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救下
隨後村莊內的村民都有樣學樣,陣陣紅光頓時就將丁彩瑤給圍了起來.
有人上前,正要劃破丁彩瑤的手臂,刀尖已經刺進丁彩瑤的手臂,血從手臂上湧了出來,隨後就沾到了碑牌之上.
看著紅光大現,村長臉上狂熱的表情,他盯著眼前的陣法,喃喃道:“成了,成了,我終於能回去了!”
一旁的村民也跟著狂喜了起來.
……
等在村莊外的慕容非見到丁彩瑤久久沒有出來,心中萬分著急,雖然他知道丁彩瑤答應過自己不會離開,就一定不會離開的.
他原本還老老實實的等在門外,可是村莊內的一陣躁動,卻引起了他的注意力,門口的兩名守衛也顯得有些躁動不安.
突然,慕容非心頭不知怎麼就疼了起來,他立刻意識到丁彩瑤出事了,眉頭緊緊皺著,提腿就往村莊內走去.
門口的兩名守衛上前攔住他,卻被慕容非幾招給打暈,他從守衛的身上奪過了佩刀,提這刀往村莊內走去.
村莊內的人都往碑牌去了,慕容非進村子時,沒有看到其他人,突然不遠處一片紅光,原本還陰沉沉的天色,突然就黑了下來.
整個村莊仿佛被黑色吞噬.
見到這一幕的慕容非心頭一緊,連忙朝著紅光處而去,遠遠的就見到一群人圍著紅光跪著,而丁彩瑤被綁在碑牌之上.
他起身躍過村民,一刀就砍斷了綁在丁彩瑤身上的繩子.
“瑤瑤,你怎麼樣?”慕容非輕輕搖了搖意識有些昏迷的丁彩瑤.
“快攔住他!”村長見到黑影還沒有反應過來,知道慕容非將人救下,這才發現了異樣,連忙起身,帶頭攔住慕容非.
然而慕容非這會兒一心全在丁彩瑤身上,現在並不打算找這群人算賬,他抱著丁彩瑤就朝著村外跑去.
一群村民哪裡能讓他如意,一個個都追了上去,企圖奪過丁彩瑤,這可是他們回去的希望,眼看就能回去了,怎麼能讓慕容非給這樣打斷!
然而正當一群人想阻攔時,碑牌突然消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滴血的人給吸了進去.
一行人見到自己可以離開,一個個都高興的不行,根本沒有抵抗之意,輕而易舉的就被吸了進去.
丁彩瑤的鮮血也滴在了碑牌上,雖然離得遠了,可是那吸人的漩渦卻依然拉扯著丁彩瑤.
慕容非察覺到後,緊緊的抱住丁彩瑤不松手,漩渦的吸力越發的大了起來,周圍的許多東西都被吸了進去.
“瑤瑤,你抱緊我,我帶你離開!”慕容非單手緊緊的抱著丁彩瑤,另一只手則緊緊的的拽住了一旁的大樹.
耳邊風聲作響,丁彩瑤聽到慕容非的話,雙手緊緊的抱著不松開,這個時代有她所在乎的東西,她不想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丁彩瑤以為自己會被吸走之時,那些吸引力瞬間消失.
丁彩瑤看著自己腳踩在地上,還有些發愣.
“結束了?”她呆滯的看著慕容非.
慕容非不敢再在此處停留,他俯身在丁彩瑤額頭留下了一個怎,隨後就抱著人離去.
整個村莊,被這個漩渦毀得差不多了,轉眼看過去,仿佛什麼都沒有存在一般.
下了山後,慕容非就抱著丁彩瑤去了燕晗關的醫館.
丁彩瑤因為失血過多,剛剛危機一解除,丁彩瑤就全身放松了,整個人一旦放松了,就暈死了過去.
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了,丁彩瑤從床上坐了起來,手臂上傳來真真的疼痛感,才讓她的意識回籠.
床邊的慕容非不知道守了自己多久,趴在床邊睡著了,丁彩瑤看著對方眼底的青暈,心底愧疚萬分.
若不是她非要來這裡,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伸手,在慕容非長長的睫毛上輕觸,就是這麼一個動作,慕容非就醒了過來.
“瑤瑤,你終於醒了!”慕容非連忙坐直了,看向丁彩瑤,見到她臉色好了不少,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沒事了,你快些去睡一會兒吧.”看著疲憊不堪的慕容非,丁彩瑤有些心疼.
“我讓店小二給煲了雞湯,這會兒應該好了,我去給你端來.”慕容非輕輕摸了摸丁彩瑤的頭發,隨後就出了客棧.
沒過多久,他就端著一碗雞湯進來.
“這雞湯是溫的,你喝吧.”慕容非將雞湯遞給了丁彩瑤.
大夫的叮囑還在他的耳畔,失血過多,元氣大傷,若是不好生補一補,日後只怕會落下體虛的病根.
想到這些話,慕容非心中就自責不已,早知道他就應該調查清楚再讓丁彩瑤過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丁彩瑤接過雞湯,一口氣給喝完了,隨後她將碗給了慕容非.
“他們,怎麼樣了?”
慕容非知道丁彩瑤指的是那群村民.
倒不是丁彩瑤在乎那些人,只不過是想知道後面發生的,可是當她問出口之後才想起,這種事,且不說她不知道,慕容非也並不精通玄黃,又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
慕容非目光柔和的看著丁彩瑤,聽到她問這話,走到了桌前,將碗放了上去,隨後打開了桌上的包袱,從裡面拿出了一本書.
“這是我從錢員外的包袱裡拿出來的,你看看吧.”慕容非坐在丁彩瑤的床前,他將書給了丁彩瑤.
“你都許久沒有好好休息了,現在快些去休息吧,我已經好了,沒事了.”丁彩瑤一手接過書,另一只手摸了慕容非的臉頰.
他身為一個王爺,何時做過這等伺候人的時,看著他眼底的倦意,想必是一整晚都沒能睡好了.
“我沒事的.”慕容非顯然不願意離開丁彩瑤,固執的守在她的床前.
昨日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也是經過了昨日,他才明白過來,丁彩瑤身邊有多少的不穩定因素.
有時候,不是他想將丁彩瑤困在自己身邊,就可以做到的.
看著固執的慕容非,丁彩瑤嘆了一口氣,隨後掀開被褥.