖殿之上金光浩然,佛音詠唱,天軒輕喝一聲,南宮笑、無名竟自投身光華四射的天軒體內,一時光華斂盡,高居寶座之上的,唯有輕搖玄冥之扇的聖宮主天軒。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南宮笑、無名竟是宮主化體,無不驚嘆萬分。

   天軒仔細摩娑手中寶扇,頻頻點頭,說道:“鑄劍城主歐冶子,一片為主赤誠。傳本座之命,重加獎賞。”九指神相躬身道:“老臣遵命。”

   天軒道:“既已無事,眾人退下吧。”自軍師以下,各自告退,自入軍師殿部署進攻天道行殺事宜。

   天軒又命奉劍、萬毒妖姬退下。一時聖殿之上,唯有天軒與秋容芷、許飛娘三人。天軒當先陪笑道:“我離開這幾日,你們都好嗎?”他心中有愧,早已做好承受二人衝天怒氣的准備。

   哪知秋容芷走近天軒身邊,美目含淚,說道:“夫妻之間貴在之心,尤要相互扶持。我姐妹幾人豈是那愛捻酸吃醋之人,又怎會為了一己的私念誤你大業?直到今日,你何曾見我姐妹為此鬧過?

   你拒不肯接受道宗之要求,足見你能體諒我姐妹心意,也足見你對我姐妹的一份情意。但此事本是你理虧在先,不可因此而與道宗結怨。你心頭煩惱,便自避而外出,可知我們有多擔心?祖母、公婆時常問起,我們也只好撒謊遮掩。如這樣,豈不是更讓我姐妹難過?若真有什麼不測,讓我姐妹怎能承受?”說著更不由淚如雨下。

   天軒聞言又喜又愧,又是感動,忙握緊二人的手,道:“我真是對不起你們。你們如此說,更讓我情何以堪?”許飛娘雙目含淚,說道:“我們既是夫妻,便如一體般,夫君又怎麼說這樣見外的話呢。只要你還能如以前一般對我們,我們姐妹又有何求?”

   天軒心中一酸,嘆道:“有你們在我身側,是我一生最大的幸運。”一時柔情滿腔,三人不由沉迷。不知過了多久,秋容芷突然美目一轉,說道:“這事先且不說。但說你身為一宮之主,不做任何安排便自離開,著實不像為主者的作風。萬一有變,豈不要誤卻大事?”

   天軒笑道:“宮中有你們和軍師在,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秋容芷道:“話雖如此。但一則軍師殿職權有限,便如出兵天道行殺之類的大事便無法決斷。天幸你及時回來,否則豈不是要錯失時機?二則我姐妹雖可在聖殿之上坐殿議事,但畢竟修為淺薄,又無職無份,難以服眾。”

   天軒倒未曾多慮此事,聞言不由一怔,緩緩道:“容姐此言甚是。嗯……看來聖宮需要另外刻印一枚聖殿令印。嗯……聖殿令印由容姐你們幾人保管,集體決策。此後軍師殿公文之上,若同時加蓋軍事令符和聖殿令印,便可決斷聖宮諸般大事。如此以來,便可避免因我不在而貽誤軍機,你們以為如何?”

   秋容芷、許飛娘沉思一刻,道:“此不失為以良策。”天軒遂命傳軍師大聖賢者上殿,征求他的意見。聖殿令印並不能干涉軍師殿分內職權,反而可與軍事令符聯合,行使九龍印璽的絕大部分職權,更有利於軍師殿行事,因而大聖賢者自然表示贊同。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