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司幽伏誅

   軒靖太子現出真身,引來一片驚訝贊嘆,只聽早已遵從軒靖太子之命站立一側的龍族士兵呼道:“五彩光華!太子真的練成了傳說中的皇龍戰鱗!”“這怎麼可能!晏龍陛下也沒有練成啊!”……

   司幽親眼見到軒靖太子的皇龍戰鱗,又聽到龍族眾人的議論,又驚又怒,巨吟一聲,張牙舞爪,直向軒靖太子撲去。軒靖太子也不甘示弱,巨頭一搖,迎向前去。二龍就此在半空中廝殺開來。銀狐見此,便恢復人身,躍至天軒身側站定,仰觀二龍惡鬥。

   司幽與經過赤血神泉浸泡的軒靖太子,都是接近神級的修為,相鬥起來,其勢驚天動地。一時間巨雷滾滾,閃電紛落,大雨傾盆,冥海更是掀起滔天巨浪。龍族眾人不顧風雨,高聲吶喊,給軒靖太子加油,此時此刻,在他們的心中,司幽已經從作威一時的龍族之王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叛逆。

   二龍爭鬥,初始不分勝負。戰夠半個時辰,軒靖太子因有黃龍戰鱗護體,司幽一時傷他不得,反而自己周身被抓傷多處,血絲滲出,顯見軒靖太子占得優勢。龍族眾人見此,各自大喜,越發拼命為他加油助威。

   天軒等人見此卻不由暗暗擔憂。原來,軒靖太子畢竟年幼,力量不夠,身上多次受到司幽利爪劇烈的撕扯和巨尾的重擊,雖然他仗著堅固無比的皇龍戰鱗護體,皮肉無傷,但司幽劇烈的撞擊卻也讓他內腑受到極烈的震蕩,初時或能無礙,但時間一長,只怕便會經受不住,內腑受創。

   果然,在惡戰將近半個時辰之後,戰局已有變化。此時二龍皆已受傷,自半空中灑下漫天血雨。司幽看似受創頗重,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卻多是皮外傷而已,並沒有傷及根本。反觀軒靖太子,皇龍戰鱗燦爛如故,沒有絲毫的損害,但他嘴角已然見血,顯是內腑受創。

   再過一時,軒靖太子行動漸漸變得遲緩,已無法及時閃避司幽的攻擊,伺機反擊的機會自然更少,即連最沒有眼光之人也看出軒靖太子不敵,盡落下風。龍族之人早已停止了呼喊,呆呆仰頭而望。

   司幽眼見勝利在望,發出陣陣巨吟,攻擊也越來越急。他一時殺得性起,欲要將軒靖太子斃命爪下,下手毫不容情。眼看這樣下去,最多不過一時半刻,軒靖太子就要斃命。突聽一人叫道:“司幽,他畢竟是你的親侄兒,你看我面上,饒他性命!”原來晏龍不知合適也已來到冥海之濱。

   司幽呵呵長笑,道:“他與我動手,便沒有當我是他的叔父,我還念什麼舊情!”一邊說話,爪下卻不耽誤,攻擊更急。晏龍見此大急,道:“你饒了軒靖,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王位我也給你!”

   司幽厲聲道:“當年你功體受損之時,便應將王位給我了。你能為不及我一半,憑什麼做龍族之王?此時再讓,晚了!這小子練成了皇龍戰鱗,留他性命,他日必是危害!”說著巨尾一擺,猛力向軒靖太子頭上砸去。

   軒靖太子眼看巨尾來襲,嘯動風雷,一擊之下自己必然斃命,但他受傷已重,無力躲閃,登時心頭一悲,嘶聲叫道:“父皇保重!”在此危急時刻,天朝聖皇天軒化身於無,瞬時出現軒靖太子身側。只見他玉笛神雪在手,以笛為劍,施出玄天九式之海角天涯。天軒玉笛連揮,劃出數道金光,金色氣流瞬時而出,形成能量光幕,將自己與軒靖太子周身上下護住。

   海角天涯是玄天九式最強防御之招,有扭曲空間之能。此招玄妙無比,修為越深、體悟越深,施展起來,其效果越是不可思議。雖然以劍施展時效用最大,但以天軒此時的修為,就便是徒手施展,以指代劍,躲避司幽攻擊也是綽綽有余。

   海角天涯方一施展,司幽巨尾已轟然而來,眾人不知天軒此招之能,不免驚呼起來,料定軒靖太子必死,遂閉目不忍再看。說時遲,那時快,一切快如火光電閃,只聽一聲慘呼,又聽人悲聲大叫“父皇”。

   眾人心頭一凜,忙睜眼看時,卻各自目瞪口呆:原來軒靖太子與天朝聖皇安然無恙,龍族之王晏龍卻口噴鮮血,當空落下。看清其中情形的人更是驚駭莫名,只覺匪夷所思。原來司幽巨尾擊來,自金色光幕的一側擊入,自另一側穿出,身居其中的軒靖太子卻絲毫無傷!反倒是拼命衝來,欲要代子受此一擊的晏龍,比天軒先發而後至,正趕上掃來的巨尾,受了一擊,重傷落下。七恨劍君見此忙飛身而起,將晏龍救下。

