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代子求師
秋容芷冷冷道:“寒碧宮豈會怕事,盟主打算何時發布盟主令?”
司徒哲搖搖頭,一臉無奈,嘆道:“本座能力低微,正為此事發愁,既不能得罪萬木林,又何敢惹惱寒碧宮,真是左右兩難啊。”
秋容芷眼中厲芒一閃,冷冷道:“盟主令但發無妨,我倒要看看誰敢公然附和萬木林跟本宮作對。”
司徒哲聞言,忙道:“宮主豪情,實在令人敬佩,若非宮主此話,本座焉敢發布盟主令。宮主此言,實則救了小兒的性命。”
天軒聽他此言,不由大奇,問道:“盟主此話怎講?”
司徒哲見問,頓時滿面愁容,搖頭嘆息,道:“公子有所不知,當年本座與夫人不惜放棄百年修為,育有一子,就是公子昨日所見的鵬兒。也怪我夫婦太過溺愛,養成他驕橫自大的個性。五年前本座忝為盟主,萬木林便送來了竹菊梅蘭四個婢女,說是伺候小兒,實則是監控本座,為首的竹婢修為已經達到元嬰後期,與本座相差不遠,另外三婢修為也自不弱。萬木林送來的人,本座也無法拒絕,便由他們四人照顧小兒起居生活,本座若不遵照萬木林之意行事,小兒命必休矣。”
天軒道:“原來如此。”
司徒哲又道:“四婢有意教壞小兒,日日帶著他四處惹是生非,依勢欺人,更增他的驕橫。我夫婦日夜憂心,無計可施。昨日竹婢被公子教訓,心有不甘,唆使小兒在本座面前吵鬧不休,要本座替他出氣,本座實在無法,便遣人請公子前來。”
天軒與秋容芷對望一眼,道:“盟主要在下前來,准備如何處置?”
司徒哲連忙坐直身子,道:“本座焉敢處置公子?本座自然深知是小兒之錯,如何敢責怪公子?只是不要公子前來,實在無法向四婢交代。”
秋容芷淡淡說道:“盟主太也軟弱,竟然要一直受制於四個婢女不成。”
司徒哲道聲慚愧,心下赧然,苦笑道:“都怪本座無能,本身修為有限,所有屬下也只是天心派的幾個心腹弟子以及征召的一些修為淺薄人眾而已,實力實在有限的很,各大宗門又不支持,怎敢與萬木林相抗?”
天軒心道,這個盟主當得太也窩囊,遂問道:“盟主准備如何就昨日之事向四婢交代?”
司徒哲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天軒面前,說道:“老夫請公子前來,一則是迫於四婢壓力,二則是心下也存了一個心思。老夫夫婦死不足惜,只是掛念小兒。小兒雖然生性頑劣,卻非怙惡不遜之人,只是年齡尚小,我夫婦又沒有好好教導,才是今日模樣。我聽他詳述經過,知道公子修為卓絕,世所罕見,且寬容大量,必非尋常之人,故而請公子前來,有求於公子。”
說完竟然向天軒跪下,天軒秋容芷二人萬沒有想到司徒哲會突然下跪,措手不及,連忙離座將他扶起,齊道:“盟主這是何苦?”
司徒哲雙手抓住天軒胳膊,落淚道:“老夫只此一子,實在不忍他喪命,請求公子收他為徒,帶離老夫夫婦身邊,嚴加管教,也免得我夫婦日夜揪心。”說完,滿眼期待地望著天軒。
天軒一愣,實在沒有想到司徒哲竟然提出這樣得請求,說道:“在下何德何能,敢為人師?當世有五大玄門十大宗派,以盟主地位,為他擇一明師有何困難?”
