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丁彩瑤的打算
丁彩瑤由於在地上蹲的太久,腿有些麻了,一時間沒辦法站起來,
獵戶見此連忙上前去將丁彩瑤給扶了起來.
“那一行人是什麼人?你給我形容一下他們的樣子.”那群人能讓獵戶安然無恙地回來,想必不是之前那一群土匪,不然的話,獵戶恐怕不能這麼快就回來.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那個為首之人卻是衣著華貴,氣勢非凡,我看著不像常人.”
聽到獵戶這樣說丁彩瑤覺得那人可能是慕容非,可慕容非現在不是應該在京城嗎?怎麼會來山間尋她.
她心中有所懷疑,萬一那人真的是慕容非兩人不就這般錯過了,這樣想著,丁彩瑤就想再去看那人一眼,確認一下那個人的身份.
“那些人可能是來尋我的,你可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丁彩瑤這會兒腳還有些麻,沒有緩過來,她手扶在一旁的樹上.
“他們往懸崖邊那個方向過去了.”
丁彩瑤雖然覺得那群人是來找自己的,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也不敢明晃晃的現身,只能讓獵戶帶著自己藏在暗處.
……
慕容非匆匆地走到懸崖邊,他身旁的暗衛指著懸崖邊上的一處道:“主子,我就是在這個地方撿到的這只簪子.”
慕容非上前朝著懸崖下面望去,懸崖實在太高了,一望望不到底,他腳下無意間踢落了幾顆石子,滾到了懸崖底下,他往後退了兩步,捏緊了手中的簪子.
這只木簪子就是丁彩瑤的,他從前瞧見丁彩瑤帶過幾次,便記在了心間.
慕容非目露悲切,這麼高的懸崖,若是掉下去,只怕屍骨無存,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看向一旁的侍衛,“去懸崖底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慕容非也跟著侍衛一起往懸崖下面走著.
丁彩瑤在暗處看著確認了男人是慕容非後連忙現身.
“慕容非!”
聽到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慕容非瞬間轉身看向叫著自己的人.
“瑤瑤!”慕容非雙目中有著失而復得的驚喜,他連忙衝向丁彩瑤,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
“你不是在京城嗎?什麼時候回來的?”丁彩瑤聞到來自慕容非身上的熏香,原本慌亂不定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我忙完事就連忙趕了回來,誰知道你竟被人捉走了!是誰抓的你?”慕容非問道,他將丁彩瑤從自己懷中輕輕地拉出,目光在丁彩瑤身上的,看來看去,隨後發現丁彩瑤沒有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是曹深!”說到曹深,丁彩瑤有一陣遲疑,她沒有將朝曹深對自己做的事告訴慕容非,下意識的想瞞住他.
“對了,這次要多謝這位大哥了,是他救了我出來,不然我逃不掉的.”當著這麼多人面被慕容非抱著丁彩瑤有些不好意思,她從慕容非的懷中出來,看向一旁站著的獵戶.
慕容非對這獵戶有一絲印像,剛剛他們在山底就遇到過了.
“剛剛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所以沒有將這位姑娘的行蹤告訴你.”獵戶解釋著自己之前的行為.
“這次要多謝這位大哥了,若不是你,我家瑤瑤就該凶多吉少了.”慕容非朝著獵戶感謝著.
剛剛在山底獵戶的行為,他也能理解.
隨後幾人就一同下了山,下山的時候慕容非緊緊拉著丁彩瑤的手,不肯松開,這次他是真的被嚇到了,當聽到暗衛說丁彩瑤墜崖的時候,那一瞬間他似乎體會到了自己心碎的感覺.
丁彩瑤掙扎幾番,無法掙扎脫也便由著他去了,她也知道自己這次將慕容非給嚇到了,就連她自己也被狠狠的嚇到.
可謂是飛來橫禍,在家中也能遭遇這樣的事情.
為了感激獵戶此次的出手相救,丁彩瑤邀請他去農莊做客.
獵戶連忙推脫,“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你們已經到過謝了.”
獵戶是個樸實的漢子,他沒有想要脅恩以報.
丁彩瑤也看出了獵戶的人品,心中對他極其的欣賞,其暗自決定一定要好好報答此人.
她向來有恩報恩,有怨報怨,自然不願意欠獵戶什麼.
最終獵戶推脫不了,只能跟著丁彩瑤去了農莊.
老管家聽完丁彩瑤在山上發生的事後,直呼凶險,也連忙朝著獵戶道謝,獵戶反而被老管家的熱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有些無措的撓了撓後腦勺.
隨後丁彩瑤邀獵戶在大廳內坐下.
老管家快速地給三人上了茶.
看到眼前的茶杯,獵戶才知道自己救的貌似不是平常人家.
“這次真的多虧了大哥你了,道謝的話我也不說了,不再說了,做一點實際的……”在回來的路上,丁彩瑤就在想該如何報答獵戶才是最好的法子,她想了一路,終於想到了一個與獵戶共贏的主意.
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獵戶就連忙站了起來朝著她擺了擺手.
“我真的只是順手救了你而已,你不必太在意.”
“不是我想你可能想錯了,我只是有一筆生意想和你談談而已.”丁彩瑤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她同人談生意的時候就會擺出這樣的神色,讓人覺得十分親切.
獵戶聽到她這麼說,又坐回了原位,沒有再打斷聽才要說話,靜靜的聽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剛剛聽說你經常上山打獵,想必這捕獵的功夫一定不錯吧?”
提到打獵的事情,這是獵戶最擅長的事情,他雙眼頓時就亮了起來,和丁彩瑤說的頭頭是道.
“這是自然,我祖祖輩輩都是以打獵為生,我們家沒有田地,只能靠這山上的獵物過日子.”
聽到獵戶這麼說,丁彩瑤微微點了點頭,心下對於那個主意更是肯定起來.
“那打到了那麼多獵物,可是都賣給了鎮子上?”他逐漸的向獵戶打聽著打獵的這事情,了解的更多,她才好下決定.
“大部分是賣給了政治上的酒樓,可是有時候捕到的獵物太多酒樓不收,我就只能自己晾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