   如此之狀,更是出乎司幽預料,實在想不明白,為何自己適才一擊,明明擊中了軒靖的頭部,卻竟如穿透空氣一般,毫無著力點。不由一時發愣。

   天軒見司幽如此歹毒,完全不肯顧念親情,一如勾尨所言,心下已有殺意,朗聲喝道:“如此無情殘暴之輩,留之何益!”話聲未落,已現身司幽身側。只見他右掌揚起,金華流轉,迅即擊在司幽腹部之上,正是絕式摧心殘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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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軒手起掌落,碩大一顆龍心立時自司幽體內飛出,一路鮮血飛灑,直落百丈之外。龍心離體,面對劇烈的疼痛以及將死的絕望,司幽仰天悲吼,巨大身軀劇烈扭曲翻滾,緩緩墜入冥海之中。

   一時不得便死的司幽在海中狂暴翻滾,巨尾拼命擺動抽打,更掀起滔天巨浪,狂湧的鮮血,將冥海染成了一片赤紅。狂烈的風暴與司幽的陣陣悲鳴,震撼每個人的心底,也喚起了每一名龍族戰士對死亡的恐懼。

   片刻之後,風平浪靜,雲開日出,除了冥海中的一片血紅與漂浮的巨大龍屍之外,一切已恢復了激戰前的模樣。天朝眾人與各宗門之人再次見識天軒神威,心頭升起萬分的崇敬之情,注目望著挺立高空的天軒,齊聲高呼道:“聖皇萬歲!聖皇萬歲!”

   天軒微微一笑,帶著已恢復人身的軒靖太子,緩緩降落在晏龍身邊。在七恨劍君的幫助之下,晏龍的傷勢已無大礙,他望望平安立在自己身邊的愛子,又望望落在自己腳下,猶在節律跳動的司幽之心,心頭說不出的復雜滋味,呆楞了半天,緩緩道:“叛逆司幽,已然伏誅了!”語音略帶顫抖。

   龍族眾人早已匍匐跪地,聞言悲聲道:“臣等知罪,請陛下開恩!”說著不停以頭碰地,足見悔恨。晏龍也知他們是為了保全性命而跟隨司幽謀反,不願深究,便擺擺手,道:“罷了。赦你等無罪!”眾人大喜,連連叩謝。

   勾尨早已上前服侍軒靖太子,因見他傷勢不輕,便向天軒、晏龍等告罪,先帶他入龍宮療傷。

   晏龍走到天軒身前,躬身一禮,道:“晏龍父子大難不死,全賴聖皇之能。大恩不言謝,此後聖皇但有所命,晏龍父子萬死不辭!”天軒忙雙手將晏龍扶起,笑道:“龍王不可如此。我與軒靖一見如故,情如兄弟,你們有難,我又怎能置身事外。”

   晏龍再三稱謝,又道:“聖皇率眾遠道而來,又經過一番惡戰,想必疲乏,請眾人到龍宮稍歇吧。”天軒道:“如此叨擾了。”晏龍忙道:“聖皇客氣了。”天軒因見人多,全部進入龍宮擾動太大,便命諸戰將率領眾人在冥海之濱安頓休息,自帶銀狐、七恨劍君、奉劍、眾護法並軒轅飛星母子跟隨晏龍,前往海底龍宮。

   晏龍命人取出美酒肴饌,款待岸上天朝並各宗門之人,自己親自帶路,引天軒等人進入議事大殿。晏龍為示尊重,再三請天軒上座。天軒堅辭不肯,只在賓位就坐。晏龍無法,也不便多讓,告罪入座。軒靖太子因有傷在身,早有人伺候入內治療。一時眾人坐定。

   晏龍遂將司幽叛亂始末告知眾人。原來司幽是受到九都城西庭主照花殘與七絕天君的唆使,悍然發動叛亂,趁晏龍與群臣不備,一舉拿下。後來軒靖太子回轉,也被司幽設計拿下。數日後司幽便發付眾人,除了歸順司幽之人外,其余均被殺害,唯有晏龍父子,畢竟身份特殊,不能輕易殺害,何況照花殘還有意以他父子二人引誘天軒前來。

   說起慘遭屠戮的眾人,晏龍老淚縱橫,又離座再三謝道:“若非聖皇,晏龍父子死無葬身之地了!”天軒忙起身道:“龍王何必見外。”一時又都坐下。

   晏龍又道:“被囚之時,軒靖曾向老朽提及聖獸圖騰之事,說聖皇急需一用。老朽處本有一塊,只可惜已被照花殘奪去了,否則老朽定然雙手奉上。”天軒心道:“九樞公主等人似乎對自己了解頗多,處處針對,此後不可不防。”便問道:“龍王可知照花殘等人的來歷?”

   晏龍搖頭道:“老朽只知道照花殘乃是九都城的西庭主。至於九都城,老朽還是第一次聽說,也不知是在何處。至於夜帝為何會與他們攪在一起,老朽也不知曉。七絕天君向我父子逼問啟神寶箓的下落,更是莫名其妙。可惜被啟烏這賤人已被七絕天君殺了。”

   天軒見他所知也是不多,便暫將此事擱下,問道:“我聽軒靖說過,龍王曾告訴他,五聖獸圖騰彙聚,便會引來天地巨變,禍福難料,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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