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天炫神掌

   天軒走向令壇,面向眾人微微躬身一禮,這才轉身登上令壇,於椅上坐下。末神無極道:“請各宗門代表入列就坐。”

   聖境黑帝、道宗無絕天尊、佛宗惠如戒者、幻劍門門主左丘並各宗門代表,也於椅上就坐。

   末神無極道:“上酒!”

   忙有弟子捧上酒來,恭恭敬敬捧與天軒、末神無極並各方代表。佛界惠如戒者乃有持佛者,不沾酒氣,便以清水代替。

   末神無極環顧眾人,沉聲道:“眾人隨我宣誦誓文。”只聽末神無極一句一句念道:“萬民不幸,冥域為禍,赤血千裡,民不聊生。各方之主,彙聚於此,糾合義兵,並赴其難。凡我同盟,齊心戮力,匡扶正義,永無二志。有渝此盟,俾墜其命,天地玄黃,實皆鑒之!”

   眾人起身肅立,隨著末神無極,句句念誦,聲震四方。

   宣誓完畢,末神無極又道:“我等眾人,齊心而入聯盟,定當遵守盟主號令,無有違背。如若不然,必共討之。請眾人共飲此酒,以為盟誓。”言畢高舉手中酒杯,禮讓天軒與眾人。天軒環舉酒杯,一飲而盡。眾人也遂將杯中之酒飲下。

   末神無極道:“有請盟主訓言。”

   天軒道:“眾人請坐。本座德能皆淺,原不足擔此重任,只是眾人垂愛,不敢推辭,暫攝此盟主重任。心下著實惶恐,唯恐一有不慎,壞了大事。因此本座想偏勞幾位前輩擔任副盟主,協助本座執事,另外委任軍師一名,籌劃部署伐冥之計,不知眾人意下如何?”

   眾人紛紛說道:“盟主有令,眾人自當遵從,不敢有違,盟主有何安排,只管下令就是。”天軒道:“既如此,本座命聖境黑帝陛下、武林法庭末神庭主為伐冥聯盟副盟主,聖宮軍師大聖賢者擔任聯盟軍師。”

   末神無極、黑帝、大聖賢者均恭聲道:“謹遵盟主之命!”

   天軒道:“本座接下冥域戰書,約定三日後與冥域之主在恆河之濱決戰。此戰關系聯盟生死存亡,也關系到天下萬千生民,聯盟許勝不許敗。本座希望各宗門戮力同心,全神以赴,不可有絲毫懈怠!

   眾人凜然道:“謹遵盟主之令!”

   天軒道:“具體事宜軍師屆時自有部署,亦會及時告知。會盟大典之後,眾人各自回去,早作安排。”眾人道:“是!”

   會盟大典結束,時已近晚,幽若媚與黑帝當先告辭而去,隨後各宗門也一一辭別,天軒與大聖賢者、無絕天尊、惠如戒者等人眾也辭別末神無極而去。眾人緩緩而行,卻見前方一道元嬰飛逃而過,天軒眼神銳利,已認出乃是天道刑殺二當家公子羽,不由心頭一怔:她不是被羈押於萬佛崖麼?怎會被人所殺?心念一動,腰間絲帶疾展而出,猶如一條赤紅長蛇,向公子羽追去。

   公子羽見狀心下驚懼,拼命飛逃,無奈她修為差得太多,何況又是元嬰之軀,哪裡能夠逃得出去,立時被天軒絲帶縛住,掙扎兩下,已被天軒拖至跟前。公子羽才出龍潭,又入虎穴心下驚懼萬分,尖聲叫道:“饒命!饒命!”眾人見公子羽如此,也都吃了一驚,惠如戒者忙問道:“你怎生如此模樣?萬佛崖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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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羽顫聲道:“幽泉靈座、冥獄靈座帶人攻入萬佛崖,殺了執戒僧,來救十大惡人!”惠如戒者驚道:“你此言當真?”公子羽道:“罪人不敢相欺!”惠如戒者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冥域靈座罪惡難赦!”

   天軒也不由心頭動怒,喝道:“冥域欺人太甚!僅憑兩大靈座就敢擅入萬佛崖!奉劍、妖姬,你二人同惠如戒者前往萬佛崖,看看現況如何了,及時回報。”奉劍、萬毒妖姬與惠如戒者都躬身受命,自去了。

   天軒沉聲道:“即是冥域兩大靈座相救,你為何落得這個下場?”公子羽見問,恨聲道:“幽泉靈座公報私仇,借機加害於我,若不是我心有提防,只怕早已形神俱滅了!”天軒道:“跟本座回聖宮,有話問你。”說著右掌一掌,已將公子羽元嬰收入袖內。

   眾人前行不遠,突然一道宏大掌氣襲來,其勢甚大,有驚天動地之威。未等天軒動作,大聖賢者輕咦一聲,羽扇陡轉,赤羽飄飛,已在眾人身周布設下透明赤羽所布成的防御結界。只聽砰然一聲,掌力正擊在結界之上,來襲掌力雖然凶猛,但大聖賢者所布結界又豈同平常?只見結界輕微顫動之下,宏大掌力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消於無形。

   “哈哈哈,晏日賢者修為更甚往昔,老哥哥可是服了你了!”言未落,已見一隊人破空而來,為首的是個身材矮小,形容猥瑣的老者。天軒不由一怔:是他,沉嬰老者!