司徒哲搖頭道:“雖說修真界宗門甚多,但敢於正面與萬木林相抗的,唯有寒碧宮而已,除了寒碧宮,老夫又怎敢將小兒送於其他宗派門下?老夫據他們稟報公子的形貌和行止,尤其公子特有的眉心蘭花印記,猜想必是當日與寒月仙子一同行俠仗義,誅殺萬木林惡人的少年公子無疑,必定與寒碧宮淵源甚深。及至見到宮主與公子一同前來,更是確定無疑,故而厚顏請求公子與宮主成全。”
天軒向來做事爽快,有決斷,加上感於司徒哲舐犢情深,而自己對司徒鵬也沒有太多惡感,便道:“既如此,我答應你便是。”
司徒哲聞言大喜,道:“司徒哲謝過公子。”說著又要下跪。
天軒連忙阻止,道:“盟主不可如此,快請坐下,在下尚有話說。”
司徒哲連忙轉身坐定,雙目一瞬不瞬地望著天軒,靜待他說話。
天軒道:“盟主要在下收司徒鵬為徒,不知他意下如何?他若不願意將如何?”
司徒哲忙道:“能拜公子為師,獲公子指點,是他的造化。拜師之事老夫作主,不管他同不同意,請公子只管帶走教訓即可。”司徒哲數年來為司徒鵬操碎了心,時時提心吊膽,擔心萬木林加害。又不敢跟寒碧宮走近,如今好不容易有這等機會,哪還顧的了那麼多,只要天軒能把司徒鵬帶走,他就安心了。
天軒見他神色,似乎此意已決,便又問道:“如此你又如何向萬木林四婢交代?”
司徒哲聞言一怔,道:“這……”
秋容芷微一沉吟,道:“既然軒弟有意收司徒鵬為弟子,便請盟主喚四婢與令郎同來,屆時除去四婢,帶走司徒鵬,盟主只跟萬木林說本宮殺人之後,劫持令郎即可。”秋容芷想是恨極了萬木林之人,想出這樣的注意。
天軒聞言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司徒哲看天軒也點頭,喜形於色,道:“如此甚好。只是勞累了宮主。”
秋容芷冷冷一笑,道:“對萬木林的人,本宮向來下手決不容情。”
司徒哲心頭大定,取出一方古色玉簡,交與天軒,道:“這是本門絕學身外化身,只是本門從來沒有人能練成功,今日請公子將它記熟,若能參悟,請傳於小兒。”
天軒也不客套,伸手接過,放出神識,仔細閱讀玉簡內容,片刻之後,將玉簡還給司徒哲,嘆道:“果然是蓋世奇功,若能練到極處,真有神鬼莫測之能。”
司徒哲見他將玉簡歸還,知道已將內容記熟,便向門外大叫道:“來人!”兩個婢女聞聲連忙走了進來。
司徒哲佯怒,用力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來,指著天軒大聲喝道:“好你個南宮天軒,竟到鏡湖山莊撒野!”又轉頭對二婢喝道:“你們兩個速去請公子和四位姑娘前來,快去!”
等二人慌忙退下,三人相識一笑,又接著佯做爭吵。
不多時,司徒鵬與四婢已然前來,竹婢看到天軒,眼中似要冒出火來,用手指著天軒,扭頭對司徒哲喊道:“就是他,盟主快將他拿下。”
司徒哲喝道:“且慢!寒月仙子在此!”
司徒鵬與四婢聽到寒月仙子在此,不由心中大驚,忙向天軒旁邊的美貌女子望去。四婢心中更是害怕,她們知道寒月仙子向來心狠手辣,尤其與萬木林不合,下手決不容情。但想到盟主在此,諒她不能隨意殺人,心中稍定,也不敢再多言語,乖乖站到一邊。
只聽司徒哲冷冷道:“寒月仙子,本座自知不是你的敵手,但你殺害萬木林之人卻是事實,若要本座不發盟主令,那是萬萬不能。”
秋容芷也站起身,冷冷道:“殺幾個萬木林的人有什麼了不起?我今天再殺幾個給你看。”她惱竹婢對天軒無禮,言畢便身形飄出,揮掌輕飄飄向竹婢頭頂擊去。她現在修為,已達合體後期,比天軒都要高出甚多,竹婢尚不是天軒一招之敵,如何抵擋?頓時腦漿崩裂,元嬰衝體而出,向外逃去,秋容芷也不追趕,玉掌連揮,瞬間將其余三婢擊斃,一把抓住早已嚇呆了得司徒鵬,喝道:“司徒哲,如今四婢已然喪命我手,你若敢不遵本宮之言,小心你兒子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