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吃味
丁彩瑤的手腕已經被他抓的通紅,不由的用另一只手摩擦。
“不管你是想要做什麼,我最討厭別人指指點點的命令我去做什麼事情。”丁彩瑤話說完之後伸手將阿寶牽在手中,瞬間與他之間產生了距離感。
家主見到如此,急忙上前,“我們不如先去看一下南門景公子現在的進程如何?”
丁彩瑤聽到之後,略加思考,點了點頭,“也好。”
說話間幾人一同向南門景那裡走去。
而慕容非則是跟在丁彩瑤的身後,看著她得背影心裡略微嘆了一口氣。
幾人剛剛來到一旁的開放作坊之後,南門景就將自己鍛造的刀具拿了出來。
“我這可是按照丁姑娘的要求鍛造的,用了上好的材料,絕對不會有別人超越。”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看向南門涼,臉上盡是挑釁之意。
從小家裡都說南門涼有天賦,全都圍著他轉,即使自己做的再好都沒有人理會他。
就連他的父母的眼神整日都是落在南門涼的身上,對於自己只是敷敷衍衍。
這次游歷回來他就要把自己從小到大的這點兒自尊找回來,讓眾人知道自己南門景也可以做的很好。
丁彩瑤看到他手中刀具的錐形,雖然很不多,奈何她的腦海之中一直浮現著南門涼鍛造的東西。
他鍛造的東西雖然比平常的人做的好,奈何總覺得他做出來的東西差點兒感覺。
在這樣的對比下,丁彩瑤更加的篤定南門涼做出的刀具的特殊。
“不錯。”
丁彩瑤沒有將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只是稱贊,“從南門景公子做的雛形看來還是很好的,只不過一切都要到最後定型之後才能夠看出哪個好一些。”
她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現在自己不做比較。
然而南門景聽到她的話之後,臉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我說弟弟你就不要再白費力氣了,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的。”
南門涼將所有人的話都聽在心裡,卻沒有任何表達,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他的樣子雖然讓南門景不爽,奈何剛剛丁彩瑤的話讓他的心情愉快,就懶得再跟他計較。
慕容非已經看出了丁彩瑤的意圖,心裡一陣吃味。
伸手將她拉到了一旁,“你真的要去?”
丁彩瑤甩開他的手,臉上一副不耐煩,“怎樣?”
她總覺得自從宴會結束之後慕容非整個人都怪怪的。
“你不要後悔!”慕容非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跟她說這件事情,只能放狠話想要讓她退卻,“這個人沒有你想像的那樣好,你出了危險我可不管你。”
他的臉色陰沉沉的,像是真的生氣了一般,然而丁彩瑤根本不吃他的這一套,直接轉身跟著南門涼向他的作坊走去。
慕容非雖然嘴裡說著惡狠狠的話,心裡卻依舊擔心的不能行。
等到丁彩瑤走進作坊之後,他就將阿寶交給鷹眼,自己則在作坊門口站著盯梢,生怕發生什麼事情。
而與此同時的作坊內,丁彩瑤二人經過一下午的磨合,配合的越來越默契。
看著刀具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慢慢的成型,丁彩瑤雖然累的滿頭大汗的,心裡卻欣喜不已。
然而過了一會兒的時間,丁彩瑤正准備繼續下去的時候卻看到南門涼愣在了那裡。
“接下來要怎麼做?”丁彩瑤見到他停了下來,眼睛之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可是得到她的卻是一陣沉默。
“南門涼?”
見到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丁彩瑤喊了他幾聲,沒有得到他的反應,不由的撇了撇嘴。
房間之中陷入了安靜的狀態,她自己在這裡著實無聊,索性放在了手中的工具,想作坊門口走去。
在她剛剛打開門的時候,一個身影便從黑暗之中衝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拉住。
“啊……”
正在她想要喊叫的同時,嘴一下子被捂上。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副驚慌之色,在此同時,一陣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腔之中。
“是我。”
聽到慕容非的聲音之後她心裡才松了一口氣。
“你干嘛!”丁彩瑤將他的手從自己嘴上扒拉下來,聲音之中帶有一抹不滿,“你要嚇死我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對不起。”
“哈?你說啥?”
慕容非將她拉到一旁,聲音特別的小,讓丁彩瑤聽的不是特別的確切。
她疑惑的眼神落在慕容非的眼睛,讓他提高了一些音量,“今天晚宴過後的事情,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別扭的將頭扭到了一旁不再看她。
丁彩瑤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你在跟我道歉?”
“嗯。”慕容非點了點頭,緊接著就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南門涼這個人並非你看到的那樣。”
他的語氣透露著一絲急切,像是迫切的想要丁彩瑤相信自己說的話,“今天下午是我太過於著急,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我也是太過於擔心你的安全,若是你出了事,阿寶怎麼辦?”
丁彩瑤聽著他的解釋之中透露出一股酸酸的味道,心裡竊喜。
然而對於這件事情她絕對不可能退步,“你說的我放在心上了,只不過現在看來南門涼確實是有些本事的。”
既然開誠布公,那她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在他身邊幫忙,確實能夠感覺到他鍛造的手藝的特殊,這是南門景比不了的,雖然他的也不錯,可是我總感覺差點兒東西。”
慕容非見到自己說不動她,眉頭不由的緊皺了起來,“你怎麼就能夠斷定南門景鍛造的刀具比不上南門涼呢?”
他現在只想說服丁彩瑤讓她從南門涼身邊離開。
“直覺。”丁彩瑤看了他一眼,同時回想起了他們二人鍛造之間的差距,“南門涼能夠將我需要的細節做的更好,從現在看來,比賽結果已經分出了勝負。”
“我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