   大聖賢者也笑道:“吾道何人,原來是老友無極老人到了。不知為何竟與冥域一道,莫非已為他人爪牙麼?”說著不由望了一眼緊跟沉嬰老者身後的一刀無生並幽冥使者等人。

   沉嬰老者突然老臉一紅,尷尬道:“嘿嘿,一言難盡呢。老哥哥我已經早就改名字叫沉嬰老者了。不過你放心,老哥哥近日來卻不是與你做對來了。我的目標只是他。”說著一指天軒。

   大聖賢者道:“吾為聖宮軍師,老友若要動手,只管找吾來便了。”沉嬰老者搖搖頭,又忍不住歪著頭斜眼瞧了天軒一圈,哈哈笑道:“小子不簡單,那一日見你,竟沒有看出你是一方之主呢。喂,敢不敢跟我老人家比一比?看誰的本領大?”

   天軒正自疑惑,以初次見他的情形來看,這沉嬰老者應是剛自何處隱蔽所在出來不久,應不是冥域之人,怎地幾日不見,已成了冥域的屬下?聽他之言,不由朗聲一笑,道:“有何不敢?前輩有心賜教,只管出手吧。”又對大聖賢者等人道:“你們不必插手。”

   沉嬰老者老鼠眼一翻,朝天軒伸出大拇指,說道:“有豪氣!老頭子就喜歡你這種年輕人,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天軒笑道:“沉嬰老者乃是前輩,本座自當禮讓,請先出手。”

   沉嬰老者喝道:“好小子,接招!”只見他毫不作勢,忽地就向天軒拍出一掌,此掌力道凶猛,猶如驚濤駭浪,沛然不可抵擋。天軒不敢大意,提掌回擊,正是天機絕學寒碧掌。此招雖是修真界絕學,但在他神之力施展之下,威力不在任何絕學之下。

   掌力相接,巨力反震,二人各自身形一震。沉嬰老者哈哈一陣大笑,叫道:“好功夫!好功夫!”他一招之下,未占上風似乎反而甚為高興。原來這沉嬰老者,乃是一名武痴,最喜與人動手,對手能為越強,越是能夠引起他的興致。

   只見沉嬰老者再運掌力,攝人光華籠罩全身。只聽他一聲暴喝,道:“再接我一掌試試!”說著雙掌外翻,赤紅掌力猶如火焰,急速襲向天軒。

   大聖賢者沉聲道:“天炫神掌!主公小心!”天軒聽大聖賢者忍不住警示,知道此掌必然非同小可,更見來是凶猛,心下不敢有大意,猛提全身元功,再出寒碧掌,以五行相克之法,迎擊天炫神掌。

   天軒接此一掌,只覺掌心一熱,便知不好,立覺一股灼熱之力,沿臂而上,直衝心脈。天軒不由大吃一驚,知道此火毒非同小可,連忙急運元功,欲將之逼出體外。

   聖宮眾人見天軒面色凝重,心知不利,極可能已受了暗傷,都不由一驚。秋容芷忙向前道:“軒弟,你沒事吧?”天軒雖在此招受創,但他體制修為都非常人可比,不過一會兒功夫,已恢復如初,笑道:“容姐放心,我無事。”

   無絕天尊也是極為擔心天軒安危,只因尚未過門,不能如秋容芷那般看視,一顆心時刻提著,聽了天軒這話,才放了下來。

   天軒面色一沉,向沉嬰老者喝道:“沉嬰老者天炫神掌果然厲害非凡,本座佩服。你也接本座一招試試!”

   沉嬰老者此招占利,心下大喜,聞言哈哈笑道:“老頭看看你的高招,來吧!”天軒冷喝一聲,光華一閃,玄冥之扇已現手中。只見他左手捻訣,右手一震,玄冥之扇迅捷震動,金色光華頓時燦然爆射。

   沉嬰老者見狀心頭一震,暗道:“他這是什麼招式?折扇震動之間,已完成無數次的招式變動,即以我之眼力,也不能看清,速度果真駭人聽聞。而且他這招式卻又不像扇招,實在令人費解。”天軒清喝一聲,右手一震,玄冥之扇光華猛然一閃,隨即倏然消失不見。眾人驚異之中,突聽“啊!啊!”數聲慘叫,幽冥使者等眾人竟各斷一臂,鮮血飛濺。與此同時,一刀無生妖刀猛揚,碧綠光華大盛,凌厲刀氣狂瀉而出,只聽鏘鏘數聲,劍光陡閃,碧綠刀氣立時消於無蹤。一刀無生卻忍不住身軀一震,退後丈余。

   而沉嬰老者卻不由驚咦一聲,元功運動,周身光華一閃,身外浮現異彩胄甲,只聽嗤得一聲,金光陡閃,沉嬰老者胸前衣衫猶被利刃所割,飄落一片。

   沉嬰老者心頭一震,脫口呼道:“贊!贊贊!你這是什麼功夫?”天軒微微一笑,倒背手中之扇,傲然道:“神劍無相。”原來天軒以扇施招而為者,正是玄天九式第六式神劍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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